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勳伸手把她從被子裡摟過來,“誰答不出來了。鋤禾不就ri了當午嗎?”說那個ri字的時候,他覺得實在粗俗,模模糊糊地把這個字音拖過去而已,但是身下卻使壞地頂了頂她的腿縫。
“哈哈哈,只對了一半,不止當午,還有。”
“還有?”
“汗滴和下土啊!”
“……”陸少勳臉頰抽搐瑾。
“還不止呢。”池小淺臉色那個得意啊,“還有盤中餐和粒粒!”
這……
“誰知還有個盤中餐啊,粒粒也很辛苦!恰”
語言已經無法表達陸少勳的抓狂,這妞不教訓不行了!他一個翻身壓到她身上,“他們都不辭辛苦,你呢?偷懶嗎!”
“停停停!”池小淺掙扎出小腦袋,“大俠,明天不是要體檢嗎?早點睡吧。”
“體檢跟這又沒關係!”chua!chua!chua!衣服屍體紛飛。
“當然有關係,醫生會說老孃縱慾過度亞健康唔唔唔……”
這種時候誰還跟她貧嘴啊,池小淺很快就只有暈暈乎乎喊雅蠛蝶的份兒,可這時百忙之中的陸團抬起頭來,抵著她粗喘著說“沒套了。”
她腳尖兒都酥了,咬著手指頭哼哼,“老孃貨房裡有的是。”
陸少勳咬了咬她耳垂,“不用了,你現在安全期。”說罷就一個狠勁兒進去,橫衝直撞起來。
“啊!你混……啊輕點……”他就這麼狠厲地頂到最深處,她哪裡受得住,沒幾下就攀著他的腰顫抖起來,一身薄汗,緊緊吸得他頭皮發麻
。
“你放鬆點兒小淺。”她這麼的,他都快動不了。
池小淺哪裡還聽得進他說的什麼,只是迷迷糊糊地挺起腰肢承受他,兩隻手攬住他的後腰,撫上他精瘦腰上的兩個淺窩,這動作讓陸少勳倒吸了一口冷氣,喉頭一緊,低吼著就失控了。
等池小淺全身虛軟地睡去,夜色已是更深露重。陸少勳饜足地看著懷裡累壞了的小人兒,低頭吻了吻她微微汗溼的額頭。池小淺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可他卻睡不著,側頭從窗子望出去,望見天上皎皎一輪。他又想到奶奶,以前每到中秋,奶奶都要在院子裡擺個桌子拜月亮裡的兔老爺,求保佑她失散的老公和兒子平平安安。奶奶那天燒掉的紙到底寫的事什麼?陸少勳長嘆一口氣,他從不信什麼神佛,但是現在他卻也想祈求明月,不管前方有什麼樣的風浪等著,他和池小淺都要好好兒的在一起。
第二天又是要早起!池小淺聽到鬧鐘響,撐起身子來,坑爹啊,腰疼腿痠發軟,她用最後一點勁頭兒翻身騎到陸少勳身上,狠狠掐了他一頓洩恨。要抽血也不能吃早飯,她罵罵咧咧地拿著體檢表出門。
說起這次體檢,是最近團部一位軍官的家屬,查出來有個瘤子,雖然是良性的,但醫生說如果每年堅持體檢就不會長到那麼大才住院開刀,直接微創手術就處理了。這事兒陸少勳聽說以後,個人出資去採購了一批體檢卡回來,送給隨軍的幾個家屬,順道也叫池小淺去體檢一下。
此時池小淺跟著一幫軍嫂在醫院排隊,聽她們嘰嘰喳喳地說著家長裡短,自己卻困得眼冒金星。
“哎,你怎麼沒精打采的啊?”韓衛東老婆方芹捅了捅她。方芹跟她一般大,也是大大咧咧一傻妞,所以倆人一拍即合。
“沒睡醒啊,起這麼早。”
“還早啊?這都幾點了,再晚都不能抽血了。”方芹突然很賊地湊過來,“哈哈,昨晚上鬧騰累了吧?”
“去去去。”池小淺也知道害臊了。
抽了血,做了一圈常規檢查以後,軍嫂們輾轉到體檢的最後一項,婦科檢查。池小淺以前也沒做過這種檢查,傻呵呵地跟著在簾子後面等著,輪到她了才走進去
。
體檢醫生是個中年女人,一頭小卷發燙得像泡麵,一指床,“褲子脫了躺上去,兩腿分開。”
……那是什麼姿勢?!要這樣檢查啊!池小淺瞬間想到了昨晚上陸團氣壯山河地那幾次迸發,一下子夾著腿變成內八字,護著褲頭,“要……要脫褲子?”
