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閣,是當年臨王爺為臨王妃所建,只為博紅顏一笑。
雲天閣總體分為前後兩區,前面是彩雲院,種植的都是各種珍品鮮花,當中還夾雜著許多藥用花植。連線後區的雲天閣的是一道蜿蜒的小橋,橋下是成群的紅鯉,間或還有些許的小亭屹立其中。
雲天閣的設計較之其他更為簡約,但是從細節中可以看出那低調的奢華感,只是由於主人的原因,表現的尤為含蓄。
書香的氣息可以從進門就感受出來,書架,琴臺,書法案,不管是那個佈局還是設計方案實在是現代化至極。
管家帶著景瑜和劉焰以及在奶孃懷裡的墨顏和離若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雲天閣。
從來到雲天閣開始,劉焰的神情明顯就顯得不在狀態,原因嘛.“太子,你說我們算不算是他們的二號奶孃啊,到哪都要帶他們。”朝著景瑜努努嘴,看著兩個在奶孃懷裡無比乖巧的兩人,無語了。
景瑜瞧瞧兩人再瞧瞧劉焰,貌似是三個奶娃吧,只是你會跑會跳罷了。
見景瑜不理自己,劉焰也沒辦法啦,只能自己找樂子,一會摸摸路邊的小樹,摘摘小花,除除小草,總之,凡是挑軟的來。路過一片牡丹花園,邊際的不知道是什麼樹種,環繞在牡丹園四周,一陣風吹過,牡丹香氣襲來。
在大片牡丹中,一個若隱若現的小身影蹦噠在花中,像是書中的花精靈一樣,在花叢中肆意玩耍。
一身淡藍色的精緻紗裙,只在腰間點綴一條白色腰帶,足蹬淺藍色繡花鞋,鞋面上繡著牡丹含苞欲放。一頭烏黑的秀髮在頭頂挽成兩個可愛的小發髻,彷彿感應到幾人的注視,轉過頭來,正好讓眾人看到她的臉,年紀尚幼卻已是初具美人雛形。
離若看到花叢中的女孩,便覺有點眼熟,待她轉過臉來,原來還是熟人啊。
看到幾人,確切說是看到景瑜,手裡拿著剛摘下的花小跑到幾人面前。小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開心,“景瑜哥哥,你怎麼來了?”是來找我的嗎?從小她就喜歡上官景瑜,不因為他是乾龍的太子,只因為他是當初接受她,不排斥她的人,雖說那可能是長輩們所要求的,但是她還是很感激他。第一個接受她。
看著霜月的神情,景瑜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是奉父皇母后之命來看錶弟妹的。”
這樣嗎,一閃而過的失望沒有人發現,看到在奶孃懷裡的墨顏和離若,霜月拿著剛摘的牡丹花逗弄兩人,墨顏倒是很給面子的咯吱咯吱笑得開心,離若很淡定的拿著拆花玩,當小孩子好無趣啊,什麼時候才長大啊。
接過一邊的絲巾擦過手,霜月微笑的看著一群人,“你們現在要去哪呢?”劉焰見景瑜沒反應,便出聲,“我們要去雲天閣。”
“雲天閣啊,我跟你們一起去吧,我去玩過,還能幫你們做嚮導呢。”霜月將先前帶來的東西交給隨來的丫環小菊,簡裝前往雲天閣。
多一人前往眾人也無意見,反正遊玩這種事,人越多越好。
一路就在霜月不斷介紹,幾人一路欣賞中度過。景瑜和劉焰並非沒來過臨王府,只是以前都是在前廳,沒怎麼到後院來過。“哪,這裡就是彩雲院了,也屬於雲天閣的範圍了,這裡是雲天閣的外圍。裡面所種植的花花草草都是父親大人收集而來的,每一樣都是天下至寶。”霜月帶領著眾人進入彩雲院,指著精心處理過的花埔說道。
劉焰撇撇嘴,“女人就是膚淺,擺弄花花草草有什麼意思啊,還不如收集些兵器呢,那才有用呢。”劉焰一臉的嚮往,這小子的夢想就是網羅天下的神兵利器,熟知他夢想的景瑜,看到他一臉白痴相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霜月看劉焰樣子就來氣,“整天打打殺殺的,莽夫行徑。”
“哼,這叫安全感,我娘跟我說的,當初她就是看我爹有安全感才跟我爹的。”劉焰一副你不懂的臭屁樣。
景瑜看劉焰一副這就是真理樣,想到上回母后和姨娘說的。
“劉將軍真是個痴情種啊,一生只娶一妻的可是不多啊。”皇后
“可不是嘛,人家小兩口恩愛著呢。”姨娘
