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功彪醫史-----第十六章 冥冥機緣授奇方 佛法真諦化弘揚


澡堂 帝國總裁的寶貝寵妻 特務仙師 重生世家子 九葉草傳說 凌霄劍仙 異世之王者無雙 異域神棍 烽煙 至高劍神 洪荒道 神女無敵 花嫁小神女 與皇太子之戀 房東房客大穿越 男尊女貴之一夫難求 第一狂:邪妃逆天 網遊之第九藝術 搜異筆記 都市驅魔女天師
第十六章 冥冥機緣授奇方 佛法真諦化弘揚

遊方和尚在“知一堂”住了十幾天。這十幾天裡王清任和遊方和尚盡興地聊了一些佛教與醫學方面的問題,因此,王清任在佛教方面的知識受益非淺。

王清任虔誠地請教遊方和尚說:“大師,能否請教一下佛教的淵源和宗旨是什麼嗎?”

遊方和尚微微一笑說:“施主,你所問之事,正是我佛的根本所在,佛理之深奧,非語言所能繪,非能力所能求,非思索所能知,非祈願所能盼,非苦行所能得。貧僧八齡剃度,參悟《金剛經》,全稱為《金剛般若波羅蜜》分為三十二品,共六千六百九十二字。施主若有緣,貧僧可細細說來,施主願否?”

王清任饒有興趣地說:“那太好了,我正有此意,懇請大師用白話文講講嗎?”

遊方和尚仍然微笑地說:“好,請施主細細聽來。

第一品法會因由分

我聽佛是這樣說的。當時,佛祖釋迦牟尼在舍衛國的祗樹給孤獨園,和大比丘眾一千二百五十人居住在那裡。那時,世尊到吃飯時身著法衣,捧著食缽,進入舍衛國都城化緣。在城內乞食,化緣完後,回到住處。吃完飯,收好法衣和食缽,洗完腳,鋪好座墊就開始打坐。

第二品善現啟請分

這時名叫須菩提的長老,從眾比丘中離座站起來,右肩**,右膝著地,合上手掌十分恭敬地對佛說:“舉世稀有的世尊啊(佛),您要求各位菩薩好好守護住自己的心念,要求各位菩薩常常警示自己。世尊啊,那些善男善女如果也想修成至高無上的平等覺悟之心而成佛,那您說怎樣才能守住心念,才能排除邪念的干擾呢?”

佛回答道:“好啊好啊,問得好!須菩提,就像你所說的,佛要求各位菩薩好好守護自己的心念,常常警示自己。現在你認真聽著,我來告訴你。善男善女想修成至高無上的平等覺悟之心而成佛,應該像這樣守護心念,像這樣排除邪念干擾。”

須菩提說:“我正在認真聽著,世尊,我很願意聽您再講下去。”

第三品大乘正宗分

佛告訴須菩提:“諸位菩薩,大菩薩,應該像這樣排除邪念的干擾。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如卵生的,胎生的,潮溼之處腐爛而生的,其他物質幻化而成的,有形的,無形的,有思想的,無思想的,沒排除雜念的,排除了雜念的,我都使他們滅度而入無餘涅槃的境界。雖然我滅度了無量、無數、無邊的眾生,而實質上眾生沒有被我滅度。

“這是什麼緣故呢?

“菩提,如果菩薩心中還有自我相狀,他人相狀,眾生相狀,長生不老者相狀,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薩。”

第四品妙行無住分

“再說,須菩提,菩薩修行佛法,應該是無所執著,無所佈施。也就是說佈施而離開佈施相,不要執著於聲音、香氣、味道、觸控、意識的佈施。須菩提,菩薩應該這樣佈施,不要執著於表相的佈施。這是什麼緣故?如果菩薩不執著於表相作佈施,他所得到的福德就大得不可思量。須菩提,你意下覺得如何?單是東方的虛空有多大?你能思量得出來嗎?”

“不可思量,世尊。”

“須菩提,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虛空廣闊,你能思量出有多大嗎?”

“不可思量,世尊。”

“須菩提,菩薩不執著於表相作佈施,他的福德也像這樣大得不可思量。須菩提,初發菩提心的菩薩只能按我教你的方法來修行。”

第五品如理實見分

“須菩提,你認為可以憑佛的身相來見如來否?”

“不可,世尊。不可以身相來見如來。”

“為什麼呢?”

“因為佛所說的身相,也就是非身相。”

佛告訴須菩提:“凡是一切有形有相的身相,都是虛妄不真的。如果能把各種身相都看成非身相,你就見到如來的法身了。”

第六品正信希有分

須菩提對佛說:“世尊,如眾生聽到佛剛才所講的道理,那他們還能信佛嗎?”

佛告訴須菩提說:“不要這樣說。我寂滅後,過五百年將有修持佛法成正果的,對我剛才說的道理能理解,他們會認為此理真實可信。應當知道,這些人不是從一個佛、兩個佛、三四五個佛哪兒來培植自己的善性的,而是從無數個佛哪兒來修行種善根,他們聞說我剛才所講的道理,將在一念之間產生空靈潔淨的信念來。須菩提,我全都能知能見,這些眾生能修得不可估量的福德。”

“為什麼呢?”

