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救翠環
是一個女人,提著一盞由紙包好的燈,踏著快速的碎步,朝門口挪出。
兩人的心頓時便就緊了,眼睜睜的盯著囡丫移動的方向,生怕引起她的注意,使出了最頂級的輕功跟隨。
其實,囡丫本來就不會武功,但凡是個初學者只要警惕些跟著她,都不有所發現。
一路走走停停,過程中還不斷的四下顧盼,囡丫顯得很是警惕。
終於來在了一座假山石前,囡丫輕輕晃動左側的一截看似樹枝的東西,不一會兒假山一側的石壁突然開啟。這一切就好像突然飛來一個什麼利器生生的將假山石披成了兩半。
蕭逸痕一愣,想不到蘇府還有這樣一處所在,如此隱祕究竟是意欲何為?
囡丫雖然不是習武之人,身形倒是靈巧。左右四顧後,閃身便走了進去。
很快,石門又再度觀賞,平日裡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在意這竟然別有洞天。
亦風和蕭逸痕兩人先是對望了一下,隨後走近,各自貼在石牆上靜聽。
隨後果斷的一個點頭,按著囡丫的方式,擰動了那處玄關。
這裡像極了密實,囡丫更是一面走一面點亮了石壁上的油燈。
洞痕深,一眼望去看不到頭。囡丫一步一步走著,袖袍中的匕首早已準備妥當。
她在想,一會兒見到翠環的時候她應該如何說呢?是諷刺她的單純,還是炫耀自己的勝利?
這些年她一直為奴為婢,她太想要成功了,太想要被呵護,如今,亦風像是選擇了自己,她便有了炫耀的資本。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是翠環的聲音。
亦風一個激靈,便要快速向裡奔去,卻被蕭逸痕一把攔住。
眼下雖然是囡丫開路,可是有這密室中有什麼機關他們二人都不瞭解,所以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我不想怎麼樣?翠環,先前你搶走了我的亦風,你很得意是不是?”
囡丫一邊笑著,眼中全是惡毒和得意。
翠環咬牙說道:“你胡說,亦風原本就是我的,誰同你搶!”
這話落在亦風的耳中,他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揚了揚,但又很快恢復,全神貫注。
小丫頭在這個事情上不會妥協,嘴巴還是硬的很。
“哈哈哈哈。”囡丫聽罷仰頭大笑:“你的亦風?”
“哼!你個壞女人,枉費小姐以前對你那般好,你根本就不配!”
翠環嘟著小臉,要是往常時她肯定是躲在別人身後第一個哭的人。眼下卻不見得半分驚慌,反而還有膽子同囡丫進行激烈的罵戰。
“住嘴!”
只是無論她如何想過嘴癮卻還是被囡丫的一聲怒吼給頂了回去。
“蘇落黎對我好?她對我好?我說你是單純呢,還是真傻?她那根本就不是對我好,她是想磨掉我的尊嚴,然後看我的笑話!她跟徐筠萌一樣,都是處心積慮的女人,能騙到的也不過就是像你這樣的傻子!”
翠環被說的眼眶發紅:“你個忘恩負義的壞蛋,我不要同你說話!”
“哼,你不想同我說話,可是我今日來就是來跟你說的話呀。”
囡丫笑著在翠環的身前走了一圈然後說道:“方才亦風來找我了。你猜他怎麼說?”
“我家小風風知道你這樣對我,還把我的手手腳腳綁起來,讓我睡覺的時候脖子都疼,一定會拔了你的皮!”翠環嘟著嘴巴吼道。
“不好意思,亦風連你名字都沒又提及!他是來還我手帕的,是我先前不小心留在定風波的東西。你可知道,在他出兵的時候,我的帕子可一直都被他藏在胸前啊。”
這話翠環不會聽不懂,囡丫的意思無非就是亦風的心裡真真正正藏著的不是別人就只有她囡丫而已。
心思本就單純的翠環有些慌亂,她抬頭看著囡丫:“你…你瞎說!”
“瞎說?那我再告訴你,今日他又將我那帕子要了去,說是戴在身上久了,你猜這是為何?”
囡丫的話讓翠環眼眶發紅,隨即淚水就佈滿了臉:“我才不要相信你的鬼話!亦風一定會來救我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翠環的心裡真是一點底都沒有。
尤其是在深宅大院裡待著,從小就看透了男人的喜新厭舊,亦風是怎麼樣的人她又怎麼會不清楚,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相信。
蕭逸痕和亦風二人緊貼著一側的石壁躲藏傾聽,才真正感受到女人之間的鬥爭,真可謂為是一場智慧的較量。
同時明王大人也才真正的體會到,為何蘇落黎打死都不願意讓他又妾氏,即便那個妾氏是他所不寵幸的。
然而亦風的重點卻放在了翠環的哭上。
該死,他曾經發過誓倘若翠環真的願意跟雖自己,他便不會再讓這個女人為他哭泣!
“救你?怕是來不及了吧!亦風既然選擇了我,那我留你在這世上也只會讓你徒添傷悲。這樣,
我來幫你解決了吧!”
囡丫說著從袖間抽出了一把短匕。一看便是早就打磨好的,看來囡丫確實是早就打算好要將翠環置於死地。蘇落黎的猜測又一次應驗了。
刀尖鋒芒森森寒光。
此刻囡丫看著翠環變了神情的臉色不知為何竟然覺得何等的痛快。
“呵呵呵呵,一刀殺了你,太便宜你了!你說,我若是將你臉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宛下來會如何呢?”
翠環聽得驚慌,亦風和蕭逸痕更是覺得蛇蠍之腹的恐怖。
“不要…啊!”翠環的尖叫刺入亦風的耳朵,於是飛身上前,一腳便將囡丫手上的匕首踢了下去。
哐噹噹一聲,囡丫驚愕之餘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
“亦…亦風…”
翠環見到亦風並不覺得驚訝,就像她說的,她相信亦風會來救她,而且是那種不顧一切的。
囡丫下顎也是顫抖:“亦…亦風…”
此刻她的腦袋裡是一片混亂,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黎兒說的沒錯,像你這樣的女人急著求肯定,急著求榮譽。一切都是你強行要來的,固然也猜到你今日便會下手。”蕭逸痕上前,除陳希以外,第二次對一個女人如此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