“其實啊,主要還是冰兒有那魄力啊,眼光好,他們認識也才十歲左右,但是冰兒就是發
現了這棵好苗子啊,顧家又是國之棟樑,難得啊。”皇后
“難道那時候就開始了?這不是人家童養媳的樣子嗎?”姨娘
“要不怎麼說冰兒有魄力呢,你也知道我們幼時就是好朋友了,那時她就說過她的計劃呢,說是要培養一個自己心儀又沒有時下男人壞習慣的相公呢。當時我還不相信,現在啊,真是佩服啊,有誰希望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呢。”皇后
“姐姐別黯自傷感了,皇上對你的寵愛不比劉將軍對冰兒少啊。”姨娘……
其實劉將軍的安全感也可以從另一方面來理解呢。
看著還在那爭執不休的兩人,景瑜頭大,真是兩個小孩子。
“哼,你知道什麼啊,爹爹為姨娘尋的這些可不是普通的花,還有很多是能治病的呢。前段時間爹爹的朋友生病了,病得很嚴重,要用很名貴的藥,不然會死的,後來姨娘就到彩雲院摘了一朵花給他,前段時間我還看到他人好好的來王府,還買了好多東西呢。”霜月說的是眉飛色舞,好像那個就是她一樣。
離若聽到霜月說到這裡多半就是藥埔時,就提起了耳朵在那聽著,這時聽到這等奇事,也就知道這應該都是些天下奇珍了,以後可以考慮來考察考察。
劉焰聽到這也沒了繼續和她爭執的興趣,畢竟今天來不是跟這丫頭討論花花草草的問題的。
幾人走了半天,也有點累了,畢竟都是半大的孩子,所以當看到亭子時,劉焰就一馬當先跑了過去,“哎呀,累死我了。”
景瑜緊接其後走進了涼亭,“平常看你蹦噠半天也不叫累,今天怎的?”
“你也說那是平常,昨天可折騰死我了。”劉焰委屈的在石凳上坐著,唉,為什麼在孃親面前乖的跟貓一樣的父親到自己面前就是隻老虎呢。
景瑜也知道昨天他們家發生的事,便不再多說。雖然霜月也很好奇是怎麼回事,但是看他們一個兩個都不想說的樣子,也就只能壓抑著自己的好奇心了。
兩個奶孃將墨顏和離若放在一旁較大的石凳上,怕凍著,又在下面墊了一層衣服。
看著兩人被這麼貼心的照顧著,霜月有點小小的嫉妒,自己小時候可沒有人這麼照顧過自己啊。
小小的人兒,離若看著霜月看自己時一閃而過的嫉妒,有必要嗎,小孩子誰愛當誰當,自己還巴不得馬上到能跑能跳的年紀呢。
不怪離若不明白霜月的心理,前世今生她一直是被小心保護著的,是父母的掌上明珠,自然不能理解她的這種略帶扭曲的心理。剛才霜月摘給自己的花差不多都被拆成了小瓣小瓣,隔著石凳的靠背,看著水裡自由自在的小魚兒,它們都有自己的親人,可是自己卻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爸爸媽媽可能很擔心自己,可能不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怎麼辦,好想告訴他們不要擔心自己,好好生活。
不自覺的將手裡的花瓣撒向湖面,引來了爭先恐後的紅鯉,風中飄散的花兒啊,能不能把我的思念帶給爸爸媽媽,讓他們別掛心我。
離若背對著眾人撒著手裡殘碎的花瓣,一次又一次,墨顏像是感覺到離若的悲傷般,轉頭看著離若,將手裡的牡丹遞給離若。
離若差不多將手裡的花瓣扔完了,正好墨顏的花貢獻了出來,便不客氣的繼續進行撒花大業。
相較於兩娃無聲的交流,這邊可謂熱鬧非凡,劉焰本就是多話的人,就這坐下來的時間都夠他講一卡車的了。
“咦?怎麼湖面會有花瓣?”霜月本來在和劉焰談天說地,正巧一個不經意的擺頭正好看到了湖面上漂著的花瓣,很是醒目。
聽到霜月的話,兩人都將頭業。
相較於兩娃無聲的交流,這邊可謂熱鬧非凡,劉焰本就是多話的人,就這坐下來的時間都夠他講一卡車的了。
“咦?怎麼湖面會有花瓣?”霜月本來在和劉焰談天說地,正巧一個不經意的擺頭正好看到了湖面上漂著的花瓣,很是醒目。
聽到霜月的話,兩人都將頭轉向了湖面,只見在原來清澈見底的湖面上飄蕩著許多零零碎碎的花瓣,映得湖面分外妖嬈。
景瑜察看了下水的流向,看向背對著自己的兩娃。
“怎麼辦,爹爹很寶
