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寇磊都會將麥藍先送去醫院換藥檢查,也打算再把她送回家,可是麥藍怕麻煩他就拒絕了。
堅決讓他送她到醫院之後就去律所,耽誤工作上的事情是不允許的。
今天,照常如此,寇磊在醫院門口停住,麥藍自己下了車就進去了,兩人揮手再見。
她的傷勢也恢復著,過幾天就不用再來醫院了,只用在家裡好好休息就行。
這幾天,只要上完藥,她就自己坐上車回去了,偶爾會跟十一打電話報平安。
今天打算在市場買些菜,回去給寇磊做一桌菜,表示這些日子的照顧,然後就離開。
特地買了餛飩皮。
回到家裡,她就開始忙起來,雖然行動還是不利索,做飯還是可以做到的。
寇磊幾乎每天中午都回家,就是怕她一個人孤單。
桌子上也都放滿了菜,就只差鍋裡煮著的餛飩了。
這時,寇磊也回來了,他站在門口,往包裡拿鑰匙,剛要拿出來,又放了回去,他的表情也是糾結的。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按門鈴。
麥藍在廚房裡聽見了,扶著腰就往門那走去,在門眼裡看到了他,才去開門。
“你回來了?”她說。
“不好意思啊,今天忘帶鑰匙了。”他說。
“沒事,快進來吧。”她笑著說。
“恩。”他換上拖鞋。“哇,好香啊,你做飯了嗎?”他問。
“是啊,鍋里正煮著餛飩,馬上就好了。”她說。
“那,我趕緊打電話給外賣,要他們別送了。”他說。
“哦,那你趕緊的,別送了,家裡做的還吃不完了。”她趕緊說。
寇磊趕快走到桌前,打起電話,見全是自己喜歡的菜,高興的不得了,一臉滿足的笑。
心裡瞬間就有一種衝動,“要是麥藍就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該多好?”他想著。
麥藍則在廚房裡撈餛飩,“寇磊,好了。”她說。
“來咯 。”寇磊跑進廚房。
“來,這是你的。”她把手裡的一大碗餛飩遞給了他。
“這麼一大碗?”他傻笑著。
“是啊,你不是說要我煮給你吃的嘛?”他接住。
一切準備好了,兩人就在飯桌上吃起飯來。
“麥藍,你的傷還沒有好,就不要這麼辛苦了,這些事情等你好了以後再做也行啊。”他說。
“醫生說可以不用再去醫院了,只要在家休息就行了,我看我也在這麻煩你了,今天就做這頓飯,就當做是謝謝你,我知道你不會嫌棄的。”她微笑著。
“我怎麼會嫌棄?”他說。又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你的意思是?”
“寇磊,我想我可以去我朋友那,這樣,你也不用兩邊跑了,太麻煩你了。”她說。
“朋友?十一嗎?還是......”他問。
她沒有話說了,她真的沒有朋友。
“麥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老三他沒有問過我,我們這幾天都見了好幾次面了,都是談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他什麼也沒有問,這也奇怪了,要是以前,他一定跟我問個徹底,可是這次他居然什麼也不問。”他好奇。
麥藍從這話中就明白了一些意思,謝雲愷難道真的喜歡上她了?她幾乎是陷入沉思。
“麥藍?你怎麼了,在想什麼?”他問。
“沒什麼,你說你看見他了?”她問。
“他?”他看著她。
麥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飯碗,寇磊看的出來她的擔心。
“哦,你說老三,我們出去談合同就看見了,你放心,就在這住著,他不會為難你的。”他說。
“可是?”她疑慮。
“麥藍,沒有什麼可是,你安心在這裡,要是每天能做做飯,我天天回來,那真是太好了,這裡才像個家。”他說完就吃起來。
麥藍對他的話也沒有什麼異議,只是覺得他是個好人,說著樣的話只是為了安慰她,沒有其他多餘的意思,可埋頭吃飯的寇磊確確實實有其他的意思,也能希望她明白。
“寇磊,你是個好人。”她說。
“這個世界上好人和壞人都有,只是要看對什麼人,因為你是好人,我才是對你好,你要是壞人......”麥藍睜大眼睛看著他。
“你要是個壞人,我也會幫助你。”他假裝開著玩笑。
麥藍倒是被這話觸動了,再一看他是笑著的,也就沒有多留心。
兩人之後就不再多說,安靜地吃起飯來。
麥藍也確實沒有地方可以去,就留在了寇磊的家裡。
第二天早上,虹雲投資公司裡,謝雲愷比誰都來的早,這已經是持續好幾天的事情了,他好像失眠似的,都不用睡覺的。
其他人都還沒有來,他就下了樓,一個人站在這屋子的中央,實在是空虛,前幾日私家偵探們帶來的訊息又石沉大海了,他更加的沒精神。自從麥藍那天打掃完之後就沒有再請人來打掃,屋子裡也積了灰塵了,每次說去請為專職的清潔工來,都被他給阻止了。
難道是要留給麥藍回來親自完成嗎?他自己也不懂,並且實在不願面對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實際上他或許真就是這樣想的。
“許麥藍,你得回來了。”他得聲音在屋子裡迴盪。
