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如自己所說,‘秦明’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知在什麼時候便開始慢慢萌變著,現在‘他’似乎比什麼都重要,不止是沐夏國,也包括自己的生命。都說人在臨死前說的來的話,都是發至肺腑!自己也是吧……
劉建、閔情、冷嘯、眾人聞言後均是一副呆滯的神情,無一不如晴天霹靂般,沐夏國未來的帝王竟然有斷袖之癖,而喜歡男子!
只有閔情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望著夏殷澤,慢慢走過去!他說自己比沐夏國還重要、他說自己比他的生命還重要、他說自己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通紅著眼,豆大的淚珠沿著臉頰聚然而下,他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待她最好的人,他剛剛的話是間接的表白嗎?說他聰明,他又很傻,這麼久總是說自己身上很香,卻連她是女兒身都不知道。現在還讓大家誤以為他有斷袖之癖。
站在夏殷澤對面,閔情邊哭邊笑!足以、足以,有君能如此,她心亦足以!他說自己比他生命還重要,在她心裡,他又何嘗不比她的生命還重要!
就這樣吧,自己就做他心中永遠的‘秦明’,她不再想告訴他:他並不是斷袖之癖。希望這次他能成功逃脫此劫,然後回去做一個好皇帝,之後選個能母儀天下的美麗女子做皇后,最後生兒育女……
望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精緻臉孔,‘他’為何會露出如此深情的表情?‘他’為何會哭?夏殷澤努力地記著這張臉,哪怕是‘他’鼻翼那一顆小小如螞蟻的褐色小痣,他也銘記在心。
在眾人毫無預料的情況下,閔情速度的探手抽出別於夏殷澤腰間的短劍,然後用劍尖指著夏殷澤,表情突變得嚴肅道:“把白玉印章交出來!”
鉅變?聚變?都是……
眾人又是被眼前的景像驚得一片譁然,這到底是演得那齣戲?
夏殷澤是最震驚的一個,比太晴天在頭頂打個炸雷還要震驚!只是呆呆地望著閔情,望著她的眼睛,望著她的眼眸,他想從中找到些什麼,可是找到的只是一片欺騙、背叛、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