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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無法告別的城.-----第60章 宿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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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宿醉1

第六十章宿醉1

真的該戒酒了。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眼睛乾澀,頭暈腦脹,客廳裡一片狼藉。我剛剛睜開眼睛時並不知道自己是在客廳裡,盯著對面牆上的那副壁畫看了很久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我扶著身旁的木椅站起身來,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腳下一絆險些摔倒。低頭一看,駱唯正昏睡在一堆酒瓶中間,頭髮上纏了幾隻爆米花,眼睛周圍一圈黑乎乎的眼妝。我俯身推了她一把,她依舊紋絲不動。一旁的沙發上,蘇珊也在昏沉地睡著。唐文心捧著一杯水坐在她的腳邊,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見我過來了,就把手裡那杯水遞給了我。我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仰頭靠在了沙發背上。

方路揚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我微微偏了下頭,聲音嘶啞地跟他說了聲“早”,他卻一語不發地拉了把椅子在我和唐文心對面坐下,胳膊搭在膝蓋上,直直地盯著茶桌發起了呆。過了會兒,他抬起頭來說:“我剛才醒來的時候,左邊是夏安,右邊是黃燁他姐,她們倆都衣衫不整,我昨晚上不會是被她們給睡了吧…”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一個抱枕就從臥室門口朝他飛了過來。

“你想的美。”夏安惱火地瞪著他說,“真齷齪。”

方路揚尷尬地朝她笑笑,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我鼻樑怎麼這麼疼啊?”

“應該是轉酒瓶的時候被文心給打的。”夏安說。

我這才想起昨晚的最後一段時間我們一直在玩一個轉酒瓶的遊戲:一群人圍坐在地板上,拿一個空酒瓶在中間轉,酒瓶停下來時,瓶口和瓶底正對著的兩個人要接吻。起先不管我們怎麼轉,酒瓶都無法停在兩個人之間,後來酒瓶終於衝著唐文心和方路揚停了下來。我們一陣起鬨,方路揚也衝著唐文心傻樂。唐文心面無表情地扔下手裡的啤酒罐,傾身上前抱著他的腦袋就強吻了下去,然親完之後卻不知怎麼的突然對著他的鼻子來了一拳:“你居然敢佔我便宜!”

我想到這裡時忍不住笑了起來:“文心,你喝醉之後好像釋放出第二人格了。”

唐文心羞愧地把臉埋在膝蓋上,小聲地對方路揚說了聲對不起。

洗手間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我們抬頭看去,只見tommy慌慌張張地從那邊跑了過來,脖子下面一大片紅斑。

“我不會是…被什麼人給非禮了吧?”他滿臉驚恐地說。

“放心,你應該只是對什麼東西過敏了。”我想了想說。

我記得昨晚我們在玩那個轉酒瓶的遊戲時,他好像突然傻笑著說了句:“我變紅了耶。”

我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脖子上果真紅了一大片。我當時莫名其妙地指著他笑了起來,大家也笑。後來不知是誰說了一個笑話,於是我們便笑得更厲害了。昨天晚上我們似乎笑了很久。在那之前我們好像在哭。

忽有幾個酒瓶朝我的腳邊滾了過來。我回過頭去,駱唯正半閉著眼睛坐在地板上撓著頭髮。我忙過去倒了一杯水給她,她抬頭望了我一眼,又環視了一下週圍的酒瓶和垃圾,忽的把手附在額上說:“我現在好想去死啊。”

10月16日0:41

“我還是處女。”駱唯說。

黃令儀手裡的酒杯“啪”地一聲碎在了地板上。客廳裡至少安靜了五秒鐘。

我不知道這個“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是什麼時候失去控制的。我們從羅凱文家回來之後好像喝了太多的啤酒和劣質的白蘭地,每個人的情緒都高昂的有些不大尋常。唐文心說她從前跟陸俊做|愛的時候總是幻想其他的男人,可是現在居然無意識地幻想起陸俊來了。我們晃著酒杯大笑。方路揚說,有一個模特在跟他約會的時候從廁所的窗戶逃走了,因為他告訴她自己其實沒多少錢,現在還在跟朋友租住在公寓裡。我們又大笑起來。我們就像是在講笑話一般地暴露著自己心裡的傷疤,我想酒精已經麻醉了我們的神經,每個人的表情看上去都沒有一絲的痛苦和難堪。甚至於,我們在聽到彼此的不幸時還能大肆地笑出聲來。直到駱唯那句話沒有任何預兆地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裡。

“大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黃令儀似笑非笑地說。

駱唯嚴肅地看著她,表示自己沒有在開玩笑。

“明年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是準備帶著處子之身離開這個世界嗎?”黃令儀又笑了起來。