猶豫再三,還是開著車出去,去的地方就是寇磊近郊的公寓。來到門前,他沒有鑰匙自然不能開門,只能按著門鈴。
麥藍閒不住,在屋裡也在做事,聽見門鈴,以為是寇磊來了,難道他忘記了昨天跟他說了她不用再去醫院裡了。
她沒有看門眼就直接開了門,“寇磊,今天不用去醫院了。”她笑著說。
只見謝雲愷就在她的面前站著,她的笑容立刻僵硬了,“謝雲愷?怎麼是你?”她驚訝地看著他。
之後才反應過來,趕緊要把門關上,卻被謝雲愷攔住,“不歡迎我嗎?”他冷笑道。
“謝雲愷,這裡不是你的家,你不能硬闖。”她說。
“是嗎?這裡不是我的家?難道是你的家嗎?”他反問。
麥藍啞口無言,“你出去,不然,我就報警。”她說。
“好啊,報警,看警察來了,你能證明你是女主人,我就出去咯,要不是,我看警察是抓你還是抓我。”他說完就大步走了進來。
麥藍硬是沒有阻止的了,滿臉的悔恨。
“你想幹什麼?”她大聲地。
“想幹什麼?應該是我問你吧。”他往麥藍的跟前一大步,她只好往後退一大步。
“許麥藍,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樣的本事,找個和我關係最好的人做擋箭牌,我看你也沒有錢去賄賂寇磊,不會是用你全身上下唯一有價值的.......”他還沒有說完就用一雙尖銳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的全身。
麥藍只好雙手抱住自己,往後一退,可這謝雲愷也緊逼其後。
“你緊張什麼?難道是心裡有鬼。”他說。
“沒有,你走開。”她推向他。
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跟我回去。”他大聲。
“不,我不想見到你,我是不會回去的。”她低著頭說。
“不想見到我?意思就是你很想見到寇磊了?”他挨近問。
“你放開,寇磊馬上就會回來,難道你就不怕他看見嗎?”她說。
謝雲愷越是聽見她提起寇磊就越是不高興,“我就是要讓他看見,他會怎麼樣?”
“你走開。”她又一推,由於用力太大,腰就被動了,一陣疼痛。
“我還告訴你了,寇磊他今天不回來了,他得去上海兩天。”他笑著說。
麥藍有些害怕了,“你,你卑鄙。”她大喊。
“走,跟我回去,去打掃你沒有打掃完的地方,上次你的半桶水把我的公司搞的一團糟,你得回去收拾你得殘局。”他拉著她。
“什麼?謝雲愷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這種事情你還拿來說,你有病啊。”她往後一倒。
頓時整個人都沒有聲音了,她的身子僵直了。
謝雲愷再一回頭,他也驚住了,“怎麼了?麥藍?”他著急的問。
“腰,腰……”她痛苦的表情。
“腰?不是說好了嗎?怎麼回事?”他一把放開她的手,扶住她,動作如此親密。
她就是不願意,還想往後退,可就是退不了了。
“你幹嘛?”她大聲驚叫,他已經把她抱在了懷裡,走到房間的**,把她臉朝下放著。
她痛苦極了,身體上的痛苦還是次要,心裡的恐懼降要毀滅她,要是謝雲愷再對她無禮,她閉上眼,就只能咬舌自盡了。
“謝雲愷,你混蛋。”他雙手放在她的的腰上。
她已經絕望了,“這嗎?”他問。
麥藍只哭著,不回答。
“是這嗎?”他的手到處遊走。
麥藍以為他要做什麼,可是遲遲不見有什麼動作。
“我送你去醫院。”他說。
麥藍這才懂了他的意思,“不用了,我想躺會。”她說。
“你確定嗎?”他問。
突然,門開了,兩人都有些疑惑。
“麥藍?”是寇磊的聲音。
“怎麼辦?謝雲愷你?”她問。
“什麼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他不屑地說。
寇磊已經走到了客廳,見買藍的房門是開著的,便站在不遠處問,“麥藍?你在裡面嗎?”他問。
“恩。”她回答。
寇磊就進去了,只見麥藍躺在**,謝雲愷就坐在旁邊。
“老三?你怎麼來了?”他問。
“我怎麼不能來?她都能來?”他說。
“麥藍在這裡養傷,是我接她來的,要不是因為在你那動不動就受到傷害。”他說。
謝雲愷明顯就不高興了,麥藍不能讓兩人為了自己又鬧不和,“你們不要說了,是我讓寇磊接我來的,我不想在醫院裡。”
兩人佔時沒有話說了。
“許麥藍,你得跟我回去。”他說。
寇磊剛要說話,麥藍就搶在了前面,“我不想再回去,被你當做利用的工具。”
“不,你不是利用工具,你是.......”他停住了。
“是什麼?”麥藍好像很在乎這句沒有說完的話,她問。
“是我的女人。”他說。
寇磊立在了那裡。
“不是,不是。”麥藍說把頭埋在枕頭裡。
“許麥藍……我知道錯了行不行?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樣……我會對你負責的。”他說。
寇磊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轉身就出去了,大門被關上,麥藍才又把頭抬起來,“寇磊?”
謝雲愷將身體往下,蹲在她的床下,按住她的頭,深深吻了下去。
麥藍一開始拼命掙扎,可後來,她就這樣漸漸被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