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王妃費心了,若無他事,王妃請回吧。”秦煜朝著伍修芸冷冷道。
伍修芸實在想不透,自己就像一個寵物,他想理會的時候就對自己‘假笑’,不想理會的時候,便是現在這副模樣。好累,愛一個人好累,特別是愛一個根本不把心放在自己心上的人。
深吸一口氣,伍修芸瞅了瞅藍天天,挫敗地往外行去。
藍天天見狀也匆匆跟了上去,她抓住秦煜那句‘王妃請回’,王妃一詞也包括了自己。邊往門口趕著,藍天天還不忘回頭朝著秦煜喊道:“別忘記你的承諾,若病好了,請還我自由。要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你還是君王呢,就更應該信守口諭了……”她喋喋不休地聲音慢慢消失在門外。
秦煜目送兩人離開,剛剛自己是怎麼了?對她竟然有著一絲欲的衝動,差點犯下錯誤。沒有叫住藍天天,只因他想要靜下心,拋開剛剛不舒適的感覺,而且兩人的獨處似乎變得很尷尬。
跨出門外,藍天天大大地吐了一口氣,終於離開了那個令人屏息的空間,她又朝著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真清爽!”
隔日,秦煜果真未再腹瀉,並沒有用藥,只是藍天天一句話診斷,讓自身產生情慾,他的病就此全好,至今他仍然是無法理解。也正如藍天天所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他對藍天天下了解禁令,還了她自由。
但他似乎對藍天天越來越好奇,相處了一年,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為所知的?
幾日後。
“王妃,鄧御醫在外邊,說有要事求見。”伍修芸的貼身宮女春水道。
“鄧御醫?本宮並不認識這麼一個人啊?”伍修芸的腦海從未出現過這個人,她疑惑地望著春水道。
春水行上前,附在伍修芸耳邊輕輕喃說了幾句,然後又退回堂下,望著自己的主子,等待其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