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十一看到她這邊的情形想過來解圍,麥藍示意不要緊,她能應付。
謝雲愷應該很樂意看到她糟糕的生存環境,而且她住的店面臨街,就算他要先J後殺,她喊一嗓子救命,還是能有人來的。
謝雲愷坐在她閣樓的床鋪上,皺著眉環伺這裡的環境,差得超乎他的預期。他覺得也許自己的策略不對,該對她改為利誘,因為她不在乎過螻蟻一般的生活,艱難困苦似乎壓不倒她。
許麥藍心臟砰砰跳的極快,表面上卻還要維持鎮靜。她賭他不是真的想要對她做什麼,但現在她這個樣子,男人絕對是危險的存在。
“你要不要喝水?”她還是緊張了,而謝雲愷不答,只是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看。
麥藍脫掉外套,手指笨拙地解貼身衣衫的鈕釦,喉嚨一陣陣發緊。這衣衫後面就只剩內在美了,她會忍不住羞恥得發抖。
謝雲愷的手忽然伸到大衣口袋裡,她動作一滯,這莫不是要掏出刀啊槍的給她個痛快?看他的派頭,不是沒這樣的膽量和本事。
可他只是拿出了一個打火機,咔啪咔啪在手裡翻看玩弄,頭也不抬道,“繼續。”
麥藍的手指停在最後一顆紐子上,沒了耐性,衣服脫下來直接扔在了他的頭上,“你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不如一次說個明白!”
衣服上灑滿金十一那裡借來的廉價香水,薰得謝雲愷頭暈,閃爍的亮片還掛住了他的頭髮。他又急又怒,一把攥住麥藍壓在床鋪上,身體制住她,咬牙道,“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這種德行也好意思出來賣?”
“我不是ji女,你也不是女票客,我出來賣是被你逼的,這點你比誰都清楚。所以我們不如攤開來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謝雲愷脣線緊抿地瞪著她,須臾鬆開她,掏出一疊紅色大鈔來在她臉上拍了拍,“行,你可以不做ji女,今天你不跟我做也可以收下這筆錢,只要你說出許寸冬的下落,今後我也不會再為難你。”
許麥藍愣住了,怎麼也沒想到他是衝著弟弟的事來的。
“你找他做什麼?他早就不在梅城了!”
謝雲愷冷嗤,“他要是還在梅城,我掘地三尺也把他翻出來了。那樣的社會渣滓是死是活都不關我的事,但他綁走了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你……你是那個女孩的……”
“想起來了?沒錯,我是寇靈的未婚夫,她出事的時候距離我們婚禮只有十五天!”
許寸冬告別許麥藍逃亡的途中,遇到抓捕,情急之下劫持了一個女孩停在路邊的私車離開,後來車子找到了,兩人卻都杳無音訊,甚至無法確定是否還活在世上。
如果說還有人真正知道許寸冬的下落,那一定就是他的親生姐姐許麥藍,她也是最後一個接觸許寸冬的人。
找到許寸冬才能找到寇靈,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麥藍閉了閉眼,“寇小姐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不知道我弟弟去了哪裡。”
謝雲愷料到她不會這麼輕易開口,“沒關係,你漫漫想,我明天再來。”
他把百元大鈔折起來從她黑色的內衣邊緣塞進去,指尖碰到的軟膩豐腴貨真價實。
其實她還真有出來賣的資本,只不過依舊天真不懂其中厲害。
“想明白了就打電話給我,哪也別想跑。”他把電話寫在她雪白的胸口,“否則你那位姓金的小姐妹可能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