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實劉建也算鬆了一口氣,這幾天可把他累壞了,可是他又隱隱的擔心著敵人會不會追上自己的腳程。在崗廈城暴露身份之後,丞相的人一定會從那裡開始尾追著自己幾人而來。
馬車才停下,閔情便迫不及待地躍下地面,感覺雙腳有些發虛,似乎還在馬車上顛簸。走路還微微有些晃,閔情在原地轉了一圈,望著映入眼底的景色,不禁露出陶醉的表情。這地方真美,四周都是平地,長著綠茵茵的小草,一條黃色的官道穿插在這片綠色裡面,筆直的延伸入遠處的樹林內。
然後望向那巨大的深淵,果然壯觀!兩道崖壁相隔大概有二十多米,一條巨型的吊橋連線著兩崖,難怪剛剛劉建會那麼小心放緩速度架著車,原來是在過橋。閔情也詫異著在這個時代竟然能修出如此堅固、寬大的吊橋。
慢慢走到橋的一端,閔情巍巍地扶著吊橋的繩索,挺身探望向崖底。她並沒有看到崖底是何模樣,因為被一層層厚厚的迷霧阻去了視線,崖壁上依稀的從石頭內迸出幾顆歪歪斜斜的小樹。閔情瞬間有一種置身世外桃源的感慨。
在閔情還想更進一步的探身向前,卻被人大力又小心的拉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謝霽有點心有餘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這麼不聽話,站在這麼危險的崖邊。
拍著胸口,閔情顯然被嚇了一跳,不滿地瞅著謝霽,閔情抱怨道:“你嚇死我了!”
在閔情額角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目光灼灼地望著碰撞到一起的兩人,依依偎偎,卿卿我我的樣子,夏殷澤原本被閔情那快樂的表情所招來的好心情一下全無,而是被一股無名怒火所取代。
可是他又不願讓人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也許是本身的身份與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他無論對誰都會設下防範,唯獨對‘他’不會。也許是他不願讓人看出他很在乎‘他’,所以平常他對‘他’總是故意做著冷漠,故意忽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