泡麵看她那樣子,拿起她的體檢表看了看,很不耐煩的,“你不是已婚嗎,還難為情什麼啊,婦科檢查就是這樣,快脫了躺上去。做這個檢查能防止……”醫生xxxooo地念了一串讓人毛骨悚然的醫學名詞,池小淺卻還是保持那個護襠的姿勢。天曉得她心裡的萬頭草泥馬已經都在地上打滾了,不能脫啊!昨晚才嗨了啊親!看得出來啊親!
泡麵不耐煩了,“你倒是快點啊!後面人都等著呢!”池小淺轉過頭去看,確實簾子外面還幾個軍嫂排著呢。
“我……我不檢查了!”池小淺搖頭拒絕,臉埋得很低。
醫生納悶,“怎麼又不檢查了,你這個體檢卡是套餐,單獨專案不查是不退費的。”想了想又提高了音量,“哎都是女的,還能怎麼你嗎?我一天要檢查多少人呢!”
池小淺實在是怕了她的大嗓門,聲如蚊吟地嘟囔,“不是……我昨晚……同房了。”
“什麼!”泡麵把體檢表丟還給池小淺,嗓門更大了,一邊走出簾子一邊囔囔:“明知道今天要體檢昨晚上就不要同房了嘛。”還嘖了一聲,“就這麼一天都忍不了啊?”那眼神就好像池小淺是該被浸豬籠的****一樣。
簾子外面哄的一聲大笑,軍嫂們早就笑得不行了,池小淺想把臉皮撕下來放進褲兜裡揣著啊!方芹湊過來,笑得那個花枝亂顫的,不忘朝她傷口上撒鹽,“就是啊,你倒是忍忍啊,真一晚上也憋不住呀?”
池二妞臉憋得通紅,突然就破罐子破摔,咆哮了,“我就願意!怎樣!!!!”
陸少勳在辦公室忙到中午,看接近飯點兒了,本來想打電話問問她們什麼時候回來,結果抬頭就看見韓衛東朝他笑得很***,他掃他一眼,“你看著我笑這麼賤幹什麼?”
韓衛東笑而不語,他沒理會,接著給池小淺打電話,結果這妞不接
。廢話,她現在活撕了他的心都有,昨晚她就說要體檢了別來了,他偏要!陸少勳納悶,抬頭問韓衛東:“你老婆她們回來沒有?小淺不接我電話。”哈哈哈,她回來不把你的床炸平了都不錯了,還接你電話!”韓衛東早就從老婆發來的簡訊裡知曉了體檢的大笑話,現在可樂了,陸少勳這傢伙平時不苟言笑的,盡玩腹黑,這回可有把柄讓他好好笑話了。
陸少勳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哈哈哈,你小子體力夠好啊,昨天不是才陪團裡的新兵跑了負重嗎?還有那麼大精神頭啊?”韓衛東不等他再發問,拍拍他肩膀,“回去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快回去吧,她們早回家屬院了。”說著拿起飯盆唱著大秦腔就走了。
陸少勳打了飯回到屋裡。
“小淺?小淺?”客廳裡靜悄悄的沒人,他走進臥室一看,小媳婦兒背對他躺在**裝死呢。他走過去從背後抱起他,跟逗大孩子似的,“喊你怎麼不應呢?今天體檢怎麼樣?”池小淺剛躺這兒就是在研究關於陸少勳的99種死法呢,轉過來就掀他的褲管,池小淺最鄙視的就他那小腿上的汗毛,時不時就打擊他“你大夏天穿著毛褲不熱嗎?”現在,她手指扯住他腿毛就使勁一扯。
“啊!”毫無防備地陸少勳掀開她跳起,看著自己的小腿哭笑不得,“瘋了你?”
“死色狼,以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拔你腿毛!!”她洩了憤,然後才坐下來繪聲繪色地描述了她在醫院笑噴一片的遭遇,陸少勳聽到後面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
“你還笑!還笑!”說完她突然想起個事,“陸少勳,沒帶套不會出事兒吧?”以前沒結婚時,她自以為開成人用品店見多識廣,整天得瑟自己這方面有強大的理論知識,真碰上陸少勳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就一小菜鳥,這件事兒的神奇根本不是能紙上談兵的,避孕這回事,就更不懂了,只知道帶套比吃藥好。
陸少勳把她重新摟回懷裡,“不怕,不會的,真要懷上,咱就生啊,反正我都這麼老了,也該當爸爸了。”
“可是……”
“可是什麼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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