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冷嘯是跟著大塊頭尋來的,他本來一直跟著閔情後面,然後突然失去了她的蹤跡,卻發現了大塊頭,於是跟來於此。
“砰”
由於閔情的分心,被歐陽志一掌震飛局外。
“情!”夏殷澤與謝霽擔驚撥出聲。
“砰砰!”又是兩聲,夏殷澤與謝霽也被一掌揮了出去。
而謝霽在摔於地上後,又騰了起來,手中的黑月寶刀向著歐陽志砍去,口裡還大喊道:“閔情,看好了!”他要把八步趕蟬的第一式不差分毫的舞出來,也許真只有師傅新研發的功夫才能剋制住血掌。
夏殷澤扶著胸口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行至閔情身邊後又突然跪坐於地上,剛剛那一掌,大部分的勁力被他受去。
“情,你為什麼要來?明知凶多吉少,你為什麼會跟來?這些日子,你到底躲在哪裡?”夏殷澤抓著閔情的手臂,終於問出了煩惱了自己幾個月問題。
“你相信我是愛你的嗎?”閔情沒有望向夏殷澤,她仔細的觀察著謝霽的招式。八步趕蟬的第一式招數並不多,她很快便記住,只是要反著消化,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沒有猶豫,夏殷澤脫口而出道:“信!”
不管以前的事她傷自己有多深,也不管她到底是誰,他相信她,這次他仍然相信她。雖然她沒有望向自己,但他從她那堅定的側臉,那捲翹而未眨過的睫毛中,他相信她。
“啊……”謝霽再次被震飛,閔情迅速上前,接住他,然後才望向夏殷澤,那眼神似感激,似安慰,讓夏殷澤的心波瀾洶湧。其實她掩藏了心虛。
再望向冷嘯,那道黑影從始至現在都未曾說過一句話,只是那對黑眸內所透露出的殺氣顯出他對歐陽志的恨意,那種如灼火一般的恨並不比那雙紫眸中少。他應該也恨著自己,恨自己不告而別。這兩個男人讓閔情糾結,她清楚自己的愛,卻更清楚自己所欠得情。
“記住了嗎?”謝霽吐了一口鮮血,望著閔情的眼神透著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