“這些人不再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這四種錯誤想法,他們心中沒有佛法的表相,也沒有非佛法的表相,沒有任何惦念了。”

“那又是什麼原因呢?”

“這些人如心中存有相狀,那就會執著於自我的相狀,他人的相狀,眾生的相狀,長壽者的相狀;如心中有佛法的相狀,也就會執著於自我、他人、眾生、壽者的相狀。”

“這又是為什麼呢?”

“如果心中有沒有佛法的表相,就會執著於自我、他人、眾生、壽者。因此,我們既不應該執迷於佛法的表相,也不執迷於沒有佛法的表相,不要有任何惦念。因為這個原因,我常說你們這些比丘,應知道我所說的法,就如同渡河的木筏,過河上岸後就不用惦記它了。對佛法尚且都該這樣不要執著,何況對於非佛法呢!”

第七品無得無說分

“須菩提,我再問你,我已修得至高無上的平等覺悟而成佛了嗎?我說過法嗎?”

須菩提說:“如按我對佛所說意思的理解,本來就沒有至高無上、大徹大悟大智慧之法,您也沒有給我們講過什麼固定的法。”

“為何這樣說呢?”

“您所說的法,都不能固持,不能用語言來表達,既不是法,又不是非法。”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所有的聖賢都認為沒有固定的法,只有各人理解不同而存在差別的法。”

第八品依法出生分

“須菩提,你再想想!倘若有人將三個大千世界的七寶用來佈施,此人所獲的福德是否很多?”

須菩提回答道:“相當多,世尊。”

“原因何在?”

“因為這種福德是有相佈施,並不是自性的智慧福德。”

“因此我說那人能獲得的福德多,但只是一個相,而非福德性。如還有人能理解我說的《金剛經》,用心修持,甚至反覆唸誦四句偈語等,給他人說法,那麼他所獲得的福德就會超過佈施七寶的人。”

“這是什麼原因呢?”

“須菩提,一切的佛,以及所有佛的至高無上、大徹大悟的智慧佛法,都是從我所講的經中產生出來的。須菩提,所謂佛法,也就是沒有佛法。”

第九品一相無相分

“須菩提,我再問你,初果須陀洹的聖人能認為自己已修得須陀洹果了嗎?”

須菩提說:“不能的,世尊。”

“為什麼?”

“因為須陀洹這個果位叫入流,然而卻無所入,他不被色、聲、香、味、觸、法所惑,這是一個須陀洹的名字,而沒有須陀洹的實體。”

“須菩提,你再想想,二果斯陀含可作這樣的念頭:我已得到斯陀含的果位嗎?”

須菩提說:“不可以,世尊。”

“為什麼?”

“斯陀含具名為‘一往來’,然而實無往來,因此這只是斯陀含的名字。”

“須菩提,你再想想,阿那含能有這樣的念頭:我已獲得阿那含的正果而達到無來的境界嗎?”

須菩提答道:“不能,世尊。”

“為什麼?”

“阿那含雖然名為不來,說是不需輪迴,而實際上佛法無來無不來,因此阿那含只是有個無來的空名。”

“須菩提,我再問你,阿羅漢能認為自己已經修行到達不再生死輪迴這種境界嗎?”

須菩提說:“不能這樣認為,世尊。”

“為什麼呢?”

“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麼法是永恆不變的,因此阿羅漢也只是個名稱。世尊,阿羅漢認為自己已修成了阿羅漢道,那他就有了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世尊,您曾說我已達到沒有勝負心、鬥爭心的境界,這是人的最高境界,是超出欲界最高境界的阿羅漢。世尊,我倘若有這種心念:我已修到了無爭的阿羅漢境界。您就不會說我已是達到一切無爭境界的人了,因為我實際上什麼也沒修,只是得了個須菩提,是無爭之人的名義而已。”

第十品莊嚴淨土分

佛對須菩提說:“你想想,我當初在然燈佛那裡,佛法上有所修得了沒有?”

“沒有,您在然燈佛處並未修得什麼佛法。”

“須菩提,我再問你,菩薩用其功德來莊嚴佛土嗎?”

“沒有,世尊。”

“為什麼呢?”

“說是莊嚴佛土,就是不莊嚴,是叫做莊嚴。”

“因此,須菩提,各位菩薩摩訶薩,應該像這樣修得清淨心,不應當固持聲、色、香、味、觸、法而生成心念。應該無所執著而生成空靈潔淨的心念。

“須菩提,比方說有個人,身體像須彌山那樣高大,你想想,這身體高大不高大?”

須菩提答道:“很大,世尊。”

“為什麼這樣說呢?”

“佛說的非身就是法身,沒有邊際,那才是大身。”

第十一品無為福勝分

“須菩提,就如恆河中有無數沙粒,每一粒沙再做一條恆河。你想想,恆河中所有的沙粒加起來多不多?”

