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著發痛的小腦袋,閔情睜開略帶酸澀的眼皮,房內已經點著許多蠟燭。
“醒了?”夏殷澤放下手中的文案,急切地行至閔情床頭,扶起她。
閔情敲著腦袋,努力地回憶著當天發生的情事,然後望著夏殷澤急急道:“歐陽志趁上次的廢后宮事件已經拉攏了眾多的朝心,而且,他將再一次請出殘月教來幫忙,我們現在似乎已經處於下風而岌岌可危。”
夏殷澤讓閔情靠在自己懷中,雙手按於她的太陽穴位置為其輕揉,欲讓其頭痛稍緩,“頭會很痛嗎?”他答非所問。
揮開他的溫柔,閔情脫離他的懷抱,而面對著他,表情異常慎重道:“我在與你說正事,你到底聽到沒有?”
“冷嘯告訴你的?”夏殷澤沉下臉,又眸的紫色突然變得陰鬱而望著閔情道。
以他對冷嘯的瞭解,當然是其告訴於她,冷嘯能為了閔情而與自己對峙整整三年,他想,對方應該是對閔情動了情才會這般。而歐陽志的行動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一直未找到對付他的證據。
“對!”閔情並不掩飾而直接道。
“我憑什麼相信他……”夏殷澤語氣有些冷。
“我相信他!”閔情望著夏殷澤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哼!”夏殷澤冷笑一聲。
“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更相信他……”的確,也許從三年那道幽黑卻對自己閃著異常光潔的視線,她便相信他。
“可笑……”還是那聲冷笑,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說相信其它男人。
“對了,因受劍傷而殘了好幾年的手臂,還能醫好嗎?”閔情突然想到冷嘯的手臂,那條讓自己深深感覺愧疚的手臂。
聞言,夏殷澤不語定盯睛望著閔情,那紫眸裡面明顯竄著火焰。
“不能,你已經是我的皇后,我不容許你心裡再想著別的男人。”夏殷澤說得異常堅定,醋味也散得十足。
愣了一秒,閔情突然會心地笑了,然後一眨不眨地盯著夏殷澤的怒眸,表情又突地嚴肅,“澤,你也應該相信我,今生今世我閔情只愛你一個。”
瞅著閔情無一絲作假,夏殷澤似乎舒心,雙臂一撈,又把閔情扯回自己懷中,霸道地說:“以後再也不能在我面前提起任何男人的名字。”
閔情緊緊抱著他的剛腰,呵呵笑道:“好,夏殷澤這個男人的名字也不提。”
“你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