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天感覺到一道視線定在自己身,渾身感覺到不自然,她緩緩地睜開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來著?她突然眼睛猛地一瞪。
“蛇,蛇……”藍天天倏地坐了起來,然後拿手在自己身搓著。
“放心,這裡沒有蛇。”一個很好聽的聲音,溫文爾雅,又頗具有磁性。
藍天天尋聲望去,卻在見到伍修傑時,她本來很圓的大眼,現在瞪得如銅鈴一般。這,這,這張臉不是伍修芸的嗎?怎麼掛在一個男人身上,而且還從那小口中發出如此具有磁性的聲音。
“怎麼了?”伍修傑不自然的撫了撫臉頰,笑道。
藍天天吃力的吞了吞口水,歆月國,那麼他一定是伍修芸的哥哥或者弟弟了,不過看他這個年紀,應該比自己還小兩三歲吧,應該是弟弟。
“沒,沒事!”藍天天有些結巴,她把這種症狀歸為花痴症。
“我是歆月國的太子伍修傑,謝謝你救了我計程車兵。”伍修傑對藍天天的映像極其好。
“什麼?原來你就是那個無情的太子,自己計程車兵生病了就他們關到那個什麼隔離區不再問他們的死活了?”不管是誰關的,他這個太子不可能不知情。
“大將軍說如果不隔離,他們會傳染給其他人。”伍修傑盯著藍天天,她真的很特別。
“那你也得給他們請大夫,也得給他們送些糧食吧!”
“大將軍說那病治不好的,現在軍糧正緊缺,給他們會浪費。”
藍天天無奈的拋了個白眼,然後道:“那現在他們又是如何治好的?”
見對方一張口,藍天天又突然喊道:“停,甩掉你的大將軍說。”
伍修傑愣了一下,然後又道:“父王說,大將軍經驗豐富,他說的話,我都要聽。”
額角流下三根黑線條,藍天天徹底無語了,他完全一個沒長大的小屁孩子嘛,而且還是一個乖寶寶的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