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背後的人沒有像要王雅婷的命,僅僅是讓王雅婷確信星隕閣的人要殺她。
有了王雅婷的暈染,皇室、戰王府、相府對星隕閣的恨意只會更加強烈。
當真是好算計。
“郡主可還安好?”侍衛頭領帶著幾分不安的問道。
若是王雅婷在他手中出了什麼事,那真的是十個頭也不夠砍的。
魏嬤嬤不禁帶著幾分怒氣罵道。
“郡主怎會有事?一群吃白飯的,郡主指著你們還能有好?幸好白兔懂些拳腳功夫,否則你們萬死也難贖罪!”
雖然捱了頓罵,但是至少知道王雅婷安全,侍衛頭領不禁暗舒口氣。
“卑職失職願受責罰。”
王雅婷拿著玉牌想了想,遞還給白兔示意她送出去。
“好了,找個懂駕車的繼續駕車,別耽誤了時辰,人送去刑部,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
白兔多聰明,當即領會王雅婷的意思,拿著銀牌除了馬車扔給侍衛。
“這是從刺客懷中搜出來的,事有蹊蹺,你且派信得過的人送去刑部,耽擱了小心你的腦袋。”
“是!卑職遵命。”
換了個懂駕車的侍衛繼續駕車,王雅婷手指點著馬車的窗簷心中想著。
究竟會是誰要這般挑唆她與星隕閣的關係?
相府的那些人?不可能,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不過能夠從戒備森嚴中的相府以及人員嚴格的王雅婷身邊安插人手甚至不動聲色的大膽刺殺。
相比是極為了解王雅婷以及身邊人的。
也就是說沒有王雅婷身邊瞭解她的人的協助今天絕對不會這樣順利。
究竟會是誰?
唐火兒的臉閃現在王雅婷的腦海裡。
搖了搖頭,不像,難道是秋弱水?
王雅婷一早就猜測秋弱水背後有神祕勢力支援,否則一開始不可能以庶女的身份在相府還這般囂張。
秋弱菱也有可能,雖然被秋府拋棄,但是也有可能是秋府做的戲,畢竟是嫡女,有幾個人會真的捨棄掉?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這件事情,果然不是王雅婷現在能查到的。
王雅婷心中多了幾分煩悶,一旁看得清楚的白兔不禁出聲安慰。
“郡主不必擔心,這件事情一定會差的水落石出的。”
自然不是說刑部會查出來,而是星隕閣。
王雅婷自然清楚,但是這種無力感還是讓她很不舒服。
“回去的時候加強對那些人的監視,我不信她們之間沒有不清楚今日之事的。”
魏嬤嬤一愣,見多識廣的她立即想到了其中的原委,當即心中一糾。
“那些養不熟的白眼狼,吃相府的用相府的,回頭竟然還敢勾結刺客對郡主不利!”
王雅婷並沒有感到氣憤。
“我本身就是她們前進道路的障礙,這般費盡心思的除掉我不足為奇。讓我更好奇的是幕後主使。我實在想不出來究竟是誰要挑撥星隕閣與皇室、相府的關係。”
魏嬤嬤和小泉都知道星隕閣的閣主是軒轅浩,自然也清楚軒轅浩絕對不會傷害王雅婷。
“剛剛的銀牌是星隕閣的?”魏嬤嬤立即反應過來。
王雅婷點點頭。
“只是他們不知道我與星隕閣閣主交好。”
魏嬤嬤不禁咬牙切齒。
“當真是好算計,若不是郡主知道不會是星隕閣做的,當真會給那幕後的人當劍使!”
王雅婷嘆口氣。
“先不必在意這個。”王雅婷搖搖頭,“這件事情交給他就好,此次還是準備一下近宮吧,今天日子特殊,大公主恐怕不會安生。”
他自然是指軒轅浩。
而大公主正式王雅婷七年前得罪的刁蠻公主軒轅嫣兒。
自從那次在王雅婷面前失了面子,軒轅嫣兒就好像要找回面子一般,處處與王雅婷不對付。
不在宮中還好,一旦入宮就想盡辦法給王雅婷上眼藥,找王雅婷的麻煩。
雖然最後都被王雅婷一一化解,甚至有的時候軒轅嫣兒還會得到教訓,但是軒轅嫣兒從來都記不住教訓,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依舊想盡辦法的給王雅婷難堪。雖然最後難堪的總是她自己。
不過還是會給王雅婷帶來一些困擾。
“這個郡主還是不用擔心的,大公主雖然難纏,到底智慧不足,更何況皇上、二公主、雅貴妃都是站在郡主這一邊,無論怎樣斷不會讓郡主受委屈。”
“閻王好弄,小鬼難纏。但願不會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雅貴妃對她一直極好,王雅婷雖然不知為何,但是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告訴王雅婷雅貴妃絕對不會傷害她。
所以王雅婷與雅貴妃慕容清婷的關係一直很好,每次入宮的時候都能聊上一會。
無關恩怨,王雅婷與慕容清婷依舊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一點王雅婷也說不出為何。
天大亮,馬車也終於到了宮門。
門口的侍衛都是經過特別訓練,自然一眼就讓我拿出了王雅婷的馬車。
“屬下拜見郡主,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侍衛拿來了小凳,小泉、魏嬤嬤、白兔先後下車沒然後扶王雅婷下車。
王雅婷整理一下易容,看著跪地點頭的侍衛。
“都起來吧,你們也不容易。”
“謝郡主!”
