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聞其言後,閔情更是大驚,他看出自己是女兒身了?頓時,臉上微微泛紅,閔情吞吞吐吐道:“我、你,你怎麼知道的?”
夏殷澤本來就經常與自己說,她是拖油瓶,總是耽擱了他們的行程。再回想,這些天,自己都是與夏殷澤共騎一匹馬,而自己也總是不知不覺的靠在那溫暖舒適的懷中沉睡。原本夏殷澤打算為其買一匹,可是閔情並不會騎馬,無奈又只得兩人共騎。
殷澤若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他還會讓自己跟著他嗎?閔情不免有些擔心,他對什麼事物都是一副事不關已的冷漠樣,也不喜歡說話,彷彿怕別人瞭解他,知道他的內心似的。自己瞞了他這麼多天,他一定會很生氣的趕走自己的。
沒想到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比自己更窘,更不自然,謝霽又把腦袋轉了回去,看著她紅紅的小臉,突然帶著笑意道:“因為你化裝的水平太差勁了……”她竟然這麼可愛。
“看到沒有?這道疤痕,其實是假的,我現在面對你的這張臉也是假的……”謝霽突然想把一切都告訴她,他並不想讓她覺得自己長得是這副醜陋的臉孔。
“啊?”果然,原來真有易容術,而且還高超到令人咂舌。
“你真與殷澤是至交嗎?”閔情試探性的問道。
殷澤?叫得這麼親暱,這麼近?難道她是夏殷澤的女人?自己怎麼這麼幼稚,夏殷澤在這關鍵,危險的時期還把她帶於身邊,她對殷澤來說,應該不是一般女子。
“十年前,我們還小的時候就認識了!”謝霽突然低下頭,神情有些沒落,雖然江湖上比同齡人要成熟許多,可是感情上,他卻還是一片空白。
“啊!”交情竟然這麼深了?那自己的身份起不要暴光了嗎?
“那個、你、你可不可以別告訴殷澤,我……他……他不知道我是女子。”閔情斷斷續續的說完,她確實怕殷澤知道自己一直瞞著他後,會不理自己。
猛地抬起頭,謝霽有些驚愕,夏殷澤不知道她是女兒身麼?突然感覺心情大好,彷彿身內的毒都已經散去般,她並不是殷澤的女人,只是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