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妃驚華-----正文_第二十六章 合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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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六章 合巹酒

第二十六章 合巹酒

新婚之夜,他未曾掀開她的蓋頭便轉身離去,她怒極撕裂了喜服砸碎了合巹酒。大婚之禮尚未完成,他們其實算不得真正的夫妻。

楚曄低頭,她目光清澈的看著他,有些空,卻又寫滿堅執。

他笑了笑,"好。"

抬頭對守在外面的侍女吩咐了一聲,又重新給她夾菜。

這次鳳淺兮乖巧的吃了,他喂什麼她就吃什麼,只是眼睛依舊有些空洞。

沒一會兒,侍女拿來了酒,給兩人斟上,再躬身退了出去。

楚曄將一杯酒遞給鳳淺兮,她接過來,看了許久,然後從他身上站起來,坐到旁邊的凳子上,抬頭望著他。

他又笑笑,端起另一杯酒,與她手臂交叉。

鳳淺兮眼神微微迷茫,看了他一眼,將手中酒杯放到脣邊,一飲而盡。

他亦然。

沒有大紅喜字,沒有紅燭,沒有鴛鴦枕被,沒有紅棗花生,沒有煙花沒有賓客,只有漫天繁星和皎潔月色。

他們便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夜晚,完成新婚之夜未完成的禮儀。

楚曄看著她,神情微微恍惚,不知是喜是憂,然後又繼續給她夾菜,她卻搖頭。

"我吃飽了。"

楚曄一頓,平時他喂她吃飯的時候她從不說話,他喂多少她就吃多少,最初她吃得特別多,晚上吐了很久,臉色也憔悴得很。後來他便按照她平時的飯量來估計她的溫飽程度來給她餵食,再抱著她去休息。

今天她發洩了一通,好像跟平時不一樣了。

"我想睡覺。"

她又開口道。

楚曄放下銀著,站起來,將她抱在懷裡,走向內室。

鳳淺兮雙手患者他脖子,頭貼在他心口上,不說話。

他將她放在**,給她蓋好被子,道:"睡吧。"

她卻依舊睜著眼睛盯著他。

"怎麼了?"

鳳淺兮眼神空洞,低垂著眼不說話。

楚曄摸了摸她的頭,起身準備像前幾天那樣,躺在榻上休息,這樣晚上若有什麼事他也能及時發現並趕到她身邊。

還未站起來,她卻突然坐起來,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呼吸溫熱,幾乎要灼燒他的衣衫。

楚曄僵了僵,微側頭,試探道:"淺淺?"

她不說話,仍舊維持那個姿勢,擺明了不許他走。

楚曄蹙了蹙眉,"怎麼了?"

鳳淺兮還是不說話

楚曄猶豫了下,慢慢轉過身來,然後他立刻僵住。她湊上來,吻上了他的脣。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青澀而笨拙,卻沒有退卻。

楚曄眼睫顫了顫,垂眸看著她。

她閉著眼睛,整個人完全貼在他身上,他幾乎能透過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她記入的緊緻和溫潤。

他的呼吸,滯了滯。這一滯渾身就跟著一軟,將她壓在了**。

熟悉至刻骨的清香僕人鼻端,從前親密的記憶剎那劃過腦海,身下嬌軀溫軟如雲,脣上的觸覺依舊甜蜜溫暖,讓他幾乎剋制不住的沉迷。然而不過只是片刻,他便微微偏開了頭,在她耳側輕輕的喘息。

她卻抱著他的腰,牢牢的拉向自己。

楚曄又忍不住低喘,按著她的肩,道:"別……"

鳳淺兮抿了抿脣,別開頭,低低道:"你要納妾嗎?"

楚曄一怔,"什麼?"

鳳淺兮抬眼看著他,又湊上自己的紅脣。

楚曄連忙讓開,"淺淺,你……"

"你不要我?"

她眼中空洞茫然之色重來。

楚曄手指拂過她的眉眼,輕輕嘆息。

"淺淺,我不會納妾。"

鳳淺兮咬脣,"那你是要休了我再娶別人?"

楚曄搖頭。

"沒有別人,永遠都不會有別人。"

"永遠……"

她眼神空茫飄忽,"既然不會有別人,為什麼不要我?我們是夫妻,我的名字早已納入北周皇室宗牒,我的頭上冠上了你的姓,為什麼不碰我?"

楚曄對上她清亮直接的眸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為什麼不碰她?

他們的結合本就是他強求,是他將她從別人的婚禮上搶了過來,他還記得當初她看他的眼神極度冰冷無情。

現在她問他為何不要她?

因為他命不久矣,如何能夠再耽誤她?

原本就是要放她走的,卻陰差陽錯出現那樣的意外。

她剛痛失於她而言最重要的親人,正是心防最脆弱之時,怎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佔有她?

不能,不可以。

所以每次抱她入懷的時候都極力的剋制自己,擔心自己一旦放縱就會鑄成大錯。

"淺淺……"

他低低的嘆息,眼神留戀而無奈,並幾分對命運捉弄的悲涼苦澀。

"也許我一開始就錯了,不該強行的留你在我身邊,不該把你搶

過來……那樣的話,或許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

若不是他逼得她背棄諾言改嫁,蘭華不會聯合婆娑族長老企圖將她帶走,蘭姨也不會知道真相,更不會因愧疚而自殺,她也不會悲痛欲絕生無可戀。

還是他的錯吧。

一開始就錯了。

他閉了閉眼,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無力,更可怕的是身體裡不知哪裡著了火,一點點蔓延至全身。

他霍然一驚,隨即盯著她,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自幼學醫,他自然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可他向來不許任何人接近三步之內,再加上本就精通藥理,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他下藥。

只有她。

只有他從來不會防備的她。

但這些日子她渾渾噩噩恍惚呆滯並非作假,她所有的飲食都是他精心準備,她根本不可能對他下藥。

唯有……

他看著她的脣,衣服沒問題身上的香沒問題酒杯酒液飯菜全都沒問題。

而她剛才主動吻了他。

她竟然將藥下在自己脣上引他入彀。

苦笑一聲,他暗自運功壓制那股燃燒得漸漸沸騰的火。然而慾望可以燎原,越是壓抑便越是爆發得快。

鳳淺兮看著他,突然出聲。

"沒用的。"她道:"一夜春,這世上最烈的**,只有一種方法可解。"

知道她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敢對他下藥,就不會容他有退卻之心。他想離她遠一些,然而一夜春似乎還混合著別的藥,讓他竟全身癱軟提不起力。不但如此,連功力也在 慢慢消失。

"你……"

鳳淺兮迎上他的眸子,神情鎮定冷靜。

"剛才我問過你了,你說你不會納妾,也不會有別人。那麼,也只有我可以幫你解這一夜春了。"

楚曄眼神苦澀,臉色已經慢慢的燒紅。

"淺淺……你知……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會後悔的……"

他不是聖人,也從不願在她面前做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本就極力壓抑對她的渴望,此時又中了這世上最強烈的**,如何還能忍得住?

他努力不去看她,然而她身上那種幽冷的清香越發的濃烈,絲絲入骨,點燃了體內那些騰騰燃燒的火,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燬。

她的手卻再次環上他的脖子,脣也貼了上來。

冰涼而溫軟的,靠近他便是救贖。

壓抑的情感瞬間被點燃,他低喘一聲,壓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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