須菩提說:“很多,世尊。”

“只算恆河,尚且多得無法計算,更何況河中的沙粒呢!須菩提,我現在實話告訴你:如果有善男善女用可填滿你所住的像恆河沙粒那樣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寶來佈施,他們所得到的福德多不多呢?”

須菩提回答說:“很多,世尊。”

佛告訴須菩提:“假如善男善女在這部《金剛經》裡,不要說講全部經文,甚至只領受執持四句偈語等,給他人解說,這樣所獲的福德,就比用那麼多的七寶來佈施所獲福德要多。”

第十二品尊重正教分

接著,佛又說:“須菩提,如人們隨時隨地解說這部《金剛經》,甚而至於僅只唸誦四句偈語等,應當知道這個地方,所有一切的人和阿修羅,都應當像供養佛塔廟宇一樣供養這個地方。何況有人能誦讀並領受修持這部經!須菩提,應當知道,此人成就了最高的、第一的、最罕見的佛法。如果有這部經典所在的地方,就是有佛的地方,就是有佛最尊貴的弟子的地方。”

第十三品如法受持分

此時,須菩提問佛道:“世尊,應當叫這部經一個什麼名字呢?我們這些人該如何供奉、修持此經呢?”

佛告訴須菩提:“這部經名叫《金剛般若波羅蜜》。就憑這個名字,你們都應供奉、修持。”

“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須菩提,佛說的般若波羅蜜,要按真諦來講,就不是般若波羅蜜,只是個假名而已。須菩提,我再問你,我講過法沒有?”

須菩提對佛說:“世尊,如來沒有說。”

“須菩提,你想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的微塵,是多還是不多?”

須菩提道:“很多,世尊。”

“須菩提,各種微塵,我說不是微塵,只是假借個名稱;我說世界就是非世界,只是取個名叫世界。須菩提,你再想想,你能憑藉佛的三十二相來認識佛的本性嗎?”

“不能,世尊。我不能憑佛的三十二相來認識佛的本性。”

“為什麼呢?”

“因為您說三十二相就是非法身相,是叫做三十二相。”

“須菩提,倘若有善男善女用如恆河沙粒那樣多的身體、生命來佈施,又另有一人堅持修這部《金剛經》,甚至只念四句偈語之類,給別人講解經文,那麼他的福報功德就比前面的善男善女的功德還要多。”

第十四品離相寂滅分

這時,須菩提聽佛解說《金剛經》,深深解悟了佛法的義理和境界,淚流滿面十分悲傷地對佛說:“真是難得的經文啊!世尊,您解說像這樣深刻的經文,我自從修得慧眼以來,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經文。世尊,如再有人能聽到這經文,信仰此經並帶著潔淨的心念,就能認識本相,(因此)當知道這個人,成就了第一的、罕見的功德。世尊,這本相,就是非相,因此佛說它只是取名為本相。世尊,我現在有機會聽這部經典的講義,由信仰佛法,到解悟義理,再修行,最後印證得果也就不困難了。如有來世,五百年後,有眾生聽說此經,也會信仰、解悟、修持、得果?”

第十五品持經功德分

佛繼續說:“須菩提,若有一心向善學佛的人,一個是捨命佈施,另一個是堅信《金剛經》中所說的道理,按此修行,後者所得到的福比前者要多得多,何況抄寫傳播,給人講解此經,功勞就更大了。

須菩提,總而言之,這部經有著不可思義,不可估量的功德。我願意為發大乘心願的人解說,為具有上乘智慧的人解說。

如果有人能堅持抄寫讀誦,為他人解說,我都會看得見聽得到,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這樣的人,就是荷擔如來。

須菩提,那些沉迷於小法的人,連‘自我、他人、眾生和高低長幼’的概念都放不下,對於此經當然無法領會大義,不會聆聽、接受和讀誦,更不會給他人講解傳授。

須菩提,無論在哪裡,只要有這部經的存在,一切人和神,都應供養。經之所在,就是塔廟之所在,大家都應該恭敬作禮,並在經的周圍放上鮮花。”

第十六品能淨業障分

佛說:“再者,須菩提,一心向善的人,受持讀誦此經,這個人先前的罪業,因為讀誦這部經的原固,就可以將其罪業抵消,並且可以得到大智慧。須菩提,我在學成之前,曾經拜過許多老師,認真地供養他們,因此獲得了功德。以後如果有人能夠受持讀誦此經,那麼他所得到的功德,比我所得到的功德要勝過一千倍一萬倍,甚至難以計算。

“須菩提,若有一心向善的人,到了後來的末世,還能夠受持讀誦此經,他所得到的功德,我如果一一說出來,有的人聽說了,心理就會失去平衡,甚至狂亂,狐疑不信!

