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席間每一道菜餚均是由靜芸拍板,“何念”親自監製的,不禁菜品花樣百出,而且菜品從選料至烹飪每一道程式都經層層把關,出品的每道菜品不禁均營養健康、且色香味俱佳、火候絲毫不多亦絲毫不少。
此外靜芸與“何念”還廣招民間高人以創作有名堂的新式菜餚,並擇優選入中秋晚宴。
另外,其他菜餚、點心、茶果以及用具亦是經過精心佈局設計,既美觀又奇特,不禁讓人大飽口福還更讓人賞心悅目。
為了中秋晚宴順利進行,靜芸與“何念”詳細熟知晚宴每一個細節,甚至每一道菜品、每一個專案的特色都爛熟於心。
最妙的是,除了將宴會中相互說些恭賀話兒、安排歌舞、飲酒作樂等素來為中秋晚宴中不可或缺的節目經過層層改裝,使其與眾不同外,靜芸與“何念”更增添了許多其他樂趣橫生的專案。
一路無言,烏日託納馨早已看透拓跋宇陰沉的面孔下強壓的怒火,因而烏日託納馨與可雅隨拓跋宇前腳剛回王府,後腳烏日託納馨便託詞自己身子不舒服欲回房間歇下以躲避拓跋宇的質問。但拓跋宇哪裡肯同意,沒等烏日託納馨提步拓跋宇便叫住烏日託納馨並要求其到自己房中。
烏日託納馨不敢違逆拓跋宇之意,只得隨拓跋宇進得拓跋宇寢殿。
關上門,拓跋宇立即顯露出一副嚴肅的面孔,房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說吧!”拓跋宇沉聲道。
“說什麼?”烏日託納馨裝傻道。
“果真不說嗎,還是等著本王幫你說出來?”拓跋宇氣惱地捏了烏日託納馨的手腕威嚴道。
“我說!”烏日託納馨承受不住拓跋宇給其的心理壓力,妥協道。
拓跋宇冷哼一聲甩開烏日託納馨的手腕,等待烏日託納馨解釋。
烏日託納馨收回手臂,輕輕甩了甩吃痛的手腕道:“我只是邀請太子妃到野外遊玩,不曾想到會發生如此意外!”
“難道你不是想偷偷將太子妃送走?”拓跋宇奇怪道。
“我答應過要為王爺拉攏太子妃的,怎會出爾反爾又將其送走!”烏日託納馨更是奇怪,想不通拓跋宇為何竟會懷疑她欲將蘇若晨送走。
“你不是記恨於她麼?”拓跋宇疑惑道。
“我記恨於她什麼?”烏日託納馨覺得拓跋宇猶如跟自己打啞謎一般。
“美貌、才識、性情!”拓跋宇一字一頓地道。
“笑話!”烏日託納馨嗤笑道,“這三樣而我哪一樣比不上她?”
拓跋宇心想也是,烏日託納馨不禁風情萬種溫婉又不失大氣,而且見多識廣,自是不遜於蘇若晨,如此想來拓跋宇亦相信烏日託納馨有自信不記恨蘇若晨。因而拓跋宇略有些尷尬轉而底氣並非很足地道:“那你定然有所圖謀!”
“那我圖謀什麼?”烏日託納馨略有些惱怒地反問拓跋宇道。
“你
!”拓跋宇劍眉冷豎,凶相畢露道,“你居然敢與我頂嘴!
“王爺,”烏日託納馨素日不敢反抗拓跋宇,聽拓跋宇如此說,烏日託納馨立即意識到自己方才之言似乎對拓跋宇太蠻橫了一些,因而放低姿態,溫柔地對拓跋宇道,“請您心平氣和地想想,我有何動機會圖謀放走太子妃一事!不瞞王爺說,昨日,我邀請她出去遊玩的確是懷有一絲私心的,但那卻是為了王爺的大業!”
“此話怎講!”拓跋宇不喜歡烏日託納馨講話只講一半,因而問話時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耐煩。
烏日託納馨深知拓跋宇的性情,因而立即接著說道:“本來我是謀劃著讓太子妃學騎馬來挽留太子妃的——初學騎馬定然極易摔傷,倘若太子妃摔傷便可多留拓跋一段時日,幫助王爺完成大業的可能便再大一分!但令人想不到的是,太子妃初學騎馬竟然學得極快極好,因此我便只好打消了讓其學騎馬以讓其摔傷的念頭!”
拓跋宇仔細聽著烏日託納馨因激動而略有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試圖自其解釋中找到蛛絲馬跡。
“而且,即便我有所圖謀,亦不用拿著自己的生命去圖謀吧,王爺可知當時那馬兒突然如發了瘋一般奔跑,使得我等差點丟了小命……”烏日託納馨後怕地訴說當時危險至極的情形著,卻突然戛然而止,轉而流露出滿面難以置信的表情問拓跋宇道:“……我等遇難不會是王爺安排的吧!”
