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看來老夫還真是小看你了……”
“大膽……”蔡公公尖銳的聲音突然打斷歐陽志的說話。
厲眉一掃蔡公公,歐陽志突然一揮手,‘咻’一枚金色的匕首迅速的飛向蔡公公。
‘噔’那道拖著長尾的金色被閔情右掌一揮,及時的讓其改變了方向,而直直釘在了正殿的硃紅大柱上面,沒進去很深,只剩手柄還留在外邊。
此時,是閔情與夏殷澤,冷嘯等人驚愕地望著歐陽志了,他竟然會武功?而且功力並不淺,剛剛那一劍,若不是閔情及時接住,那匕首定會穿透蔡公公的額心。
“三年前的計劃毀在了你這個小丫頭的手上,殘月教還真是無能。而現在冷教主,你竟然放下殘月教的信譽,而把買家供了出來,你還真該死。”
歐陽志又突然轉過身,用手指著群臣大聲道:“而綁架你們的家室,也全拜大家所逼。”
又掃視著殿上的白慈與夏殷澤,歐陽志稍收住那分狂妄,那白色的鬍鬚掩住了他的勾嘴陰笑,“你們也不用再費心思去尋殺害幾位皇子的凶手了,正是老夫,夏金生來軟弱無能,沐夏國頻頻被他國侵犯,把沐夏國交到夏家手上,只能逐步走向滅亡。當初老夫竟然忽略了你這病秧子,如今卻是壞了我的大計。”
“果然是你,淇兒,淇兒,我的淇兒在哪裡……”一道驚吼,白慈突然從厚椅中站了起來,然後失控的衝向歐陽志。
夏殷澤也跟著衝了出去,而及時地拉住白慈,皺著深眉帶著些許傷感,搖搖頭沉道:“母后!”
這些年他也極力的在尋找夏殷淇,可是幾年來卻是一無所獲,他早已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如今又提起淇字,他仍然會心痛。
小時候他多病,而哥哥夏殷淇對自己的處處維護,他都一一記在心裡。因為體弱,淇總是裝著自己吃過,而把好吃的讓給自己;因為兩人最小與母后受寵,淇總是勇敢的以一敵四,哪怕是傷痕累累,他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四位皇兄的欺負;因為不愛多言,淇總是故意編來許多天方夜譚的話題,而與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