“須菩提啊,要知道這部經的意義是不可思議的,他的果報也是不可思議的。”

第十七品究竟無我分

那時候,須菩提對佛說:“先生,一心向善的人,一心想要明心見性悟道,應該怎樣保持自己的心理,怎樣降伏心中的煩惱呢?”

佛回答說:“一心向善學佛的人,一心要求得大智慧的人,首選應該立下這樣的志向:我要讓一切眾生脫離苦海,見性成佛,只到最後。

“為什麼這樣說呢?須菩提,如果菩薩有‘自我、他人、眾生和高低長幼’的概念,那麼他就不是真正的菩薩。須菩提,求得大智慧,實在沒有一個定法。

“須菩提,你說說看,我在然燈佛那裡,有沒有得到什麼方法?”

須菩提說:“沒有,按照我所理解的您的意思,你在然燈佛那裡,確實沒有得到什麼萬能的方法。”

佛說:“你理解得對。我確實沒有得到一個什麼方法,如果真是那樣,然燈佛就不會給我授記。正因為沒有這樣一個方法可以得到大智慧,所以然燈佛才給我授記,說你在來世,就要成為佛了,號釋迦牟尼。

“所謂‘如來’,所謂‘方法’,正如‘如來’的字面意思一樣。

“如果有人說,‘如來得到了無上正果,明心見性了’。須菩提,實在沒有一個方法讓佛得道。如來所得到的道,不是實有的也不是虛無的東西。所以我說,一切的方法,都是佛法。須菩提,我所說的一切法,都只是針對那時那地而言的,是一種指稱。

“須菩提,菩薩也是這樣,菩薩如果口出狂言,說自己要‘救一切眾生出苦海’,那他就不叫菩薩了。為什麼呢?佛法不是刻意能夠模仿的,佛法是不留痕跡的,實在沒有一個定法,可以叫做菩薩道或者菩薩行。所以佛說一切佛法,並無你我眾生他人,高低長幼的概念。

“須菩提,如果菩薩自己說:‘我要把佛國建設得更加美好。’這樣說的人不是真正的菩薩!為什麼呢?佛所說的莊嚴佛土,並不是真正的莊嚴,只是比喻而已啊!

“須菩提,如果一個菩薩深刻領會了‘無我’的道理,他才是一個真正的菩薩。”

第十八品一體同觀分

佛接著問:“須菩提,按你的觀點看,如來有沒有肉眼、天眼、慧眼、法眼和佛眼呢?”

須菩提回答說:“這些如來都有。”

佛又問:“須菩提,正如恆河中所有的沙子,佛說那是不是沙子呢?”

須菩提說:“如來說是沙子。”

佛說:“假設有象恆河中的沙子一樣多的恆河,又有象這些恆河中所有沙子一樣多的佛世界,這個多不多呢?”

須菩提回答說:“那就太多了,先生。”

佛告訴須菩提:“在你所在的國家中,所有的眾生,有多少心理,我全都知道。為什麼呢?如來所說的‘各種各樣的心’,也只是一種指代。為什麼這麼說呢?須菩提啊,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第十九法界通化分

佛問:“須菩提,如果有人把世界上所有的珠寶都拿來施捨於人,這個人所得到的福多不多呢?”

須菩提說:“是很多,先生。”

佛接著說:“須菩提,如果福與德是實實在在的,我反而不會說得到的福德多。正因為真正的福德你覺得好象什麼都沒有,我才說這種福德多啊。”

第二十品離色離相分

佛問:“須菩提,你認為佛是可以以形象看見的嗎?”

須菩提回答說:“不是,先生。如來不能以佛具體的形象見到。為什麼呢?如來所說的形象,並不是佛本身,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佛接著問:“那麼,如來可以以其它的形象而見到嗎?”

須菩提說:“也不可以,先生。如來不應該以具體的形象出現。為什麼呢?那種形象都是不真實的、虛妄的。”

第二十一品非說所說分

佛說:“須菩提,你不要這樣去認為:‘如來今天有所說法’。不要這樣想啊!為什麼呢?如果有人說我今天所說的是佛法,那就是在誹謗我,是由於他不能理解我所說的意思造成的。須菩提,所謂‘說法’,並沒有什麼‘法’是可以說出來的。”

須菩提回答佛說:“先生,將來會有很多人在聽了這部經之後產生信念和信心嗎?”

佛說:“須菩提,你所說的‘眾生’,並不是眾生,也不是不可能是眾生,所謂‘眾生眾生’,如來認為不是你所說的‘眾生’,那是一種暫時的稱謂。”

第二十二品無法可得分

須菩提對佛說:“先生,人們說您得道了,其實您什麼也沒得到,是吧!”