的確,拓跋宇以為烏日託納馨欲送蘇若晨離開拓跋,因而心生恨意欲加害烏日託納馨亦極有可能。
“愛妃多疑了!”面對烏日託納馨的質疑,拓跋宇並未氣惱,而是溫和地打消了烏日託納馨的疑慮,“愛妃方才說那馬兒發了瘋?愛妃可知是何原因導致那馬兒失了瘋?”
拓跋宇對待烏日託納馨的態度猶如六月的天氣一般,瞬息萬變。
“阿馨知錯,請王爺責罰!”烏日託納馨倒是瞬間便意識到自己似乎有些過分了,因而立即向拓跋宇認錯並回答拓跋宇的疑問道,“這個阿馨並不知曉,當時阿馨正與太子妃閒聊,隔了車簾不曾看到馬兒失瘋的原因!”
“既然阿馨並不知曉馬兒失瘋亦無妨,本王自會替阿馨查明事情真相,還阿馨一個公道,”拓跋宇轉而問烏日託納馨道,“團圓節禮品可備齊了?”
自然,團圓節為水月國專屬,拓跋素來是不曾有過團圓節的,拓跋宇口中的團圓節乃拓跋宇等人專門為蘇若晨安排的活動。
不過,團圓節因此便傳入了拓跋部落,終將為拓跋部落所沿襲。
“多謝王爺厚愛!”烏日託納馨自然知道拓跋宇之意,因而不慌不忙地回答拓跋宇道,“備齊了!”
“好!本王知道了!”拓跋宇打斷烏日託納馨道,“你且歇下吧!本王已差人替你去請大夫,不消片刻達本大夫便會到你寢殿替你醫治身上的傷!”
“好!”烏日託納馨並不多言,只乖巧地應了一聲
便帶了可雅一同回了寢殿。烏日託納馨幾乎習慣了拓跋宇忽冷忽熱的態度。
對於拓跋宇這個烏日託納馨又愛又恨的男人,烏日託納馨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情愫——拓跋宇對烏日託納馨冷言相對時,烏日託納馨迫切希望拓跋宇對自己溫柔體貼;而拓跋宇對烏日託納馨熱情關切時,烏日託納馨卻恍然覺得拓跋宇似乎是在假惺惺地逢場作戲,有些不願領情——正如方才拓跋宇告知烏日託納馨他已為烏日託納馨請了大夫,烏日託納馨心中閃過一絲溫熱,但轉瞬即逝。總之,烏日託納馨心中矛盾得很。
烏日託納馨走後,拓跋宇仍舊於寢殿中來回踱步,冥思苦想。
“馬兒為何會瘋掉呢?”拓跋宇知道此乃事情的關鍵,但卻百思不得其解。
蘇若晨邀普跋一同上了馬車,方啟程不久,蘇若晨突然叫住車伕:“稍等!”
“普跋!”蘇若晨突然記起楊桃尚不知所蹤。
“請講!”普跋道。
“阿姊請求你幫阿姊個忙!”
“阿姊無需客氣,但說無妨!”單獨與蘇若晨相處時,普跋只是將蘇若晨當作主人的客人來恭敬相待,絲毫沒有表現出半點關係熟絡的感覺。
“出事時我與楊桃同乘一輛馬車,而現在楊桃卻不知所蹤——拜託你幫阿姊找到楊桃!”蘇若晨滿面嚴肅的請求道。
“那是自然!”普跋笑道,“阿姊可以將當時的情形說一遍與我聽麼?”
“好!”蘇若晨正了正神色,答道。
既然普跋又問,蘇若晨少不得再將當時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與普跋聽。
普跋聽完蘇若晨所述沉思片刻,對蘇若晨分析道:“依阿姊所言,楊桃最後仍舊與阿姊、王妃同乘一輛馬車?”
“的確如此!直至馬車僅剩半壁,她仍與我在一起!”蘇若晨說完略有些驚訝地問普跋道:“你的意思是……”
對於自己的猜測,蘇若晨震驚而又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對,倘若楊桃不在山崖邊的半壁馬車之中便定然已經跌入了懸崖!”普霸鎮定地道。
蘇若晨雖然早已想到此事,但仍難以置信。剎那間,蘇若晨想到了紅葉,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阿姊!”普跋安慰拓跋宇道,“阿姊莫要傷心,相信楊桃吉人自有天相,定會沒事的!”
“快!”蘇若晨鎮定下來對普跋道,“快,調轉車頭回去懸崖邊上!”
“阿姊?”普跋並未預料蘇若車反應會如此激烈,因而神情略顯呆滯。
“立即回去!”蘇若晨解釋道,“回去懸崖邊上尋找楊桃!”
“好!”普跋終於明白蘇若晨之意,轉而對車伕道,“快掉頭回去!”
車頭逆轉,蘇若晨等重又賓士於前往斷崖的路上,蘇若晨心中很是忐忑。
由於他們尚未走出太遠,因此,不一會兒便重又回到斷崖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