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情的失蹤讓他很擔心也讓他很欣慰,想起她曾經為自己所犧牲的,她一定是愛著自己的,不是嗎?要相信她,她離開自己是有原因的,想她當時離開時,冷嘯那語氣充滿了威脅。夏殷澤不知道這是不是自我安慰,但她離開了冷嘯,由此證明了她並不愛冷嘯,離開自己時候所說的話都是讓自己死心。
夏殷澤時常會突然感覺到她就在身邊,她似乎離自己很近,又似乎離自己很遠,他經常有著強烈的感覺,彷彿他與她有著心靈感應一般。
“崗廈城那邊一切都準備就緒,歐陽志的部下已經全全在我軍的掌握當中,現在可以隨時下令攻下崗廈城。”謝霽道出了其來的目的,沒想到儲備了三個月才有把握拿下歐陽志。
落下最後一筆,夏殷澤望著畫上含笑的絕世女子,‘閔情,你在哪裡?’
“去準備一下,明天啟程,朕要親自拿下歐陽志的腦袋。”夏殷澤突然道。
“啊?皇上,有臣便可……”謝霽有些驚訝,他知道夏殷澤總是不讓自己閒著,可是歐陽志的功夫,不怕一萬隻萬一啊。再者歐陽鵬西上次抄家時,被他逃脫,他也是個不平常的對手。而他很有可能在暗地裡幫著歐陽志,自己不得不防。
“下去準備,明天啟程,害死了朕的皇兄,朕一定要親手報了這仇。”夏殷澤說得很強硬,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去崗廈城。那裡有自己與閔情的記憶,再者,謝霽還沒那能力擺平歐陽志,這次他要徹底滅了敵人。
“是!”謝霽拱手退了出去,他何嘗不瞭解夏殷澤,他何嘗又不瞭解閔情。但閔情去了哪裡,他的確不知。而閔情能去的地方,他也尋過十幾遍,仍是無果。
殘月教。
一黑衣男子,半靠在軟榻上,掛在榻側的手上吊著一個酒壺,那雙黑魅的雙眸帶著些許醉意更是顯得撲朔迷離,讓人深陷其中。
邊上一妖冶的女子,不停的灌其喝酒,另一手也不停下,而在其實敞開的胸膛上曖昧的撫摸著,欲勾起男子的性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