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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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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圈失去了地平線22

我張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遲大志坐在*邊上打著盹兒。我用一分鐘的時間回憶了昨天下午的一幕,抬腳將遲大志踹到了地上。

他怪叫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你……你敢偷襲!”他氣壞了,揉著自己的屁股對我喊到。

“滾出去。”

“憑什麼讓我滾出去呀,事情都調查清楚了,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竟有些得意,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扔給我。

我開啟來,是袁芳寫的。

聞昕:我是應該當面向你道歉的,但事情到了現在我沒有勇氣面對你了,在這裡向你說聲對不起,希望我的行為沒有給你帶來太多的困擾,如果你單位裡的同事因為那些不負責任的簡訊對你有任何誤解的話,我願意當面向他們解釋。

這件事跟遲大志是沒有關係的。

聞昕,我知道從小到大我並沒有引起過你的關注,我卻總是在關注著你。呵呵,說來可笑,咱們在一個院子裡長大,小的時候我總是希望能跟你們一起做遊戲,有時候看見你們做了錯事捱了大人的打,我也是很羨慕的。你一直給我一種壓力,你不跟我玩,也不準遲大志和紀峰跟我玩,你很小的時候在心裡就給人劃分了等級,你們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而我是鍋爐工的女兒,那時候起我對你是有一些憎恨的,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因為我知道你並不是刻意劃分的,是你的性格使然……小時候的事現在想起來有些可笑,不多說了,但我知道,即使是現在,我在你的心裡永遠是鍋爐工的女兒。

你不要奇怪,我在這裡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是跑題,我想告訴你的是跟“簡訊事件”有關的所有。你可能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這麼做,其實在我的心裡一直有一個祕密,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我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是跟你和遲大志有關的,我想在這封信當中告訴你,當你看完這封信之後我想你會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同時你會明白遲大志對你的感情。

從小,我就喜歡大志,從十幾歲開始的吧,直到現在我還是喜歡他。上學的時候我經常找機會跟他接觸,每個週末我都會顛顛的跑到他家裡去找曹阿姨給我補習功課,她很喜歡我,對我也很好,每次我去她家補習的時候我都非常希望遲大志能跟我一起做功課,曹阿姨也不准他出去,叫他跟我一起做功課,那個時候我覺得能跟他單獨相處一個下午或者一個上午的時間簡直是最幸福的事情了,可是,每次他都會急匆匆的寫完了作業往外跑,每次曹阿姨問他,去哪?他都理直氣壯的回答“去找聞昕”,你知道,雖然那個時候只有十幾歲,還不懂什麼是真正的愛情,我聽了他這樣的話心裡也是酸酸的,對你更是又羨慕又嫉妒。這種感情一直持續到了參加工作以後,我心裡明白大志喜歡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但是我總是不甘心,不放過任何跟他接觸的機會,我假裝說自己喜歡看電影,隔三差五就去跟他借,其實借回去的電影我沒有一個是看完的,我總是給他酒店的西餐券,每天都夢想著有一天他會邀請我一起去吃晚飯,可是,一次都沒有過,有幾次我看到紀峰你們三個在西餐廳吃飯,而遲大志也不管紀峰把好吃的全放在你的盤子裡,我當時的感情十分複雜,替紀峰感到傷心,更為自己感到傷心,那次我曾經發誓,從此以後我再也不理遲大志,但我根本就做不到,我鬼使神差的往他家裡跑,挖空心思的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聞昕,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沒有一天的夜裡我不是想著他的模樣入睡的,可是我無論如何沒有勇氣向他表白,身為一個當局者你可能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感覺遲大志對你的感情,你覺得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不奇怪,而我,站在離你們不遠的地方,看的清清楚楚,遲大志的心裡全是你,我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走入他的生活。

我在國外的這些年生活的很好,我想的最多的人就是你們兩個,我以為你們已經結婚了,我的先生去世之後我回國,第一個見的朋友就是遲大志,見了面我才知道,原來你們還是老樣子,整日裡在一起嘻嘻哈哈,他的情況跟我差不多,一直不敢向你表白,第一次跟他見面之後,我忽然覺得自己還有機會,以前對他的感情一下子全都回來了,我希望他能夠辭去工作,跟我一起做生意,我知道他的興趣不是當一個記者,而是在生意場上一展巨集圖,我把想法告訴了他,他也同意了,我當時非常高興,可是過了幾天,他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不辭職了,理由居然是“聞昕說我還是做記者比較合適”,那個時候我哭笑不得,真不知道為什麼你會對他有這麼大的魔力,同時,我對你的憎恨更加深了一步。

