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靠近了,小刀已經挑起了黑線。
“你在搔癢呢?大力點大力點,沒吃飯嗎?”秦煜終於不耐煩的轉過身。
吖,終於割到了,斷了!
藍天天趕忙摁住黑線,用手指一捏,迅速的抓起了那綁著黑色石著的繩子,急忙朝懷中揣去,她緊張的心也由某人一陣鬼哭狼嚎嚇得差點休克。
當秦煜看清是藍天天在自己背後拿著毛巾為自己搓背時,他嚇得往後一靠,然後沿著浴桶邊緣一滑,發出‘撲通’一聲很大的水聲,他整個人都跌進了水裡。
嗆了一口水,秦煜反射性的立即站了起來。
“啊!啊!啊……”
房內突然暴發出一陣陣尖叫,藍天天丟了手中的小刀,連忙捂著眼睛,原地跺著腳,扯著嗓子大叫起來。
天啊!她看到什麼?沒看到沒看到,她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秦煜‘咻’地一下從浴桶中躍了出來,從屏風上扯下袍子迅速地披到自己身上,腰帶一綁,然後他突然望著藍天天笑了,剛剛一定嚇壞她了。
朝著藍天天走了過去,她現在還捂著眼睛在原地叫嚷著,不知道為何見到她這種反應,秦煜心情異常好,自己剛剛一定被她看光了,真是個不乖的小色女。
抓住藍天天的手,秦煜第一次笑得這麼開心,而藍天天卻在他碰到自己的一瞬間,立即又彈跳起來大叫道:“我我我沒看到,我剛剛什麼都沒看到……”
好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藍天天說完便朝著外面跑去。
秦煜長步一跨,拉住她的手,一個漂亮的迴旋,藍天天被秦煜帶入他的懷中,濃厚的男性氣息向她壓迫而來。
“藍天天,你往哪兒跑?看光了我,你可是要負責的。”秦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嬌嗲、很嫵媚。
在藍天天聽來,顯得很噁心,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從來都是女子要男子負責,他居然要自己向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