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奧姆國的王宮內燈火通明,又一次明目張膽的襲擊讓所有的王宮衛兵們都深覺臉上無光,再加上出現叛徒的恥辱,他們紅著眼,幾乎將王宮的每一寸地皮都翻遍了。
同樣燈火通明的還有距離王宮不遠的城衛府,護國上將傑姆巴公爵全面接替了城衛職務,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瓦來曼城夜間的全面戒嚴。
那些不值夜的王城衛兵,也一一被從溫暖的被窩中拖起,睡眼朦朧地在城衛府門前的練兵場集合,傳達命令後,便列隊各自奔赴自己的巡守點。
聽到街道傳來的急促奔馬聲和腳步聲,隨便哪一個奧姆國人都知道發生了大事,瓦來曼城內的民居一間緊接一間重新亮起了燈火,雖然迫於戒嚴令,沒有人敢出門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但從門縫窗間一雙雙向外窺視的眼睛,足以證明他們對此的好奇。
想來第二天中午的酒館聚會,一定相當熱鬧,到時候一定流言蜚語滿天飛。
城衛府內,傑姆巴公爵將命令下達之後,便一人鑽進了城衛府的統領室,而將所有瑣碎事物都交由副官韋斯特處理,據說是需要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將那些大逆不道的叛黨繩之與法。
只不過沒有人看到,才掩上統領室的門,傑姆巴臉上便露出了微笑,非常愜意的微笑。
而統領室內,居然也有人在等著他,鮮紅的長袍掩住瘦削的軀體,黑暗中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正是剛剛在宮殿內驚鴻一現的紅衣亞吸血鬼。
“少爺!”見傑姆巴進來,紅衣亞吸血鬼立時拜倒在地,聲音出奇地蒼老沙啞,竟然就是常年待在傑姆巴身邊的身材佝僂的老僕。
“很好,做得不錯,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有厚重的木門隔音,因此傑姆巴放肆地笑著,隨手拿起剛剛老僕在統領室中一個人品味的那杯飲品,鮮紅的**在晶瑩剔透的水晶杯內淌動著,看似陳年的紅葡萄酒,只不過放到鼻前,便可以聞到一絲的腥氣。
傑姆巴輕輕呷了一口,讚歎道:“好純正的處子血液。”
老僕仍必恭必敬地半跪著,對於傑姆巴來說,他是一個介乎僕人與參謀之間的角sè,因而傑姆巴也放心地將所有資訊與他溝通交流,說道:“那該死的老鬼已經上當,交出了王宮的守衛權,韋斯特入圍的把握很大,這全靠你親自下場迷惑的功勞。”
老僕咧著嘴笑道:“比約克這笨蛋一死,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畏罪自殺的,國王對王族衛兵開始產生猜疑,正好給了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提供了可趁之機。最巧的是,凱瑟琳這老女人當時不在現場,就算她心裡面懷疑,沒有證據,再加上現場存還者的眾口一詞,她也拿我們沒辦法。”
“最可惜……哎……”傑姆巴腦海中閃過法茜妮嬌豔的美態,不由地長嘆一聲:“我本以為可以藉機將那個未經人道的公主手到擒來,沒想到居然從中橫插出一個雪特國使節來。偏偏隨後趕來的凱瑟琳這老不死還一力支援,讓原本口頭鬆動的死鬼國王也只好猶豫地將事情推後。該死!”
“倒也無妨!”老僕勸慰道:“掌握了王宮的防衛權,到時候那小妮子還不是少爺你的囊中之物。倒是凱瑟琳這老女人太礙手礙腳,少爺小心計劃不要被她揭破才好。”
傑姆巴喝著鮮血沉吟道:“今天凱瑟琳和那雪特國來使眉來眼去的,看起來像是舊識,你想辦法查探一下那小子到這裡所為何事,這裡頭說不定有些蹊蹺。”
“還有,明天中午將手下的小崽子全派出去,我就不信,在瓦來曼城的所有的民心都轉向我這邊的時候,那老鬼不為之所動。”傑姆巴冷酷地說道:“若還是不行,那老鬼享了這麼多年清福,身體虛弱成這樣,哪天早上突然駕崩也是正常的事……”
老僕會意賊笑,正yu離去,傑姆巴卻忽然又將他叫住,曖昧地問道:“那個貓貓現在在哪裡?”
見傑姆巴臉上遮掩不住的sèyu,老僕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心下暗歎,猶豫地回答道:“貓貓小姐剛打完便不知所蹤了。少爺,我勸你還是不要打她的主意!”
“為什麼?”
“貓貓小姐跟聖山上的那位大人關係非淺,甚至和上頭也大有牽連,若她出了什麼差錯,那後果……可不是我們所能承受得起的。”老僕正s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