貝這裡的,如果被發現了,爹爹會生氣的。”景瑜看著霜月在那急得就差跳腳了,看那兩娃多淡定啊。轉向了湖面,只見在原來清澈見底的湖面上飄蕩著許多零零碎碎的花瓣,映得湖面分外妖嬈。景瑜察看了下水的流向,看向背對著自己的兩娃。
“怎麼辦,爹爹很寶貝這裡的,如果被發現了,爹爹會生氣的。”景瑜看著霜月在那急得就差跳腳了,看那兩娃多淡定啊。“不對啊,我們都在這,那花瓣是誰撒的啊?”霜月說著環顧了下四周,沒有其他人啊,但是…跑到離若邊上,看向他倆的手,果然,沒有花瓣了……
欲哭無淚的霜月看到離若臉上的淚,著實被嚇了一跳,這覺悟也太早了吧?沒出事先哭?邊上的墨顏揮舞著小蹄子在離若的小臉上蹭著,努力將離若的淚拭去。
感覺不太對勁的景瑜繞到離若身前,看到滿臉淚水的離若,微微感覺有點不舒服,坐到邊上,將離若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摸摸她的小腦袋,平常自己不開心的時候母后都是這麼抱著他的,應該有用的吧。
離若雖然剛開始被個小孩子抱懷裡還有點抗拒,但是一會也就釋然了,其實現在的心情已經平復不少了。
“不就是撒撒花瓣嘛,沒什麼大不了的。”看著霜月的小題大做,景瑜不想理會。
“你們在聊什麼呢?”臨王妃一進涼亭便看到景瑜抱著自家離若,吩咐下人將準備好的茶果點心放好,走到景瑜身前,“若兒還是我來抱吧,太子吃點東西繼續逛會吧。”
“皇嬸不用了,離若很輕的。”景瑜感覺離若小小的身子軟乎乎的,抱著很舒服,直覺的不想鬆手。
在一旁候著的秋月正逗弄著墨顏,看到湖面上的花瓣,“咦?是誰把花瓣撒湖上了,不知道這是王妃寶貝的嗎?”看著邊上也沒什麼人看到,吩咐後面的小丫頭,“你們去查下是誰弄的。”
看著兩人就要離去,霜月急忙叫住她們,“不用去查了。”秋月看著霜月,“小姐可是知道是何人所為?”霜月顫畏畏的看了眼離若又看了墨顏,答案很自然明白。
景瑜看了眼霜月,“離若和墨顏也是無心之失,皇嬸就別怪罪了,離若都因為這事哭了呢。”
將離若的小臉轉向臨王妃,看到離若通紅的眼睛,猶自掛著的淚珠,心疼的將離若抱懷裡,“孃親怎麼會怪你呢,你們是孃親的寶貝,你們是最重要的哦。”
將墨顏也抱在懷裡,兩個小娃在臨王妃懷裡安靜的待著,離若看著邊上的墨顏還有抱著自己的臨王妃,其實我還是幸福的不是嗎?
露出大大的笑容,開始和墨顏在臨王妃懷裡玩鬧。
臨王妃帶來的糕點大多是兩娃都不能吃的,但是還是有能吃的不是,抓著手裡的小蓮花,往墨顏嘴裡一丟,命中率百分百啊。將雪蓮酥遞給另外幾個人,景瑜看著外面可愛,吃起來酥軟可口的雪蓮酥,“皇嬸,這不是京城的糕點吧?”皇宮網羅天下至尊之物,既然他都沒見過,就表示可能非一般。
臨王妃看著雪蓮酥可愛的外表,似是透過它在思念某人,“是幽蘭教我做的,說在若兒和墨兒一歲左右就能吃了,免得他們老是吃那些東西到時候絕食就不好了。”說到幽蘭臨王妃的臉上是無盡的溫柔,還有淡淡的心疼。
“是幽蘭表姐嗎?那就難怪了,看來表姐很喜歡他們啊,要知道表姐可是不入眼的人都懶得搭理的,能想到那麼深,他們很得表姐的心啊。”景瑜和幽蘭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也足以認識到幽蘭的性格了。相較於霜月,幽蘭卻更得他心,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啊。
臨王妃摸摸離若的頭,“應該說若兒更讓蘭兒喜歡一些,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兩人就很親密了。”
幽蘭姐啊,你啥時回來啊,小妹可想死你了。
與此同時遙遠的某山中,白衣少女正在林中練習投射暗器,“咻”不小心一抖射偏了,丫頭又讓人不安心了?
霜月看著聊得起勁的兩人,真的好難受,孃親如果還在,就不會讓我這麼難受了吧,看著在玩的墨顏和離若,真不知道該愛你們,還是該恨你們,呵呵,你們有那麼多的愛,還需要嗎?愛你們,還是該恨你們,呵呵,你們有那麼多的愛,還需要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