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閔情盯著冷嘯,面無表情道:“如果要我還你的恩情,我也會自殘了這隻左臂。”
“你……”原來她……
冷嘯甩開閔情滴著血的小手,憤怒道:“你這是為了報復我嗎?大塊頭我會好好照顧於她,而幫夏殷澤穩定皇位後,也請你實現自己的承諾。”
“會的,當然會……”閔情竟然也學會了冷笑,笑得很淒涼。
她好累,真的好累,冷嘯強加給她的東西,讓她喘不過氣,有時候她真想沉沉的睡去而不再醒來,這樣她便不會感覺會如此讓人心力交瘁。
閔情微微垂下眼皮,她真的好累,靠著鐵籠,閔情滑坐在地上,突然沉睡過去。一夜未眠與內心的憔悴讓閔情想借著沉睡來逃避這一切。
望著閔情,冷嘯微紅了雙眼,她變了,她變冷漠,變得殘酷,變得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美好。難道自己錯了嗎?不,他還不想放棄,不願放棄……
抱起閔情,不理會鐵籠中嘶叫的大塊頭,冷嘯朝著來的方向離去。而那原本就落寞的背影此時顯得更加孤獨。
閔情只是睡到中午便醒來,並沒有吃冷嘯送來的飯菜,她只是催著冷嘯與自己趕快去皇宮,把歐陽志的罪證給公開。
“皇上,皇后回來了……”蔡公公高興地為那在批著奏摺,心卻早已飛到九霄雲外的夏殷澤報告著。
在聞言閔情回來,夏殷澤丟下手中的奏摺急急地衝到門口,卻是看到閔情與冷嘯一起而來的身影。他心底冒出無名妒火,難道她昨天都與他在一起?
“澤……”閔情雀躍地朝著夏殷澤跑去。雀躍?也許有一絲好笑,明明內心很沉重,她現在卻要裝作若無其事般。
沒有看向已經奔至自己懷中的閔情,夏殷澤直直目視著冷嘯,然後冰冷道:“你昨夜去哪了?”
“澤,我找到歐陽志欲殺害皇子與謀反的證據了,你看……”閔情把冷嘯給自己的小錦盒伸到夏殷澤的眼前,左右搖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