佛說:“對對對。須菩提,對於道來說,我什麼也沒得到,這才叫‘道’。”

第二十三品淨心行善分

佛說:“再者,須菩提,佛法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下之分,這才是‘道’。用一顆無私慾無貪著的心去修行,一心向善,就可以得‘道’。須菩提,我所說的‘善法’,你不要認為就是‘善法’,那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第二十四品福智無比分

佛又說:“須菩提,在這個世界上,把比須彌山還要多的珍寶拿來施捨於人,還不如修習和傳播此經所得到的福德大。”

第二十五品化無所化分

佛說:“須菩提,你們不要以為我要度盡眾生。須菩提,不要這麼想。為什麼呢?實在沒有眾生讓如來去度啊!如果真有眾生需要我去教化,那我就有了‘自我、他人、眾生和高低長幼’的概念。須菩提,如來所說的‘我’,是一種抽象的指代,那些‘凡夫’,就以為真的有‘我’。須菩提,所謂的‘凡夫’,那也是一種抽象的指代,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第二十六品法身非相分

佛又說:“須菩提,能不能認為佛的相貌有著特殊的威嚴和壯觀。”

須菩提說:“應該是這樣。”

佛說:“照你這麼說,那些帝王也就是如來了!”

須菩提改正說:“先生,我理解錯了。”

那時,佛就說了一個謁子:

“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

第二十七品無斷無滅分

佛說:“你如果認為:‘如來不經過自我就可以得道。’這種想法是錯誤的。”

佛接著說:“你如果認為什麼都是‘空’和‘無’,這種想法也是錯誤的。”

第二十八品不受不貪分

佛又說:“須菩提,如果一個菩薩用無數多的珍寶來施捨於人,而另一個菩薩懂得了‘一切法無我,物我同一,心物一元,得成於忍’的道理,那麼後者所得到的功德要遠遠地勝過前者。要知道,以菩薩的境界,是不接受福德的。”

須菩提追問道:“為什麼說菩薩不接受福德呢?”

佛回答說:“菩薩可以接受福德,但是不應該貪戀,所以說菩薩不接受福德。”

第二十九品威儀寂靜分

佛說:“須菩提,如果有人說:‘如來就是若來若去,若坐若臥。’這個人沒有理解我所說的意思。為什麼呢?‘如來’就是‘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的意思。”

第三十品一合理相分

佛說:“須菩提,把整個世界碎為微塵,這樣的微塵多不多呢?”

須菩提說:“很多,先生。這都是您所做的比喻。”

佛解釋說:“世界上實際存在的東西,都是因緣和合而成的,就是所謂的‘一合相’。我所說的‘一合相’,仍然只是一種指代和名詞的借用。須菩提啊,所謂的‘一合相’,是不能用語言可以表達得清楚的,只有那些凡夫俗子,才會想從其中找出個究竟來。”

第三十一品知見不生分

佛問:“須菩提,如果有人說:‘佛認為人們的思想存在著‘自我、他人、眾生和高低長幼’的觀念。’這個人理解了我所說的意思嗎?”

須菩提回答說:“這個人沒有理解您所說的意思。為什麼呢?您所說的這些東西,是您為了說明問題的一個借用而已,不能以為這就是佛所說的真理。”

佛接著說:“一心求道的人,對於任何佛法,都應該這樣去理解,這樣去修行。不要動不動就在腦子裡產生出一個理論來,這叫‘不生法相’。須菩提,我所說的‘法相’,並不是‘法相’,只是一個名稱而已。”

第三十二品應化非真分

佛繼續說:“如果有人用全世界所有的珍寶來佈施,比不上有人一心向善,讀誦傳播此經。要以堅毅不拔的精神,向眾人講授《金剛經》的意思。要明白,一切實際的方法,如同夢幻泡影,都是一閃即逝的。應該這樣理解《金剛經》中所講的一些道理。”

佛所講的《金剛般若波羅密》到此就結束了。

長老須菩提、各個比丘和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還有世間的天人和阿修羅,聽到佛所說《金剛般若波羅密》之後,都非常高興。從此就按經中所說的去修行。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就是《金剛經》中提到的四句偈語。”

“佛教的創始人是釋迦牟尼佛,[淨飯王太子,名為悉達多,意為“一切義成就者”(舊譯“義成”),全名喬達摩·悉達多],這個名號是梵語音譯過來的,釋迦牟尼佛以本誓願於娑婆世界五濁惡世示現成佛,是佛教開啟者。

釋迦牟尼的意思是“能仁”、“能儒”、“能忍”、“能寂”等,因父為釋迦族,成道後被尊稱為釋迦牟尼也就是“釋迦族的聖人”的意思。

釋迦牟尼佛大約與我國孔子同時代。他是古印度北部迦毗羅衛國(今尼泊爾境內)的王子,屬剎帝利種姓。據佛經記載,釋迦牟尼在19歲時,有感於人世生、老、病、死等諸多苦惱,捨棄王族生活,出家修行。35歲時,他在菩提樹下大徹大悟,遂開啟佛教,隨即在印度北部,中部恆河流域一帶傳教。世壽79歲,我們通常講釋迦牟尼佛住世80歲,實際是79歲,因為我們中國人講虛歲,虛歲是80歲,實足年齡是79歲在拘屍那迦城示現涅槃。