“我也不想啊,可是追我的全都是些猥瑣男,一想到他們每天都坐在電腦前面看a|片我就噁心的想吐,更不要說跟他們做|愛了。”駱唯一臉鬱悶地說。

“好吧,給你兩個選擇,帶著處子之身死去,或者跟一個猥瑣男一起死去,你會選擇哪個?”蘇珊搖了搖酒杯說。

駱唯想了想,忽然低下頭去哭了起來:“為什麼我一定要死的那麼悲催啊?為什麼那些好男人都喜歡你們這些賤人不喜歡我啊?我明明是個好女人,為什麼他們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啊?”

tommy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她說:“誰說的?我喜歡你,我跟你在一起。”

駱唯從他的懷裡抬起淚眼,哽咽著說:“可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啊。”

tommy於是也哭了起來,他一會兒哭訴自己這幾年來的生活不易,一會兒又痛罵自己的父親。他說他的父親在跟他母親離婚前總是打罵他們,現在得了癌症又要他和他母親照顧。

“你們說,我和我媽上輩子是不是欠他的啊。”他哭著說。

其他人連忙上前勸慰他,不想剛勸了沒兩句自己也哭了起來。方路揚抹著眼淚說,我都已經30歲了卻還是一事無成,連套房子都沒有,這輩子恐怕要孤獨終老了。唐文心也哭著說,我也是,我大概是走錯路了,我根本就不應該放棄以前的生活,說不定我已經錯過了這輩子唯一一次可能結婚的機會,以後一定不會再有人想娶我了。夏安邊哭邊說:我又何嘗不是?這麼多年來,我去過那麼多的城市,卻總也遇不到一個可以相愛的人,我也快奔三了,卻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遠了,只好一直做著那份難以啟齒的工作,你們說我會不會一輩子都是這樣了啊?她剛說完就對著面前的垃圾桶吐了起來。蘇珊趔趄著過去幫她拍了拍背,一面也罵著羅凱文哭了起來。

我倚在沙發上默然地看著他們,鼻子也莫名的有點酸。我恍恍惚惚地拿起手機按下了楊康的號碼,然電話卻被接進了語音信箱裡——想來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在黃燁的單身派對上喝掛了。我於是握著手機給他留了一大段話。我不太確定我說了什麼,我好像在罵他,又好像在央求他不要生我的氣。我唯一清楚記得的是我掛掉電話前說的最後一句話:“為什麼是我?”

想起自己昨晚的留言,我心裡不禁有些羞赧,剛要起身去找手機,便聽見蘇珊在身旁啞著嗓子說了聲:“水。”我回身看去,她正半眯著眼睛看著我,神色頹廢而迷離。

我忙把水杯端給她。她起身喝了半杯,又將手背搭在額上躺倒在沙發上。

羅凱文的公寓位於建國路的一個高階小區裡。蘇珊醉醺醺地跟保安打了個招呼,用門卡開了門,帶我們繞過一個偌大的花圃,來到一座歐式風格的門廳前。

我以為她要上樓去跟羅凱文談一下,不料想她卻踉蹌著直奔那片草坪而去。我們疑惑地問她要做什麼,她沒做聲,只從一座假山上搬了一大塊石頭下來。

我們愈發不解地看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舉起石頭朝二樓那排寬闊的落地玻璃窗砸了過去:“羅凱文,我x你大爺!”

我們登時瞠目結舌。

樓上的燈很快亮了起來,羅凱文和一個年輕女人走到窗前警惕地看了眼面前的碎玻璃,又朝樓下望了過來。幾個好事的鄰居也從視窗探出身來張望。

“你這個瘋女人!”羅凱文一臉火大地朝蘇珊喊了句英文。

“你見鬼去!”蘇珊也用英文喊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

“你見鬼去!”蘇珊朝他比了箇中指就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蘇珊的情緒似乎好了很多。她一句都沒有再提起羅凱文,只興致勃勃地提議繼續剛才那個“kill,marry,sex”的遊戲,我們於是又嬉鬧了起來,就好像剛才那件事不曾發生過一樣。

“本尼迪克特.康伯裡奇,小羅伯特.唐尼,約翰尼.李.米勒。”我想了一下,抬頭問夏安道。

夏安剛要開口,電視裡便傳來了解說員高亢興奮的嘶吼聲,我們於是也舉起手中的啤酒歡呼了起來。剛才從酒吧出來之後,蘇珊提議再去我們的公寓喝一輪,其餘幾人也一起跟了過來。我們一開始只是擠在沙發上喝著啤酒看球賽,後來不知怎麼的就鬧鬧嚷嚷地玩起了那個“kill,marry,sex”的遊戲。期間鄰居好像過來敲了兩次門。他威脅說,如果我們再繼續像這樣吵下去,他就打電話叫警察。我們沒有理會他,他似乎也沒有叫來警察。

電視裡重又沉寂了下來,我便回過頭來重複了一下剛才的問題說:“那三個扮演過福爾摩斯的男人。殺了誰?嫁給誰?跟誰做|愛?”

