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在表明心意承認自己喜歡秦明後,秦明便趁太子不備,抽劍逼他交出了印章,然後騎馬逃走了……”劉建把事情的大概緊要告與了謝霽。
“逃走?事有蹊蹺!起來!你是沐夏國未來的君主,你怎能如此狼狽模樣!”謝霽強行拉起已經心死的夏殷澤,他竟然在還未了解閔情身份的情況下就表言了,也許他比自己還早些喜歡上閔情。
‘咚……’一東西掉於地上!
謝霽與劉建望著地上呆住,夏殷澤也緩緩低下頭——白玉印章!竟然是白玉印章?自己不是明明已經給秦明瞭,怎麼會?仔細回想一下,難道是那一掌?難怪會這能痛!
原來自己誤會‘他’了,而‘他’竟然以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自己,‘他’在實現‘他’的諾言,‘他’說會保護自己……
沒作多想,謝霽翻身上了一匹馬,那是殘月教留下的,沒理會夏殷澤,猛力一夾馬腹,朝著剛剛黑衣人追去的方向匆匆趕去。
夏殷澤見狀,剛剛還一逼無力的他,突然如猛虎下山般,也騎上馬跟著謝霽追去。
劉建不敢置信地從地上拾起白玉印章,仔細瞅了瞅,是真的!秦明‘他’果然不是那樣的人。把印章置於懷中,劉建帶著傷向夏殷澤兩人追去。
閔情原來就不會騎馬,初學會的她雖然掌握了技巧,可是並不熟練。在被殘月教追至那吊橋口時,閔情緩下速度,斷魂崖那深不見底的雲層,讓她畏懼到心裡發寒。
而愈追愈近的冷嘯也抓住此機會,從那黑俊馬背上騰空而起,在空中雙腳交錯幾次,邁出幾個大步便抓住閔情所騎的馬兒;另一手朝著馬頭重重一掌,在馬兒一陣悽慘的嘶鳴聲後,‘嘭’的一聲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而閔情也這樣筆直的摔了下去,還好學過一點拳腳的她知道順勢一打滾,並沒有摔多重,只是那連著的幾個驢打滾讓她摔得比較狼狽。
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背後靠著那綁滿吊繩的巨大木樁,閔情雙腳有些顫慄地緊緊貼著,因為她所站的地方能一眼望到吊橋下那層層縈繞的茫茫白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