《妙法蓮華經》中記載: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欲令眾生開佛知見使得清淨故,出現於世。欲示眾生佛之知見故,出現於世。欲令眾生悟佛知見故,出現於世。欲令眾生入佛知見道故,出現於世。

佛陀降生前為一生補處菩薩,住兜率天內院,以因緣成熟,而降生於迦毗羅衛國,以國王淨飯王為父。王后摩訶摩耶為母,經典記載佛陀化乘六牙白象,象口含白色蓮花,從摩耶夫人的左肋入胎,住胎十月,根據當時的風俗,摩耶夫人回孃家分娩,途經蘭毗尼園,於無憂樹下誕下太子悉達多。據記載太子自摩耶夫人右肋而出,下地能走,周行7步,步步生蓮,乃遍觀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時有二條龍,一吐溫水,一吐涼水,給他洗浴。此日四月初八即為浴佛日。

摩耶夫人在太子出生後七天去世,由姨母摩訶波闍波提夫人(即後來的大愛道比丘尼)養育成人。太子天資聰穎,從小通達五明、四吠陀(古印度傳統思想),並且相貌英偉,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無人能及。17歲時,娶表妹耶輸陀羅為妃,生下兒子羅睺羅。雖然太子的貴族生活優裕而舒適的,但因觀察到社會貧富懸殊,四姓階級的不平等,又有眾生之間的弱肉強食,尤其有感於生老病死的逼迫,人生的無常,於是生起出家求解脫的志願與悲心。終於在十九歲那年的二月初八,夜出宮門,出家修道。

淨飯王得知太子出家的訊息,甚為悲傷,經派人勸說無效,便在親族中選派了阿若憍陳如、阿說示、跋提、十力迦葉、摩訶男拘利等五人伴隨他。出家後,太子先到跋伽仙人的苦行林,又來到摩揭陀國的首都王舍城。爾後又尋訪隱棲於王舍城附近山林的數論派信奉者修習禪定。然而都未能真正得到解脫。於是他又來到伽闍山苦行林,在尼連禪河邊靜坐思維,實行苦行。經過6年,形體枯瘦,仍未見道。後來體會到真正的修行是離開苦樂二邊的中道修行,於是捨棄無謂的苦行,走過尼連禪河,接受牧女乳糜之供,恢復了健康後。來到伽耶山菩提樹下,以吉祥草敷設金剛座,東向端身正坐,發誓:“我今若不證,無上大菩提,寧可碎此身,終不起此座!”他在樹下靜坐49天,克服了內外的種種“魔障”。徹見自己本來面目,止息一切妄想無明,終於在十二月初八日,夜睹明星,正觀緣起法而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世人尊稱他為“佛陀”(意為覺者),聖號“釋迦牟尼”,時年35歲。釋迦牟尼成道時說:“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指出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昔禪宗五祖為六祖講《金剛經》,當講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時六祖頓悟,即而說道“何其自性本自清淨;何其自性,本不生滅;何其自性,本自具足;何其自性,能生萬法”)

釋迦牟尼佛成無上正等正覺後,為令眾生入佛知見,以無量的善巧和方便開始了49年的說法。

在49年的弘化生涯中,最初佛陀直暢本懷,宣演《華嚴經》21日,後因觀機逗教,又說《阿含經》12年,《方等經》8年,《般若經》22年,《法華經》和《涅盤經》共8年,這是大會的宣講,而對於個人特別的教化,不知說過無量數次。佛陀應才施教,點化迷萌,感化無量數人求皈受戒,改惡修善,得大解脫,乃至了悟無上菩提。如佛陀在波羅奈斯城外的鹿野苑,向阿若憍陳如等五人,宣說四諦、十二因緣、三十七菩提分、五蘊、四禪等,五人聽後當即皈依了佛陀,成為最初的佛弟子。這次說法,佛教稱為初轉法輪。與此同時,度拜火教外道優樓頻羅迦葉三兄弟,以及令外道領袖舍利弗、目犍連皈信佛教。佛陀的弟子有頻婆娑羅王、波斯匿王等各國國王,及王妃韋提希夫人、末利夫人,也有低下階層的蓮花色、摩登伽等。佛陀度阿那律、難陀、阿難陀諸王子出家,也不捨棄理髮匠優波離、挑糞匠尼提。總而言之,佛陀的弘化是以慈攝眾,以法領眾,以智教眾,以法養眾。

慈悲的佛陀對眾生的愛護無微不至,所教化的物件,不分貴賤貧富、種族信仰一律平等,使得歸依的弟子日漸增多,於是便有了僧伽(僧團)。一般認為,釋迦牟尼佛在鹿野苑初次演教,阿若憍陳如等五人皈依佛教,便是佛教僧伽之始。在佛陀的弟子群中,有著種種賢聖不肖的分別。故而佛陀制定了戒律,並向大家說明持戒的意義與功德。

