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芷兒?該死的女人,你居然打扮成這樣。”秦煜把碗重重定於桌上,火冒三丈地盯著藍天天,若讓人知道,豈不是會笑話自己這個昊日王嗎?
“啊!王,您認錯人了,屬下對王的病情無能為力,先走了,拜拜!”藍天天急急說著,小手還不忘去摁摁自己的小鬍子,生怕像上次一樣,什麼時候掉了都不知道。確認無誤後,她轉身就向外跑去。
“把她抓回來。”這女人現在的舉動實在讓自己看不透,也猜不出她到底想做什麼?
“王,你認錯人了,認錯人了……”被兩高大的侍衛挾著兩手臂提了回來,藍天天雙腳騰空,而胡亂踢竄著,嘴裡不停叫嚷著。
四肢被禁錮,藍天天再也不能動彈分毫,怯怯望著秦煜那漲紅的臉,她不知道是被剛剛嗆的還是因為生自己的氣。在古代帝王家,君王的妻子作此打扮,他應該會很生氣吧,要不剛剛怎麼會馬粥噴出來呢。
“那個,我只是聽說你病了好幾天,而我恰恰略懂得一點皮毛,可你卻不准我出憶南園半步,所以,所以才扮成這副模樣……”藍天天說得很委屈的樣子,看他那火冒三丈的樣子,她只退一步說話了。
秦煜望著藍天天的模樣,他的火一下又消了下來,自己以前的形不露色似乎在她身上越來越容易暴露,愈來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暗自深吸一口氣,秦煜恢復如初的平靜,藍天天再一次覺得他變色的速度還真是不一般的快。
“本王可以不追究王妃違抗命令,私自離開憶南園之罪,但本王有個前提,那就是治癒我的腹瀉。如果並不能醫好本王,那麼也恕我不念我們夫妻情面,請你下半生就在憶南園終老。當然,如果王妃真有那本事醫好本王,那麼,孤就還你自由。”秦煜重新靠躺回臥榻,耐人尋味地盯著藍天天,她剛剛聽過自己的病況後,一直接不上話,想必也是無能為力。秦煜似乎很肯定藍天天沒有醫治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