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丞相訊息還真靈通,我才剛回沐夏城,你後腳便跟了上來。”冷嘯帶著諷刺,若不是為了殺夏殷澤,他才不會幫這隻老狐狸。
“冷教主應該還不知道城內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吧?老夫猜冷教主定會感興趣,所以想親自相告!”歐陽志沒有在乎冷嘯眼中的不屑,而和氣地笑著。他的笑不如冷嘯那般,帶著一種親和力,一種致命的親和力。
“哦?”冷嘯稍提起一絲興致望向歐陽志,那灰白相間的髮髻已經掩不出歲月留在歐陽志臉上的蹉跎,他已經是一隻腳踏入棺材的人了。
“閔情姑娘,不知冷教主是否聽過?”歐陽志抿嘴,一眨不眨地盯著冷嘯。
‘叮’聲音很小很小,微小到似乎沒人能聽見。冷嘯欲紮上左臂的銀針突然掉落在地上,卻被歐陽志望入眼底。
歐陽志眼中一絲笑意,瞬間即逝,他當然會認識閔情,就如皇太后所說,三年前若不是閔情的捨身相救,便不會有今天。
聳著眉頭,冷嘯望著歐陽志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他一定了解些什麼。閔情,原本他不知曉她的名字,這是周天打聽出來的,而且她落崖那刻,謝霽喊出的正是這個名字。
“七日後,沐夏國終於要立後,而皇后的人選便是——閔——情!”歐陽志故意把閔情兩字拖得很長,說得很重。
“你說什麼?”冷嘯猛地從**站了起來,他本想掩飾自己對閔情的情感,可是剛剛的訊息讓他太過震驚。
冷嘯的舉動讓歐陽志又是一笑,親和的笑。果然不出所料,閔情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應該就是他所猜想。歐陽志的城府深不見底,這也是讓他能在官場能坐上丞相位置二十幾年而不倒的前提。
“閔情,也就前些日子無情樓的情仙子,已被皇太后指定為皇后,七日後便與當今的皇上夏殷澤舉行婚禮。”歐陽志又重複了一遍。
情仙子?她就是前些時日無情樓突然冒出的花魁?他聽說過,只是除了她,他對誰都不感興趣,卻萬萬沒有想到情仙子便是她,而如今被夏殷澤搶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