正是戒,維繫了僧團的清淨,個人遵照戒律而行,過著法制的生活,佛陀又規定每半月布薩誦戒一次,集合說戒,使諸比丘都能在清淨戒法中長養善心,長行梵行。

佛陀在度生的過程中,也受到外道迫害及各種的災難。根據《佛說興起行經》記載,佛陀歷經孫陀利謗佛、戰遮女系盆誣陷、奢彌跋謗佛,以及被木槍刺腳、被擲石出血、食馬麥、受苦行、患頭痛、患背痛、患骨節疼痛等十次災難。其實佛陀的真身是法身,法身無有生滅,佛陀為了度眾,才應現這些災難,主要是為讓眾生明瞭業報不失,令生怖畏之心,不再留戀有為色身,而能斷惡行善,獲證永恆法身。

到了晚年佛陀仍然孜孜不倦,帶著弟子四處行化傳教,並開示弟子們要“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臨入涅盤之際,仍然不捨任何眾生,接受一位一百餘歲的外道須跋陀羅,成為最後的弟子。佛陀的即將入滅,雖然令弟子們悲痛不已,但是誠如佛陀的教言所說:“要佛陀永久住於世間,這是違背法性的自然規則。佛陀是宇宙真理的示現者,不能違背法性。”佛陀開示弟子說:“如果你們不能依照我的教言而行,即使我活了千萬年,於汝何用?如果你們能依教奉行,亦如我永久住世。你們要堅定信仰,皈依法,依法而行,不皈依其他;你們要精進修學聖道,解脫煩惱,住心不亂,這才是我真正的弟子。”佛陀明示弟子不要傷心,因為天地萬物有生就會有死,合會必然有別離,這是無常真理的定律。佛陀最後針對阿難所提出的四個關鍵問題,開示弟子們在佛入滅後要以戒為師、以四念處安住、以默擯置之調伏惡人、在一切經首安立“如是我聞”令人起信。並再次叮嚀弟子,要常常思慕佛陀的生處、悟處、說法處、涅槃處。最要緊的是,要身常行慈、口常行慈、意常行慈。

釋迦牟尼佛心咒:達雅塔嗡牟尼牟尼瑪哈牟那耶梭哈

佛教正式傳來中國是漢朝,非正式還更早,在周朝時已經陸陸續續傳過來,但不是正式的,正式是國家派了使節到西域去迎請,禮請過來這是正式的。正式來是在後漢永平10年(公元67年),在中國已經有1600多年曆史,到中國來之後,因為是中國皇帝迎請他過來的,所以是以國賓的禮節來對待他,來了之後,與我們朝野人士談的很投機,我們非常歡迎他,希望他能常住中國。最初來的二位法師是竺法蘭和摩騰,他們二位把佛教,佛像,經典第一次正式帶到中國來,為中國朝野所接受,來到中國之後,是朝廷叫鴻臚寺招待他們。寺是漢朝帝王所轄的一級衙門,它並不是廟,而直接隸屬於皇帝督導的,皇帝下面有九個寺,寺的長官叫做卿,稱做公卿,鴻臚寺卿是對外交往的長官,所以由鴻臚寺來接待,以後由於想把他們常留在中國,這樣一來,鴻臚寺不能長遠招待他們,因此皇帝下面再增加一個寺,也就是從九個寺增加到十個寺,這個寺就是佛寺,佛寺是從這裡開始的,而最初的佛寺的名稱是白馬寺,當時漢都在洛陽,故洛陽白馬寺是中國佛教第一個寺,要知道這個寺的來源?它是皇帝下面辦事的機關,它所辦的事?第一點我們要認識清楚佛教它實在是教育,它不是宗教,這一點一定要明瞭,佛教是釋迦牟尼佛的教育,跟我們中國的儒家一樣,是孔老夫子的教育,過去中國人對於教育非常重視,自古以來我們即曉得教育的重要,禮記學記篇所講‘建國君民,教學為先’,國家政治要能上軌道,人民要能過真正安和樂利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教育。中國過去帝王對教育非常重視,禮部在一切政治設施中列於第一,名為宰相下面六個部是以禮部為第一,把教育擺在第一,佛教也是教育,是外來的教育,但是它的教育的思想基礎,跟我們中國教育的理想完全相應,中國儒家的教育是建立在孝道的基礎上,是孝親尊師,釋迦牟尼佛的教育也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這樣一來,東西方的聖人就不謀而合,如中國人所謂的‘英雄所見,大略相同’。當時的禮部負責一般的教育,替國家選拔人才。皇帝下面就增加了一個佛教禮部,白馬寺實在講就是佛教的禮部,是歸皇帝管的,而不是宰相管轄的,因此中國有了二個禮部,而佛教的教育以後比儒家教育更是普及,這是由於皇帝提倡,上行下效,沒有多久,佛教教育就傳遍了整個國家,對於我們的生活文化思想起了融合作用,與我們中國儒道思想融成為一體,成為中國特有的文化基礎。實在講,佛教到中國的發展,是遠遠超過了印度,歷代修學成就之人非常之多,比印度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是我們炎黃子孫的光榮,所以佛教教育從漢朝起一直到我朝,國家社會以及全國老百姓都非常喜愛與認真的學習,帶給中國幾千年來的長治久安,是個很大的穩定力量,這是我們應當要認識與不可忽視的。當時的佛寺是佛陀教育的機關;唐朝以前佛寺的主要工作都是從事經典的翻譯、經典的講解、以及指導大眾修行。以上是佛法傳來中國的情形,我們瞭解以後,再說說佛法二字的釋義。

