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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卿心-----45 誰的誰的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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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誰的誰的誰上

動卿心 45誰的誰的誰(上) 泡書吧

那麼強大就好像無所不能的,也會失手嗎?

朔隱眉毛都沒有皺一下,把金箭拔了出來,隨手棄之於地。他右手腕反向下折,軟軟垂著,看起來就只有皮肉還相連著。

這種斷傷相當於拿一隻大錘,生生敲斷一個的骨頭,還把一部分骨頭碾成了粉末,會有多痛,恐怕沒有親身經歷,是不會懂的。

骨肉連心,至少這樣的劇痛承受以後,大概都會不堪痛楚暈過去。可是朔隱的定力強大得令她都感到畏懼,他不僅沒暈,反而看起來還很清醒。

這一刻,素練突然覺得最可怕的不是那個斷傷,而是朔隱他這個本身。

他抽出髮間的黑玉簪,又跟素練要了一支珠玉釵,素練明白他要固定斷骨,立刻用牙齒咬住衣襟扯下一大條布,走上前替他包紮傷口。

那個血口,素練只看一眼就倒抽一口氣,筋絡都被挑了出來,簡直觸目驚心,她咬著布條一端,另一端輕輕按住朔隱的手腕,生怕弄疼他,每一下纏繞力氣都用得特別輕,最後用力地扯緊打上結,抬頭看他要不要緊,卻發現朔隱正對著她笑。

朔隱有些虛弱:“姑姑,拿不動龍淵了,幫帶著,然後跟著走,千萬可別走錯了,可不保證還有力氣,保護第二次。”

素練點點頭,低□去拿龍淵劍,這劍並不是銅鐵鑄造,通體泛著黑玉般銀亮的色澤,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死物,更像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它異常得重,只握住劍柄就好像千萬個秤砣往反向蹦躂,素練咬了咬牙,雙手並用才把它拉了起來,以她的臂力拿起來是不可能了,就這麼將它拖著走。

朔隱轉身過來看了看她,嗤笑了一聲搖頭,又繼續往前走,直走到玉階之上,他坐了下來,修長的兩腿前伸,倚靠著內壁,臉容看起來很是疲憊。

素練隨他坐下,把他半身搬過來靠自己膝上,讓他躺下來可以舒服一些。她觸控到他的身體,這才發現他整個身軀簡直就像一塊大號吸水海綿,每按一下,就會擠出**,肌膚之下不知道破了多少道口子。

那**自然不可能是水,而是暗紅的血。

血的顏色已經接近黑色,顯然是與空氣接觸得久了才氧化成這個樣子。這個墓室較為封閉,沒有多少空氣流通,慶幸的是他們修成仙體,才不會缺氧而死。那麼朔隱受傷的地方,就一定不是這裡,並且他受傷的時間應該很長了。

素練想到那個甬道里的旱魃妖怪,就算百來個群起圍攻朔隱,大概也討不得好處,但是假如妖怪的數量很可觀的話,天王老子來了大概也不能安然無恙。

朔隱躺她懷裡沉沉睡去,臉色透明好像一張紙,他脣角裂開一條縫,輕輕地喚著什麼。

他說得很小聲,素練把耳朵貼他脣上,才聽清楚他說的是一個名,阿素。

朔隱從來就沒有這麼直呼過她的名字,假如沒有這樣那樣的關係,以素練的輩分足可以當他奶奶,所以大多數情況下仙們都會尊她一聲姑姑。

這個姑姑當然不是家族關係裡的大姑姑二姑姑那種,要說的話,更偏向於凡眼裡尊崇神仙姑姑的意思,表達的是一種敬意。

聽說一個流盡體內一半的血,就會精神恍惚,若他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便會潛意識裡尋找他認為最安全的東西,即便這個清醒的時候有多麼謹慎,這個狀態下也會輕易暴露出心聲。

然後素練發現朔隱的手正緊緊地,緊緊地握她的腕上,宛如熟睡的嬰兒一般依戀地挽著她的懷抱。素練低頭替他梳理了一下長髮,嘴角微微翹起,心裡有一股暖意。

見朔隱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素練分出一部分心思觀察周圍的狀況。

墓室有十多米高,頂端綴著很多燈籠大小的夜明珠,看起來就好像無數顆星星夜空閃爍,所以整個內室的光線並不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房間各個角落的情況。

長二十米,寬十米,這是一個長方形,頂部呈圓弧形的墓室。

妖主的冰封王座距離素練現棲身的地方有七八米遠,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王座的背面。墓室裡異常的靜,素練聽著自己的心跳大得就好像打鼓聲,咚咚咚咚。

朔隱是失血過度,臉色蒼白,她的臉色也是白的,卻是給嚇出來的。

她的手拂過衣袖,有一樣東西忽然跳了出來落地上,定睛一看,那是一隻灰色的布袋。布袋的鬆緊繩斷開了,有一隻毛絨絨的小東西從裡面鑽了出來,模樣就好像一隻初生的小比熊犬。

它用兩隻短短的小腿揉了揉氤氳的小眼睛,彷彿睡了好久一樣,轉過小腦袋與素練對視。模樣長得很呆萌,眼光卻很透徹。

小傢伙立馬清醒了過來,左右看了一下,好像已經明白自己所處的環境,低低地嗚了一聲,凝視著素練。

素練看這隻小東西很是可愛,就伸出食指撥弄了一下它,小傢伙就張開溼漉漉的小嘴,一把就將她的手指含進去舔著。

饕餮這種惡獸,比神獸更加難以馴服,但倘若它承認作為的主,就會保證絕對的忠誠。另一說饕餮極其貪吃,它才睜開眼睛就把她的手指含到嘴裡,不會想把她給吃了吧,心想著素練趕忙把手指抽了回來。

