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澤卻仍是不想就此放過閔情,朝前挪了挪身子,把閔情逼到了床角,邪笑著把頭探向閔情……
“皇上,御醫來了!啊!那個,奴婢,奴婢什麼都沒看見。”小芙急急地衝了進來,又迅速的退了出去,並擋住了欲跟進的老御醫。
只是一瞬間,夏殷澤收起了對閔情的玩世不恭,站起身朝著口道:“進來!”
“阿嚏……阿嚏……”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夏殷澤揉了揉挺鼻,他現在才感覺到身上的溼衣服冷得有些刺骨。
深秋已過,冬天即將到來,如此季節,他當然會感覺到冷。
其實並不用去喊御醫,除了師傅天山道人,他便是沐夏國內最頂尖的醫師,不是嗎?但是,知道他會醫術的人少之又少,而他也一直隱瞞著。
“小芙,等會再給皇后打些熱水,泡個澡。明天就是聯與皇后大喜的日子,千萬別讓她受了寒。”夏殷澤交待完後,紫眸望了望閔情才走出室內,他那溫柔的視線彷彿會說情話般,閔情瞬間又紅透的小臉。
七日後……
周天並沒有回來,斷魂崖到沐夏城只要三日的腳程,這讓冷嘯有些疑慮。但他相信周天的能力,他應該是有所發現,才耽擱了回來的行程。
沐夏城這幾日都是熱鬧非凡,每家每戶都是張燈結綵,只為慶祝皇上與閔情的婚禮。自從皇太后把閔情對沐夏國的功勞宣佈出來後,閔情已經得到了大多數百姓的擁戴,一個有能力造福於百姓的皇后比起平常的花瓶皇后,他們當然是選擇前者。
而這一切喜悅卻讓冷嘯感覺無比的刺眼。
今日便是她與當今皇上成親的日子,他不會讓夏殷澤如願,更不會讓她嫁給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因為他已經失心於她。
左臂雖然已殘,卻讓他因禍得福,讓已經只能獨臂舞劍的他領悟了更深的劍法,並不是雙劍才適合他,獨劍其實更適合於他,如他本人,他存在的最多記憶便是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