什麼是‘佛法’?中國人常說,佛法無邊,‘佛’這個字是從印度梵文翻譯過來的,它的意義是‘智慧',‘覺悟’。當年為什麼不直接翻譯成為智覺?而用這個佛字?這是因為中國文字中沒有相當的字彙能夠對等的翻出來,因為‘佛’這個字含有多義;它所含的智慧之義絕對不是我們一般所指的智慧,而是究竟圓滿對宇宙人生徹底明瞭的智慧,對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無所不知的智慧。而我們中文裡‘智覺’二字都沒有圓滿的意思,因此採取音譯再加上註解,通常講佛智有三種,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這些都是佛學專有的名詞,一切智就是宇宙萬有的本體,對於宇宙萬有本體徹底明瞭通達,而且非常正確,這種智慧,佛教裡稱為一切智。第二種智叫做道種智,道種智是知道宇宙一切現象,這個現象太多,例如:動物、植物、礦物、森羅永珍,無量無邊,這些東西從那裡來?什麼道理來的?怎樣演變的過程成為現在這個狀況?將來的演變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些完全明瞭與通達的智慧叫做道種智,也就是知道宇宙萬有的現象。第三種智慧講一切種智,就是本體與現象,它是一不是二,這個是最究竟最圓滿的智慧,它不是偏在一邊,而是對整體完全通達明瞭,這樣的智慧才是圓滿的智慧。智慧的作用就是覺悟,就是覺而不迷,對於人生宇宙、過去、現在、未來,通通明瞭一點都不迷惑,這才叫覺,所以智是體,覺是用,在生活起作用,我們稱之為覺,覺是智的作用。以上是對佛這個字簡單的說明。起作用是覺,那麼覺必定有物件,所以覺是能覺,能覺是自己有智慧,大智大覺,所以佛寺有很多名‘大覺寺’,大覺就是佛的意思,覺的物件我們用一個總代名詞,這個代名詞就叫做‘法’‘法’字的內容就包含宇宙萬有,用一個代名就統統把它包括盡了。佛法簡單講,有四種:心、境、事、理,這四大類把宇宙一切萬法都包括在裡面;心就是思想、見解,境就是境界,就是佛法裡講的心、境,或者是心、色,心經講的色不異空,空不異色的色,這個色指的就是境界,也就是物質,與一切事,一切道理,所以這個‘法’字可以說把宇宙萬法都涵蓋盡了,這是我們覺的物件,叫做所覺。”

王清任聽完遊方和尚的講解後,對佛教有了一個新的認識。他略有所頓悟地對遊方和尚說:“由此可以看出,大師四處遊方不是為了苦行修身,而是為了弘揚佛法普救眾生,唸佛修行,皈依三寶,免受六道輪迴之苦,脫離苦海。”

遊方和尚雙手合十虔誠地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所說不盡然也。”

王清任不解地問道:“小生不解,請大師明示。”

“一切有為,為不為。”

遊方和尚掃了眾人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注視著王清任說:“貧僧,在此逗留十數日,明日即將離去,施主你能留下陪我一宿嗎?”

王清任痛快的回答說:“中,大師真的要走啊,清任還真有些分別的惆悵。合合分分,分分合合,大師此次一走,不知何時再見。”

遊方和尚微閉雙眼,口中唸唸有詞,背誦佛經,未予回話。

眾人見此,紛紛離去,各自回房歇息。

遊方和尚突然停止誦經,鄭重地對王清任說:“施主,你前幾日給盲婆婆治眼睛分文未取,使得婆婆雙眼復明,你平日裡施醫治病,好善樂施,宅心仁厚,有緣與貧僧相聚。貧僧送你本寺珍藏已久的曠世奇方,望你好自為之。”

遊方和尚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開啟外面包著的一層布露出又一層油布,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顏色發黃的藥方。雙手捧著遞給王清任,深情地注視著王清任說:“施主,此方贈送與你,是寄予希望你用此方治病救人,妥善保管,切勿落入居心

叵測之人的手中。”

王清任接過藥方一看就知此方非常珍貴,有些受寵若驚般地說:“大師,如此珍稀難得的曠世奇方,小生豈能平白無故地接受,還是請大師收回。”

遊方和尚說:“請施主不要推辭,只有你才能發揮運用得當,使它重見天日,為民祛病除災。如若不然,此方沉睡千萬年,如同廢紙一張,豈不是暴殄天物嗎?”

次日清晨,王清任一覺醒來睜開雙眼一看遊方和尚早已不在身旁,不知什麼時候離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