第285章 永絕後患
所幸來得早,皇上和王爺正站在橋頭觀望。岸邊時不時有船隻開始向河中心駛去。
蘇落黎用手擋在了眼睛的上方,擋住陽光,然後朝河中心看看。
直接上面隱隱約約的飄著一個黑色衣服的男人。
臉朝上,臉色蒼白的漂浮著。
只看了一眼,蘇落黎的眉頭便是一皺。
“快回來!快叫那些人回來!保護皇上!亦風!白畫!哥!”
蘇落黎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可當她一聲喊出,打草驚蛇。
湖中的人索性睜開眼睛,騰空而起,從腰間抽出一把長劍,朝蕭正昭刺去。
乒的一聲。
蕭逸痕眼疾手快用暗標刺中黑子之人。
隨即,他又重重的跌入水中。
蕭逸痕上前兩步,看得出來是個水性極好的人!
“什麼人這麼大膽子,看來我明王府刺殺!”
他看上去很是惱怒。
“只怕不是!若當真是來殺皇上的,斷然不會派這一個!畢竟此人的功夫還沒有那個資格!就連要刺殺也用這種招數!”
蘇落黎看著再次恢復平靜的湖水,陷入沉思。
“落黎你是怎麼知道他有問題?”
比起這個來歷不明技術不高的殺手,蕭正昭的好奇心全然不在他的身上。
畢竟自己是竹蕭國的皇上,世界上有多少人都想要他的命。這一點都不稀奇。
“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如果是個男人,骨盆應該比女人重,所以浮在水面上一定是面朝下的。如果是女人,則是面朝上。這個男屍表面看是一動不動,可面卻朝上,這點暴露了他。”
蘇落黎只嘆這蠢笨的殺手光顧著裝死,也不知裝的像一些。
“原來如此,朕這次被行刺還算值得。”
蕭正昭坦然自若,露出笑容。
看來還真是經常經歷啊。
“傳令下去,關於此事把嘴巴給我封緊!”
蕭正昭可不想此事被眾大臣知曉。要是來個集體上奏,說什麼保重龍體,切勿擅自出宮,那他這個皇帝還真是做的沒有半點意思了。
“是!”
原本蕭正昭帶過來的人就不多,而且還都是心腹,自然沒有一個人敢洩露的。
蕭逸痕的明王府更是不用說了。
如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他很少進宮,更別說的他府中之人,更是接觸不到。
蘭香殿中。
王嫣然焦急的問道:“如何?”
她緊皺的沒有更是緊張不堪。
要知道,自打她入宮以來,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這一次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大行動!她之所以願意聽蘇碧華的,也是出於這份迫切母憑子貴的心。
“小的負傷嚴重,但還是見到了!”
那先前刺殺蕭正昭的黑衣男子,點頭回應。
“太好了!你先下去!本宮有賞!”
王嫣然此刻已經開心的合不攏嘴,隨後精心打扮起自己。
蘇碧華在門外聽了幾句,在那黑衣人出來之前,先一步離開。
夜靜謐,芙蓉帳暖出一片黃。
“哥哥…”
一聲酥脆的輕喚鑽入他的耳朵。
“誰?”
黑衣男子剛入偏殿,本能的堤防起來。
“好哥哥,是我啊!”
蘇碧華婀娜的身影打陰暗處走出來。
“紅…紅袖妹妹。”
他的眼神從剛毅變成了痴柔,嘴角噁心的翹起,就像是一頭狼看到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一般。
“好哥哥,那宸妃可真是沒有半點的良心。你都受傷了,怎就沒有半點的表示啊!”
蘇落黎扯上黑衣男子的衣角,眉聲眉色。
“多謝妹妹記掛了,剛才宸妃娘娘說了,要給我賞呢!”
要說這好事一來擋也擋不住!
先是有了金銀賞賜,現在還有美人入懷,看來今日的冒險還真是值了!
“哦?是嗎?妹妹這也有一物想送給哥哥,卻沒有宸妃娘娘給的貴重,不知哥哥你嫌不嫌棄啊。”
蘇碧華的眉眼像是會勾魂,看著對面的粗鄙的男人依舊吐氣如蘭。
“要!當然要!”
黑衣男人被蘇碧華觸碰到的每一寸面板都在抖動。
要不是還在宸妃的院落裡,怕被發現。他早就把這個騷蹄子給做了!
“哥哥當真是要啊!”蘇碧華嘴角輕笑,從寬大的衣袖裡摸索起來。
最後,明晃晃的尖刀刺進了男子的胸口。
“噗…你…”
黑衣男子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口中有鮮血湧出,緊接著,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哼,你也配同我好?也不瞅瞅自己是什麼模樣!今日送你走,也是便宜你了!誰叫那個蠢貨做事情不知道斬草除根,還要給你賞賜!真是榆木腦袋!既然那麼想自尋死路,那下一個便是你!”
蘇碧華眼中閃著狠戾,隨後吃力的拖動黑衣男子。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
她看著井底的瀰漫開的暗紅色鮮血,拍拍手後,輕蔑的離去。
“宸妃娘娘。”
蘇碧華踏進門檻,笑意盈盈。
“你來的正好!皇上當真會因為此事不在去?”
宸妃已經梳妝完畢,像是今夜就等著蕭正昭過來了。
“娘娘,瞧您說的。江山社稷皇上為重,既然在明王府遇刺,您想,即便是皇上想去,那文武百官也不能讓啊!”
蘇碧華說的很是在理,也算是安了王嫣然的心。
“你說的在理。”
她嘴角上揚,笑面如花。
蕭正昭很晚才回到皇宮,前後腳的功夫便有人來報,說宸妃娘娘病重,唸叨著相見皇上。
宸妃?
若是敬事房的不說,自己都要將她給忘記了。
“皇上乏了,明日再去。”
畢德全首先替蕭正昭推辭。
“病的嚴重?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蕭正昭詢問道。
“回皇上,我家娘娘前日裡受了風寒,原本想吃幾貼藥就能好,沒想到,今日已經下不來床了。”
春蓮哭哭啼啼的模樣,也是瓶了。弄得好像王嫣然已經駕鶴西去的節奏。
“朕先隨你去看看。”
蕭正昭我說完,便邁步去了蘭香殿。
畢竟是個人,還是自己的宸妃。既然病重,按道理是該去看看的。
畢德全無奈也只好跟了去。
才進屋,這個宮中的老人便覺額不對勁了。眉毛一擰,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