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情小姐她還說,還說……”黑衣男子有些吞吐。
“還說什麼?”冷嘯吼道。
“她說要您別再找她,就算找到,她也不會留在您身邊。”被冷嘯一吼,黑衣男子立即道。
“該死的女人!”冷嘯雙手握拳,那封未開的信被他暴著青筋的右手捏得褶皺。
“周天,調集所有教員,讓他們全力尋找閔情。”說完冷嘯又急急把那信封撫平,然後慢慢開啟。
“是!”望著冷嘯的後背,之前的冰冷已經慢慢褪去,主子變了。其實三年前就變了,為那個女孩,主子讓自己尋了三年。而現在又是同樣的任務,尋找同樣的人,自己都早已感覺到疲倦,主子卻是死心塌地般認定了閔情。
“教主,教主,救我們出去……”背後傳來手下的呼救,冷嘯只是冷淡地望了一眼,邊撕開信封離去。
冷嘯:對不起,我不能實現自己的承諾,今生欠你太多,我已經無邊償還。我深知你的心意,也曾經試著去接受你,可是我的心卻只容得下澤,並不能騰出地兒給你。如果先遇上你,也許我也會奮不顧身的愛上你,只是在這之前我已經愛上了澤。你的感情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很重的負擔,我已經無力扛起。如果有來世,我希望我的生命當中只出現一個人,無論是你還是澤,一個就好。我已經傷害了澤,敢問自己何嘗又不欠他的呢?我想,最好的選擇便是離開,離開你,也離開澤,這對誰都公平。既算實現與你的約定,也算沒有背叛澤。還有,請不要再找我,叫澤也不要再尋我,我不會再出現……
“情,對不起,是我逼著你作出瞭如此選擇,難道就真不能接受我嗎?原來你內心忍受了如此多,原來自己給了你如此大的壓力,我真的錯了嗎?我只想與你共度這一輩子,我只想看著你每天開開心心。這對你來說是一種負擔嗎?呵呵,負擔嗎?啊,啊……”
冷嘯又把那看完的信緊握在手中,無力地跪於地上,獨自嘶吼著,雙拳一次接一次重重地砸在地上,地上的碎石深深鑲入他的手背,而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那是因為內心的痛遠遠大過於外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