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說到拜師,閔情均會沉默,不是自己不願拜這傳奇武人為師,只是……閔情望著自己還不太方便的手腳,雖然一個月前她便能下床,可是現在自己每個動作都可以用不協調兩字來形容,自己還真能學武不成?她只當是武一山為了安慰自己安心養傷,而故意說要收自己為徒,所以,她一直都未答應武一山。
倒是武一山讓閔情不甚感激,他並不像江湖流傳那幫,只要他高興無論什麼事都將是對的。他其實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又是一個很頑皮的‘小孩’。與他說話,閔情總會想起‘老頑童周伯通’,然後也會跟著他開玩笑。
“不拜,功夫這麼差勁還想讓我拜你為師,再回去再修煉個三五十年來再說。”閔情夾著桌上那幾盤素菜,用那千篇一律的答案回答。
“你這死丫頭到底有沒有聞過我武痴武一山的名號在江湖有多響亮,天下人求著拜我為師我都不願意,如今讓你撿個便宜,你還不佔?是不是腦子不開竅?相當年……”(省去,不然又是‘唐僧唸經’一番。)
“沒聽說過,可能是名聲太小,知道你的人不多。”怎麼會沒聽說過,外面上到白髮老人,下到三歲孩童,都知道武一山這個人物,他簡直就是自己來到這裡最崇拜的偶像。再說自己也從謝霽口中聽到不少關於他的故事。
“看來,摔得最嚴重的是丫頭你的腦袋,吃完飯與大塊頭出去走走,別隻呆在這小屋子裡終日不出去見太陽,如此恢復得更慢。”其實他也知道她產生的自卑,自己也多次告訴她能回到正常人,可是她卻總是不信,他也只能無奈。
“知道了,你比唐僧還羅嗦!”閔情口齒不清,含含糊糊道。
“唐僧到底是誰?”這丫頭總是說一聽不太懂的話。
聞言,閔情無語,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飯後,閔情還是如往常一樣,呆在房內不願出去走動,她總是認為自己走路的姿勢奇醜無比。又一次抽出配在腰間的短劍,那是上次逼澤拿出白玉印章的時候自己從他那奪來的,原本一把烏劍,被她每天不停的擦拭,那烏色的劍身散發著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