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起頭,望著趴在崖沿的冷嘯,夏殷澤頓時紅了雙眼,是他!是他!是他把閔情推下懸崖的,是他!
“啊!”
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夏殷澤從泥土中拔出劍。然後邊吼叫著邊衝向冷嘯,他要為‘秦明’報仇。其實以現在受內傷的他,又怎麼能打得過冷嘯,可是‘秦明’死了,他似乎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猶如一頭飢餓了好幾天的野獅般,夏殷澤血紅著眼望著冷嘯衝去。冷嘯能感覺到背後那股強大的殺氣,可是他現在卻顧及不到其它,眼前最重要的便是這個緊緊握在自己手中的生命。
“抓緊了!”
要閔情抓緊自己,他正使功欲把閔情提上來,卻也感覺到背後那貼向自己的寒意。
“啊!”夏殷澤重重一劍刺了下去。
這該死的混蛋,冷靜嘯就如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只他能稍稍往邊上移動幾分避開要害部位。
‘哧’
“秦明!”夏殷澤在把劍刺入冷嘯左臂的同時,也驚愕地發現了閔情。
“啊!”這次是冷嘯吼出聲,也許是因為那金屬物體刺入自己的體內感覺的到疼痛,也許是因為自己感覺到整隻左臂瞬間失去力量,而抓緊閔情的手指在不聽使命的一一鬆開。不要,他不要,他不要鬆開她。
“你抓緊我,你快抓緊我!”冷嘯急了,焦躁的聲音中微微帶著些欲哭的低啞,那該死的手不再聽自己使喚。
劍刺得很深,深到已經穿透了冷嘯的左臂;而露出半個手掌長的劍尖,比太陽還刺眼的鮮血正潺潺往下滴著;打在閔情額心,打在閔情鼻尖上,打在……打在閔情的心上。
他真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嗎?那為何她現在卻見到他為自己如此焦急的模樣?那劍,那血……她感覺到了,那大手的力量似乎在慢慢被抽離著,他受傷了。他明明就沒有力量再拉住自己,為何還如此拼命。
殷澤,他後面站著殷澤,才一會不見,他怎麼如此憔悴,是因為自己嗎?他應該發現那白玉印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