那天遲大志到我的公司去玩,帶了一本從你那拿的雜誌,他走的時候忘在了我的辦公室裡,我隨便翻了幾頁,看到了一張列印著你們單位同事通訊方式的聯絡表夾在裡面,可能是你隨手夾在裡面的,自己也不記得了,我當時忽然就冒出一個要報復你一下的想法,想來想去,就按照那張表格裡的電話給你的同事都發了那些短訊息,我想你這個人一直那麼驕傲,這些簡訊對你來說肯定是一個不小的打擊,所以那天我叫祕書買了一個電話和一張電話卡,在去機場的路上給你的同事發了一些簡訊,後來那部電話就放在車上了,再也沒有用過。昨天遲大志到我的公司裡來,又跟我說起了你,我們談了一會,他說要去找你道歉,不然一輩子心裡都不好過,正好小李閒著,我就叫小李送他過去,本來是想接了你一起到公司來,晚上大家一起吃飯,沒想到他給你打電話你看了他的號碼就不接電話,遲大志看到車裡還有一個電話,他以為用一個陌生的號碼你也不知道是誰就會接電話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些,聞昕,請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如何,也不管將來你跟遲大志是不是會在一起,請一定不要把我對你說的這些話告訴他,這麼多年我對他的感情他一點也沒有察覺,我想,不是我沒有像他暗示過什麼,而是他全部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悲哀,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諒解。

聞昕,儘管我對你說了很多我憎恨你之類的話,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古道熱腸,性格開朗,其實我是很羨慕你的。

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深深的歉意,並且能接納我這樣的一個朋友。

袁芳即日我看完了長達四頁的長長的信,心裡的感情難以鳴狀,我將頭靠在枕頭上,深深的嘆息著,“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心裡說到。把頭轉向遲大志,他正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等著我說點什麼,一股暖暖的感覺從我的心底油然而升。

“看什麼呀,我沒事了,你滾吧。”

“你這個人就是臉酸,一分鐘之前還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

“我餓了。”

“想吃什麼?”

“想吃什麼你會做嗎?要是紀峰活著就好了,他什麼菜都會做……”

遲大志給我煮了一包泡麵,放了三個荷包蛋,我什麼也吃不下去,只喝了點湯,那些麵條和雞蛋都讓他自己給吃了。

我請了假,以身體不適為由在父母的家裡修養,自從我參加工作那一天開始,他們對我“泡病號”的作風就一直看不過去,但最終也沒有杜絕我的這個惡習。

休息到了第三天,旅行社打來電話讓我準備明天帶隊去白洋淀。

第二天,我很早就起*趕到了旅行社,跟著旅行車一起到一家酒店接了一車遊客,開往白洋淀。

車剛開上了高速公路,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心中預感著有些什麼事情即將發生。在大發白去世之前我從來不信這一套,然而他去世以後經歷了種種讓我無法解釋的事情之後,我開始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隨著旅行車即將開出北京,我的內心竟然有了**的感覺,繼而,我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我要回去。

為了不至於讓這些鬼子們到旅遊公司去投訴我,在一個急轉彎的地方,我假裝站立不住,將身體重重的撞向一個行李架,並且假裝暈倒在地,最後,如果所願,車停靠在路邊,旅遊公司緊急派車送來了另外一名導遊,並且把我送回了家中休息,更重要的是,這次我應得的勞務費,旅遊公司將如數的支付給我。

就在我疲憊不堪的倒在*上不久,陳亮急匆匆的打來了電話。

“聞昕,你快到刑警隊,殺紀峰的凶手抓住了。”他火燒火燎的說完,掛了電話,沒過五秒鐘又打了過來,“對了,剛才我忘了告訴你,大志受傷了,你快來,快點!”

扔下電話,我胡亂套上一件外衣跳上了計程車,直奔刑警隊。

我在刑警隊門口就看到了陳亮,一段時間沒見,他好像瘦了一些。我總覺得他穿警服的樣子太過土氣,像個偽軍,不如穿便裝好看。

我遠遠的喊他,“陳亮,遲大志怎麼樣了?嚴重嗎?”