小傢伙看起來毫無力氣,耷拉著小腦袋坐地上。極炎似乎說過,饕餮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會被視為主,第二次把它招出來,就得給它取個名字,它才會聽從差遣。

素練歪著腦袋想,肚子裡實沒啥墨水,也起不出文藝的名字,又分不出它究竟是公的還是母的,乾脆就指著它鼻子道:“就叫阿花吧。”

小傢伙搖頭。

“阿花阿花阿花……”

搖頭搖頭搖頭。

“阿花阿花阿花阿花……”

搖頭搖頭搖頭搖頭。

“阿花阿花阿花阿花阿花……”

搖頭搖頭搖頭搖頭搖頭。

小傢伙長嗚一聲,橫了一眼素練,表示抗議。素練撇撇嘴,心說抗議也無效。

小傢伙繼續鄙視地瞥了她一下,心裡嘀咕著沒文化真可怕,估計自己要成為歷代饕餮王里名字最村姑的一個了。

素練不會想到,這隻饕餮是隻實打實的雄性動物,而且一萬年後,這隻小狗化為形,成為神獸界最風流倜儻的帥哥,當然這位帥哥有一個致命硬傷。以至於每次有提到最美的阿花上神時,他都恨不得用爪子刨個洞鑽進去。

阿花用兩隻小爪捂著眼睛,認命地受了這個名字,從此開始了有主的生涯,第一個任務就是尋找墓室的出口。

饕餮的嗅覺異常靈敏,甚至可以根據石磚縫之間傳出來的氣味,辨別下面是否藏有機關。阿花將石磚一塊一塊地聞過去,走出去老遠,又搖搖晃晃地跑回來,一口咬素練的裙角,吃力地往外拖。

阿花巴掌大的身軀自然拖不動素練,不過它這個焦急的模樣是發現了什麼?

素練脫下外衣疊成小方塊代替她的雙膝,墊朔隱後腦,就跟著阿花一路走到了那牆前面。

這面牆從外觀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既然阿花這麼堅持,就一定有古怪。素練用手探過每一塊磚,用手感來評估每一塊磚之間的距離,離地面一米的地方,摸到了一條縫。

這條縫只有兩張紙的厚度,兩寸寬,用肉眼幾乎就識別不出來,但是用手觸控的話,就能明顯感到磚與磚之間傳來的差異。

素練試著將這塊磚往裡推,沒有任何動靜,那麼會不會是要往外拉?可這麼小的縫隙,指頭都伸不進去,要如何把這麼一大塊磚拉出來?

接下來,素練想到了一個方法,她將痴情練從腰間解了下來,照著縫隙比對了一下,不論是長度還是寬度都正正好。她把白練往牆縫裡推,一直推到進無可進,又喝令痴情練勾住石磚內側,用力一拉,整塊磚就輕輕鬆鬆地抽了出來。

然後她面前的牆壁震顫了一下,抖落下許多塵土,整面石壁竟然緩緩地向上升起。先是露出一條縫,陽光從縫隙裡鑽進來,變成了一線天。接著轟隆一聲巨響,掉落下更多的碎石。石壁越往上抬,光線就越加明亮。

白色的陽光打素練的臉龐上,格外的靜謐安詳。

但是這份安詳並沒有持續太久,幽遠刺耳的斷裂聲從石壁上方傳了出來,也許是這個機關修的年代太過久遠,拉起這個石壁的承重繩斷了,幾十噸重的石門才拉起一半,又開始往回落。

就這個時候,素練看了一眼阿花,臉都白了。這個小東西大概太久沒有出來活動了,體力比剛出生的犬類還不如,搖晃著超前走了兩步,昏倒了。

石門往下墜落,阿花卻倒了石門下,幾十噸的重量壓下來,再了不起的饕餮,也會被碾成一團肉泥。

冒著變成肉醬的風險,素練快速往前撲到,滾到了饕餮旁邊,一把擰起它塞進懷裡,翻了個身,手腳並用地爬到了石壁外。

她朝黑漆漆的洞裡望去,她和阿花是得救了,可是朔隱怎麼辦?

落下的石門距離地面只有一米,以她距離石門的長度,至少需要百米衝刺的速度。素練目測了一下大概的方向,當即放下饕餮,飛快地對它道:“假如出不來,就去找別的主吧。”

然後她先是彎下腰起跑,到了石門前順勢超前滾,動作幾乎是非常不文雅的,**地滾進了洞裡,石門驟然她身後合上。

阿花毫無力氣地趴地上,盯著那面重新合上的牆壁,兩隻耳朵動了動,悶悶地道:“臭女,真是個不合格的主。”

雖然嘴上說著不合格,但是它心裡知道,就是她了。作為它的主,她已經被認可了。

石室內光線依舊昏暗,素練拍掉身上的灰塵坐起來,從極亮到極暗,眼睛還沒能夠完全適應,幾乎就看不清洞裡的東西。所以她不知道有一支袖箭,從她營救阿花開始,就指向她的後心。

如果她抱著阿花一去不復返,那麼這隻袖箭就會毫不留情地射穿她的心臟。

黑暗裡朔隱低笑了一聲,將袖箭隱入玄衣之下:“姑姑,為何回來?”

如果她就這麼走了,他很可能會墓室裡困上一輩子,他之所以對她有了殺機,因為不信任,或者說他從沒有相信過誰。

為什麼回來?

幾乎不曾有一絲猶豫,素練看向他道:“因為需要。”

就這麼簡單,因為喜歡的需要自己,所以她會義無反顧地陪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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