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被她的話刺激得惱羞成怒,也不顧那‘白玉印章’是否會掉落崖底,他現在只想‘教訓教訓’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
“啊!你別過來,我鬆手了,再過來我就鬆手了!”閔情見冷嘯那漆黑的眸子像被燒紅的木炭般,可見他的怒氣有多大,於是閔情便只能壓住內心的害怕,故意大聲疾呼,用‘白玉印章’來威脅他。
沒理會閔情,冷嘯仍然向其靠近著,他現在只想把‘他’從那危險的崖沿拉回來,然後‘他’耍了他的事情,再另外好好細算。
“喂,你、你別過來”閔情呆在這麼高的地方本來就有些腳軟,他卻還來嚇唬自己。
“你別再過來了,我、我把它給你就是!”閔情收回拿著荷包袋已經痠痛的手,把那一枝獨梅的米色袋子改伸向冷嘯。
“籲……”
穩住馬兒,謝霽與夏殷澤雙雙翻身下馬,急急得向閔情與冷嘯兩人,嘴裡還不忘大喊道:“秦明……”然後兩人又被冷嘯剩下的幾個手下阻住去路。
冷嘯聞言並沒有回頭,他知道,那群手下並沒有完成使命。他現在沒時間再與眼前這小傢伙瞎扯,‘他’所立的地方並不能讓自己安心,迅速伸出手,抓向閔情。
閔情以為他是來抓荷包袋,卻沒想到他竟然抓向自己的——胸部!
猛地縮回手,冷嘯盯著自己剛剛觸到閔情的手,不自然的微微卷曲著。那裡竟然一片柔軟,雖然還未發育完全,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他’是女兒身。
冷嘯突然內心不禁一陣狂喜,還猛烈的跳動著,就因為‘他’是女子……
“啊!”
一陣石破天驚的尖叫聲凌空響起!閔情慌亂地丟掉手中的米色袋子,然後雙手急急地交叉護於胸前,用一副驚恐萬狀的神情望著冷嘯,害怕地向後退著。
聞到能撕扯自己心的聲音,夏殷澤與謝霽均聞聲望過去,卻只見原本立於崖沿邊的閔情,好像害怕著什麼,直直的往後退著。
“秦明快停下……”
“閔情小心……”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叫的雖然不是同一個名字,可卻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