他愣愣的看著我,片刻,才緩緩回答,“在裡面,不礙事的,破了點兒皮。”

“噢,”我答應著向裡走去,“我先去看看他。”

陳亮從後面趕上了我,小聲說到:“凶手的精神好像有些問題,今天凌晨遲大志在你們家屬院門口過,他拿著菜刀從後面追了上去,砍了遲大志兩刀……”

我心裡一驚,連忙問陳亮,“砍了哪裡?嚴重嗎?”

“是奔著腦袋砍過去的,遲大志躲過了,一刀砍在後背,另外一刀在胳膊上。”一邊走陳亮一邊說到,走到一個拐角,他拉了拉我的胳膊,“這邊。”他指著一個房間,“遲大志先在這休息呢。”

聽到開門聲,遲大志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胳膊上纏繞著厚厚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忽然想起了大發白,哭了出來。

“別哭了,我沒事了,真的。”遲大志站起來走到我跟前給我擦了擦眼淚。

“讓我看看那個凶手吧。”我對陳亮說。

他好像很明白我的感受,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沒說什麼,領著我向另外的一個房間走去。

我在另外的房間裡見到了我經常都能看到的那個我們院子旁邊一個川菜館的一個胖廚師。我驚訝極了,他與我想象當中的殺死紀峰的凶手完全不同。

“怎麼會是他呢!”我自言自語的說。

“據他自己交待,因為有一回你們在那吃飯像老闆唸叨菜做的不乾淨,他出來解釋,你們根本不聽,非得退了他做的菜,那天你們走了以後老闆找他談話,他爭辯了幾句,老闆不由分說把他轟走了,還扣了他一個月的工資……”

我忽然想起來了,確實有過這麼一回事。大概一年半以前的事了,那天是週末,紀峰從機務段回來,興高采烈地跑到我家告訴我他剛漲了工資,我堅持叫他請客,紀峰說好久都沒見遲大志了,不如叫上他一起。那天我們在川菜館唯一地一間包房裡胡吃海塞,說了很多愉快的話題,喝的都有點多了,那天我們像所有喝多了的酒鬼一樣,藉著酒勁,指著一盆廚師忘記放鹽的水煮魚將老闆痛痛快快的訓斥了一頓,並且勒令他少收了一半的飯錢……一邊號啕大哭一邊捶胸頓足,追悔莫及。為了讓我冷靜下來,遲大志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我。

“為什麼呀,為什麼會這樣啊……”我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鼻涕眼淚一齊流淌,好容易將雙手從遲大志的懷裡掙脫了出來,我對著他又抓又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狹隘的人,這是為什麼呀?”

我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不去相信陳亮告訴我的這個事實,之前我設想過無數個大發白被砍死的理由,我甚至想過是因為他打了段長的小舅子,人家為了報復買凶殺了他,我還想過紀峰背地裡做了天理不容的壞事,我甚至假設大發白只是表面老實,背地裡參加了***……一個本來撲朔迷離的凶殺案,殺人動機居然如此的簡單讓我失望到了極點。

我趁陳亮不注意的時候踢開了那扇門,順手撿起靠在牆角的一個方凳子,大叫著對那個胖廚師扔了過去,同時叫罵著:“你他媽的死胖子,我他媽殺了你……”我撲向他,抬起腿,結結實實的在他的胖臉上踹了一腳,然後又撿起了地上的凳子準備朝他砸過去……陳亮從背後奪下了我的凶器,大聲訓斥著我:“聞昕你瘋了嗎?你打死了他也要償命的!”

“我就是要把他打死,我打死他,我要打死他……”我瘋了一般還要撲過去。

那個胖子冷笑著開口說到:“你的命好,我幾次想找你下手都被你躲過去……”他的嘴角滲出血來,眼睛通紅,像一隻被砍掉的豬頭。

我已經沒有了力量,癱坐在地上。一個刑警走進來,把我扶起來,叫陳亮把我帶出去,接著他大聲的訓斥那個胖子,說什麼,我已經聽不清楚了。

陳亮把我扶回了遲大志休息的那間屋子,我坐在遲大志的對面,不能遏制的悲傷緊緊籠罩著我的全身,哭的幾乎暈厥,感覺一陣眩暈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再也不想爬起來,如果可能,我真想像大發白那樣,漂浮在半空中,悠然的看著人們在生活當中拙劣的這些表演,……“我們還是小心的活著吧。”遲大志乾巴巴的說到,算是與我共勉。

已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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