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奎不禁著急的說道:“蘇黎你認識她或者是見到她了?”
越是後面安奎就越發的著急,他沒有忘記沈家的人去樓空,沒有忘記連翹的不告而別。自己怎麼尋找也沒有任何的訊息。
看安奎那著急的樣子,蘇黎的心裡卻是產生了一抹異樣。突然就不想要告訴安奎連翹的下落。
見蘇黎不說話,安奎一臉的焦急,難道連翹在這裡?
“蘇黎,你是見過連翹了嗎?她過的好不好?她在哪裡?”安奎問道。
知道自己怎麼也是瞞不過安奎,蘇黎遲疑片刻,說道:“給你看病的大夫就是叫沈連翹,是個姑娘,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說的是同一個人。”
彷彿是才想起一般,安奎拍著手自言自語,“對,連翹是會醫術的,她很聰明,只是看沈伯伯的書就能夠學到醫術。”
“帶我去見他。”安奎堅定的說道。
當蘇黎和安奎來到紀藥師堂的時候,紀藥師和小藥正在鋪子裡面忙活,看見來照過連翹的蘇黎,小藥笑著說道:“喲,蘇少爺來了?可是師姐今天沒到鎮上呢,秋收了,她家比較忙。”
安奎不禁失望,蘇黎卻是生生的鬆了一口氣。
從藥堂出來,安奎忍住身體的不適堅持要去連翹家看看,“蘇黎,帶我去吧,我好久沒有看見連翹了,至從她們家出事,我就再也沒有看見了,她可是我喜歡•;•;•;•;•;•;”安奎本來是想說連翹是自己喜歡的人,可是突然想到家裡還有一樁幾乎是全國都知道的未婚妻子,便生生的住了口。
“她可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們家一直和沈家是世交,她們家出了那事情,我爹和我都對沒有幫到沈伯伯任何忙而愧疚,我這好不容易再一次的有了連翹的訊息,你就帶我去吧。”安奎說著倒是有一點祈求了。
看著這個驕傲的朋友居然為了連翹這般的和自己說話,蘇黎覺的,連翹之於安奎,肯定不是一個妹妹那麼簡單。
遲疑的開口,“我們還是等明天連翹來了鎮上再說吧,你這跑去找她,估計她娘又要難為連翹了。”蘇黎只好這般說道,既然和連翹是一起長大的,那麼一定是知道連翹不受自己孃親的喜歡吧。
這話正好戳在了安奎的擔憂上,想想便只好作罷。
晚上小雅被阿好叫到三奶奶家去幫忙摘花生去了,沈浩倒是不知道又跑到哪裡去瘋玩了,沈浣卻是在自己房間裡面給自己打扮。
連翹倒是閒來無事,坐在床頭呆呆的發神,手裡捏著的是安奎以前送的白脂玉,這玉連翹一直用跟紅繩子系在脖子上,因為怕被沈氏看見,繩子便用的有點長,那玉直直的垂到心口。
現在這一直被自己藏起來的玉再一次的被連翹拿了出來,捏在手心,彷彿還能感受到它的溫度。
安奎哥來了,他的舊急怎麼越來越嚴重了?他怎麼認識蘇黎?一個一個的問題從連翹的腦子裡面蹦躂出來。
看著手心的白脂玉,連翹莫名的一陣煩躁。鬧海里面迴盪的是安伯伯冷嘲熱諷的臉色,那冷漠的近乎無情的扔下一袋銀子關上大門要自己滾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