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一張簡陋的木**,這木屋內都是木製的簡陋東西,脫離大塊頭閔情才感覺鬆了一口氣,卻又被武一山那句問題勾起記憶,又讓她想起了夏殷澤,他回沐夏城了嗎?那個歐陽丞相還會使什麼陰謀嗎?還好謝霽在他身邊,她並不擔心冷嘯能傷害到澤。
想起冷嘯,那張邪魅的臉孔又讓閔情迷茫了,他明明是一個冷到無情的殺手,為什麼會救自己?為什麼會對自己露出那種眼神?為什麼他要自己抓緊他手臂的時候,嗓音內滿是擔心害怕與無助?他們本是敵對,不是嗎?
澤很純,雖然平常不喜歡與人說話,但是她知道,澤待人都是真意,特別是對自己,只是自己在他面前是男兒身,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情感?她還能見到他嗎?自己已經成了這模樣,四肢都不能動彈,是殘廢了麼?那自己以後要如何去找他,又如何去面對他?這次大難不死,她想回去告訴澤,自己是女孩,自己喜歡他。可是現在四肢殘廢的她要又如果告訴他。
“丫頭,丫頭?”見閔情不說話,武一山又朝她喚道。
被拉回思緒,閔情感覺眼角微微有些溼潤,把視線停在那張皺紋極深,已經老到嚇人的臉孔,閔情並不感覺害怕,倒覺得他像極了隱居凡間的仙人。
“唉,可憐的孩子,竟然傷成這樣!”武一山看著閔情被劃破的衣服內,到處都被崖石與樹枝劃傷,傷口深深淺淺,大小不一,有些甚至還微微湛著血,渾向沒一處是完膚。
“大塊頭,去採些草藥來!”武一山朝著門外因體形過大而不能進到房內的猿人喊道。
然後門外‘嘶嘶’應了兩聲後安靜下來,其實這裡本來就很安靜,除了潺潺的流水聲。
左手捋著白鬚,右手則搭在木**為閔情把著脈搏,過了許久後,武一山本是閉著的雙眼,突然睜開卻是驚愕地望著閔情,彷彿發現了不可思義的東西。
這孩子小小年紀血液竟然能倒流?難怪從上面摔下來,都未摔死。緣分啊真是緣分,沒想到在垂暮之年,竟然讓自己碰到這最適合練‘八步趕蟬’的奇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