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利用皇后
蘇落黎冷冷道:“若是沒毒,我也不至於到如此的下場!”
雖然蘇落黎早就確定自己一定是中了毒的,可是當真看到面前的帕子在頃刻間變成了黑色,蘇落黎的心還是猛的顫動了一下。
“小姐,您可知此毒名喚什麼?”漣漪皺眉道。
只要有了毒名,對於查出毒的來源也是一個大幫助。
蘇落黎道:“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一定能知道!”
她一邊說著,眼中閃過了寒芒。
掐指算著,時間也是快到了。
時隔幾日後,宮裡又來了馬車,說是皇后娘娘請蘇落黎進宮養胎。
大病初癒,蕭逸痕自然是攔著的,可蘇落黎卻擅自答應了下來。
“本王陪你一同去。”他擔憂的說道。
蘇落黎沒有迴應,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總之不溫不火的上了來人的馬車,而蕭逸痕則是跨上大馬跟隨其後。
進了後宮,蕭逸痕被安排在了皇后寢殿的大廳裡,而蘇落黎則是進了她的閨房。
見到蘇落黎,慕容彎月隨即又緊張了起來:“蘇落黎,你快幫本宮看看,本宮這兩日只覺得心中空的很,好像感覺不到孩子了。”
慕容彎月著急的樣子不再是那般張狂,而是換上了懇求和渴望。
這便是女人的天性,無論再惡毒再風光,只要是做了母親就都會把堅硬的心磨地柔軟。
只是她那一句:好像感覺不到孩子了。
瞬間便讓蘇落黎落下淚來。
說到底她們都是苦命的人,只是自己已經存在了痛苦之中,而慕容彎月的痛苦一早就在了,只是渾然不知。
“你…你哭什麼!是不是本宮的孩子…”
慕容彎月的眼神散發出一絲驚恐,她幾乎是要呼喊出來了。
蘇落黎知道自己有些失態,計劃還是要進行,很快她抹了眼淚道:“孩子…唉,皇后娘娘您怎如此粗心大意呢!”
慕容彎月渾身顫抖,瞬間害怕到語結。
蘇落黎說罷,偷偷的從懷中掏出了那一方帕子,然後用桌上的水沾溼。
慕容彎月見她如此做法甚是不解:“你這是作甚?”
“皇后娘娘可有服用的甜物?”蘇落黎問道。
“有!這是本宮平日裡喝藥後吃的甜食,你且看看。”
她的話音剛落,蘇落黎便上前將甜食蹭在了手帕上。
帕子瞬間變成了黑色,如果死亡一般在慕容彎月的眼前詭異的蔓延。
若說平日黎的慕容彎月雷厲風行,可眼下也不過就是個身懷六甲的小女子。
她嚇得媽呀一聲:“這糖有毒!”
蘇落黎黑線,急忙矯正道:“是水。”
若不是慕容彎月親眼看到,她不會相信,原來自己多日感覺不到孩子,是中了毒。
自己明明只叫了親信之人伺候的,竟然還是讓歹人鑽了空子!
“那本宮的孩子!”慕容彎月驚恐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蘇落黎道:“幸虧皇后娘娘及時找了我,只是落黎無能,只能查出是毒,卻不知是何毒,斷然也出不來解藥。皇后娘娘這兩日是不是時常會覺得腹痛,有的時候甚至會痛的暈厥過去?”
慕容彎月聽罷立刻點頭道:“正是如此,本宮也叫了太醫來,都說本宮只是勞累過度,要本宮好生養著僅此而已。”
“皇后娘娘,落黎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蘇落黎低下頭,表現的欲言又止。
“你說!”對慕容彎月來說,以前無論對蘇落黎的態度再如何,如今的她才是救命稻草,所以斷然不會拿她如何。
“落黎的意思是,若是太醫能信,皇后娘娘就不會這麼多年沒有身孕了。娘娘是個聰明人,之前落黎不說,您也可以明白的。您那常年的麝香入體,也從來都是找太醫來看。麝香這一味是極為普通的藥材,可太醫都隻字不提,他們是醫術不行,還是不敢說?”
這些問題蘇落黎不用說,慕容彎月又何嘗不明白。如今被蘇落黎一點,簡直就像是被戳破的窗戶紙,連呼吸都加重了些許。
她哪裡會不知道,整個皇宮中,能讓全體閉嘴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皇上,她的丈夫!
“你不用提醒本宮…”她的嗓音沙啞,重重的坐回了**。
蘇落黎見目的達到,該讓她有的情緒也統統都有,隨即又道:“皇后娘娘,說到底您還是得暗地裡查清楚,這是什麼藥,從何而來。既然是皇宮裡的東西,憑您母儀天下的地位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話音落後,蘇落黎又語重心長道:“皇后娘娘,說到底如今你我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已經來不及了,您要記住一句話,能救孩子的只有你自己。”
慕容彎月聽在耳中,卻有些晃神,她點點頭,閉上眼睛。
且不說她有多風光,哪一個不被丈夫疼愛的女人是幸運的?是值得顯擺的?
蘇落黎出去時,蕭逸痕立刻站了起來。
“如何,她沒有為難你吧。”
她沒有說話,也不知從何時起,她覺得和他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蕭逸痕也不知從何時起變成了話嘮。
回去的路上,蕭逸痕坐在了她的身邊,觀察她出神的表情,卻猜不透她內心在想些什麼。
如今南宮冷在剛她查,皇后也在調查。蘇落黎相信,在不久的將來,事情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停車!”
不過是行駛出了宮門,蕭逸痕便對外面叫到。
“還沒到吧。”蘇落黎的思緒收回,好奇的問道。
這算是從方才開始她真正同蕭逸痕說的。
“跟我來!”
他的眼眸閃爍跳動,轉身牽起蘇落黎的手,還未等她迴應,便將她拉下了車。
“王爺…”車伕有些不知所措。
蕭逸痕則是揮手道:“你先回去。”
“諾。”
隨著馬車的遠去,蘇落黎才真正的注意到自己所處的是一條街道。
這處街市是都城最繁華的一處所在,比起蘇府面前的那條可是嘈雜的多了。
平日裡也就在進宮出宮的路上練起簾子望一眼,卻從來沒有隻身下來過。
“我們…要做什麼?”蘇落黎看著四周的人群,這些天的壓抑心情才稍稍釋放了一些。
蕭逸痕見她臉上那些細小的變化,嘴角也微微向上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