“這也太難選了吧。”夏安盤腿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裡的啤酒罐說。

“這有什麼難選的?葫蘆兄弟才最難選吧。”方路揚笑嘻嘻地說。

“喂,你不要毀了我們的童年好吧?而且你能分清那兄弟七個誰是誰嗎?”我白了他一眼說。

“當然可以啊,他們頭頂的葫蘆都是不同顏色的好吧。比如大娃的葫蘆就是紅色的。”方路揚說。

“胡說,他的葫蘆明明是黃色的。”唐文心插了一句說。

“二娃是黃色的吧,我也記得大娃的好像是紅色的。”駱唯和tommy也加入了討論中。話題就這樣偏離到一個詭異的方向上去了。

黃令儀端著高腳杯坐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我走過去說:“喂,你酒也差不多醒了,該回家了吧?”

她只懶懶地向後仰了□子,沒有理我,過了一會兒忽又開口問說:“如果是楊康呢?”

“什麼意思?”

“如果是楊康的話,你會選擇kill,marry,sex中的哪個選項?”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我。

我愣了愣,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見蘇珊在一旁說了句:“能跟我去一個地方嗎?我突然想到一個讓我把三個選項都選了一遍的人。”

我沒有想到黃令儀去的居然是三年前楊康帶我去參加萬聖節派對的那家酒吧。這次店長也在,我之前從楊康那裡得知,他叫易明喬,在美國半工半讀地拿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學位,目前在西三環經營著一家建築事務所,這間酒吧只是他的副業而已。

黃令儀甫一進門,便去吧檯那邊跟酒保點了雙份的朗姆酒。我們在她背後的玻璃圓桌前坐下,點了雪利酒、沙拉和金槍魚三明治。

過了一會兒,易明喬也過來了,我跟他聊起當年和楊康搶走他的騎驢籃球大賽獎盃的事情,有點不好意思地同他說了聲抱歉。

他擺擺手說:“沒事,反正楊康後來又把獎盃還回來了。”

黃令儀把那座獎盃從玻璃立櫃裡拿出來,嗤笑說:“我真是搞不懂你,明明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拿了一堆獎,幹嘛非要把這麼滑稽的東西擺出來?”她面前的杯子已經空掉了,她的心情似乎好了起來。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拿到的榮譽沒什麼值得誇耀的,那次騎驢籃球大賽我可是爆冷拿到了亞軍。”易明喬又把獎盃收了起來。

我們喝了幾杯酒之後,方路揚提議玩殺人遊戲,我說人有點少,他便打電話把駱唯和tommy也叫來了。後來,有客人投訴我們實在太吵,我怕影響易明喬的生意,便和唐文心拉著那幾個醉鬼離開了。黃令儀搭著我的肩膀走了幾步,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折回了酒吧,不一會兒就抱著剛才那個獎盃走了出來。

“每次來這裡,那傢伙都會跟別人講一遍那年萬聖節的事,都快被他煩死了,這鬼東西還是索性扔了吧。”她作勢要把獎盃扔進垃圾桶裡。我忙上前奪了下來。

她笑了一聲就趔趄地朝巷口走去,方路揚連忙過去攙扶她。

我捧著獎盃站在那裡,一時有些晃神。手提包裡突然傳來一陣音樂鈴聲,我取出手機看了一眼,果是楊康。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拒接鍵。那之後他好像又打了幾次過來,然我每次都是直接結束通話。

想來他昨晚一定十分生氣吧。我一邊想著一邊去找手機。可它卻並不在我的臥室裡,我於是又去了方路揚的臥室。我推門進去時,黃令儀正垂著腦袋坐在**,身旁是昨晚從易明喬的酒吧裡搶回來的那座獎盃。她那一頭濃密捲曲的長髮亂糟糟地垂在眼前,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走過去時才發現她正在翻看著我的手機。我惱火地上去奪過來,她抬起那雙略微浮腫的眼睛看了看我,微笑著躺倒在**,將整個身子都蜷縮進了被子裡:“能幫我倒杯咖啡嗎?我現在感覺腦袋好像要爆炸了。我果然要開始戒酒了。”

我窩火地瞪了她一眼,轉身走出臥室。

作者有話要說:《宿醉》這兩章的寫作方式有點特殊,請大家注意時間提示和語境,不然的話可能會覺得行文有點混亂。

另,有人猜到夏安的祕密職業是什麼了嗎?絕對不是風俗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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