一旁的小泉從荷包裡拿出幾顆碎銀子打賞給侍衛。
侍衛立馬開啟宮門,便已又太監迎了上來,依舊是小李子。
“奴才給郡主請安,郡主新年吉祥,萬福金安。”
王雅婷脣角含笑。
“倒是個嘴巧的,小泉,賞。”
小泉長年跟在王雅婷身邊,自然知道意思。
從另一個荷包裡拿出一顆瓜子大的金瓜子。
小李子立即雙手接過。
“謝郡主,謝郡主!這太貴重了。”
小李子在宮裡得到過不少打賞和賄賂,也不是沒見過金銀。不過小李子如今地位並不算高,面對王雅婷僅僅一句吉祥話便得到一顆金瓜子,也確實是極為貴重了。
王雅婷沒有迴應,與小李子一同到了宮廷宴客的保和殿。
王雅婷道的時候保和殿已經做了些人,此時皇帝還沒到,眾人事先都準備了位置,落座便是。
王雅婷早到了半個時辰,如等等倒也無妨。
王雅婷向眾位長輩行了禮。
由小李子指引到了專屬的位置,王雅婷左右看看,落座的僅僅有代王妃以及長女涵郡主。
王雅婷剛剛落座,緊接著又有人進來了。
王雅婷一開始並沒注意,抬頭之下瞬間低頭,極力掩蓋臉上的驚濤駭浪,以及心中即將破體而出的恨意。
秦王軒轅宇。
前世險些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
前世王雅婷已經中計被董卿所蠱惑,就在即將及鬢之際軒轅宇忽然上報皇帝向王雅婷求婚。
那時候王雅婷沒有了大夏第一美人的容貌,名聲臭不可聞,軒轅宇忽然求婚可以說在朝堂之上引起軒然大波。
更何況軒轅宇按照輩分是王雅婷的叔叔,叔侄之間豈非*?
但是軒轅宇態度堅決,定要去王雅婷為妻。
知道最後王宗祖都有了幾分動搖。但是沒想到一次意外,軒轅宇竟然與秋雅君有了夫妻之實。
王宗祖大怒當即回絕了他與王雅婷的婚事。
而軒轅宇也無奈娶了秋雅君為側妃。
直到後來,軒轅宇與秋雅君聯合陷害相府與戰王府,讓兩家徹底覆滅。
讓王雅婷失去親人的同時,也斷了最後的一點退路。
王雅婷一直不清楚軒轅宇心中所想。
雖然他當初求婚可以歸功於看中她背後的勢力,但是為什麼又要聯合秋雅君滅掉相府和戰王府?
就算軒轅宇有心篡位,也應該極力拉攏兩家,而不是拼著被暴露或者兩敗俱傷的危險大費周章的滅了兩家。
更何況秋雅君對親人尚且沒有一絲的仁慈,這種人又怎麼能夠合作?
王雅婷不明白,她只明白她恨軒轅宇,甚至比恨唐火兒,恨秋雅君,恨董卿還要恨。
皇室的血統都十分優秀,就算是長相上也從未出現長歪的。
軒轅宇有一雙與軒轅浩有五分像的桃花眼,五官有五分像軒轅越熙。
不過軒轅宇周身的氣質更加陰柔,看起來比軒轅越熙更加令人容易升起好感。
軒轅宇落座看到了正在低著頭的王雅婷。
對這個從小到大風頭不斷口碑極好的遠親表侄女還是有幾分關注的。
見王雅婷低頭之吭聲,也多了幾分興趣。
“婷兒這是怎麼了?低頭不說話,莫不是受到委屈了?”
沒想到軒轅宇竟然主動大話,王雅婷微微愣神,轉而已經整理好情緒,抬頭揚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
溫和卻不失氣度。
“哪有的事,剛剛婷兒不過是在思考些事情罷了。”
軒轅宇一挑眉。
“哦?可方便說來聽聽?”
王雅婷卻並不打算與他太多糾纏。
“女孩子家家的事情,秦王舅舅也要聽?當真是要快些給婷兒找個舅媽,這樣秦王舅舅就不敢亂問了。”
王雅婷這話說的多了幾分俏皮,卻沒有不敬,周圍聽到的都笑了,暗自說王雅婷的調皮,卻也讚歎她回的妙。
軒轅宇自然不好在說什麼,他是個聰明人。
“時候什麼這麼熱鬧,也帶我一個。”
熟悉的聲音響起,王雅婷脣角不禁提升幾分弧度。
軒轅浩快步進來,抱拳像比自己輩分高的長輩行了禮。
“軒轅浩見過各位長輩,各位長輩過年萬福。”
王雅婷等一眾女眷以及地位、輩分低於軒轅浩的也紛紛起身行禮。
“今日倒是難得見浩兒早到。”軒轅宇似乎與軒轅浩十分熟絡。
“昨晚守歲一宿沒睡,今早自然沒有事情可做,便起早一些。”
軒轅浩沒有用人指引,徑自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平陽郡主有好些日子不見了,前幾日還與人吹噓本世子的表妹出落的越發標誌,才幾天就發現當時說的話當真打臉。”軒轅浩在椅子上坐的十分隨意。
讓然依然看去就不像是正經學好的。
聽到軒轅浩睜著眼睛說瞎話王雅婷暗自翻了個白眼。
“你的意思是雅婷當不了你一句標誌?”王雅婷眨了眨眼睛,似乎十分不滿。
軒轅浩脣角盪漾起邪魅的微笑。
“哪裡哪裡,是婷兒已經不能用標誌來形容了,應該是說是天仙一般的人兒。這大夏第一美人,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雖然知道是軒轅浩的油腔滑調,王雅婷心中還是不禁泛起甜意。
什麼時候一個男人已經可以這般左右自己的情緒了?
“你這油嘴滑舌還是留著對付你那些沒人吧,雅婷可承受不起。”
王雅婷小臉一轉,不在理會軒轅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