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八大家族的年輕一輩一直在尋找著其他外國勢力的人,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線索,而葉頂天則呆在別墅中陪伴著眾女。
今晚的雨特別的大,持續的時間也是今年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從八點鐘已經到了十一點鐘仍然沒有停。
新潮區,發現了血煞石的地方,駐紮了上百來號人的警衛團成員,十幾個帳篷整齊的搭建在荒地上,四盞上千瓦大燈高掛在臨時搭建起來的支架上,照亮了以那個坑為中心方圓四百米的空間。
儘管雨水很大,但是還有一隊隊的警衛團成員冒著雨水巡邏,他們甚至上面對這裡地下東西的重視。
天空電閃不止,明亮的紫色閃電在這夜空中是如此的耀眼,突然間,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在了一盞明亮的大燈上。
“碰。”上千萬的大燈爆炸了,這一爆炸引起了連鎖反應,其他三盞燈全部滅了,就連軍用帳篷中的燈都全部滅了。
“怎麼一回事?燈怎麼會全部滅掉?”
“並聯的線路怎麼會都滅掉?難道是主線路上出了為題?”軍用帳篷內的一些軍人疑惑的說都。
這個時候,一連串的命令從營長的帳篷內傳出,第一,派專門人員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電力,第二,多排除五個班的人巡邏,第三,站在鐵臺上大傘的站崗的人員必須拿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周圍的動靜。
就在這時,在警衛團拉警戒線外,出現了一行人,除了最前面一名打著紅色雨傘、穿在天藍色長裙的女子外,他們都披著黑色的雨衣,好像是與黑夜融為了一體,讓人分不清彼此。
他們正是戴娜蘭一行人,他們決定在今晚動手,從地下挖出樣品來,交到上面去,讓上面準確的判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昨天晚上,派出了兩個人,摸清了那個大坑的位置,本來他們計劃是悄悄地挖一下地下的東西回去的,但是,警衛團的人防守太嚴了,他們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在不驚動那些人的情況的下挖到東西,因此只有一個辦法,闖入,殺戮。
當然,他們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亂闖,而是先要祕密的幹掉周圍站崗的哨兵,然後在將干擾器放在他們的營地中,讓警衛團的人打不出去電話,這樣一來外界就不知道這裡發生了變化,他們就能安全的完成這次的任務了,一點華夏的武者知道了這件事,恐怕他們就得有一番惡鬥了。
暴雨傾盆,紫色閃電在黑暗的夜空中游走,那耀眼的光芒讓整個黑暗的天地為之一亮。
走在最前面的戴娜蘭全身籠罩了一層薄薄的紫色光芒,好像與天地間的電蛇相互對應,儘管雨勢很大,但是,沒有一滴雨水能滴落在她的身上,她腳下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腳踝處依然用紅繩繫著鈴鐺,讓人驚訝的是隨著她的走動,那鈴鐺竟然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
距離這一群人最近的一個鐵臺上,放哨的警衛團哨兵藉著閃電,看到了一抹紅色,那是雨傘的顏色,就在他剛準備叫出聲時,一道黑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貼在了他身後,一道明亮的寒光劃過,哨兵眼睛睜得老大,嘴脣微動,想要說什麼最終卻沒有說出來。
突然間,一股血紅色**噴出,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彷彿雨水本來的顏色就是紅色,夜空中電光一閃,在耀眼的電光下,能夠看到身披黑色雨衣的人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上出現了一抹紅色,不過很快就被雨水沖洗乾淨,他對著戴娜蘭做出了一個手勢。
戴娜蘭點了點頭,同時,扭頭望了望後面的身穿黑色雨衣的人,那些人點了點頭,瞬間就消失了,只有一人站在她身後,這個人就是此次來華夏唯一的女子,斯嘉麗。
黑暗依舊,隨著天幕上電蛇的划動,這處警衛團的駐紮地點,上演著一幕幕的血腥,沒過二十秒鐘的時間,一名黑影出現在了戴娜蘭身前,做了一個請字的手勢,意思是周圍的哨兵已經已經解決了。
戴娜蘭邁著輕靈的步子走進了警戒線內,雖然,警戒線內巡邏力度增加了,基本上每過半分鐘就會有一班人從同一處地方經過,但是,這個嚴密的陣型對於三人來說根本就不是沒有什麼難度,三人的身影好似幽靈一般飄到了中央的位置,這裡就是那些專家僱傭村民挖出來的大坑,大坑的上面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
中央位置的帳篷下面有五個人守護著,他們都拿著手電筒,當他們看到黑暗中的那抹的紅色時,天空突然間將下了一片電光,那五名身穿作戰服的軍人瞬間就變成了五具焦炭。
此時,戴娜蘭深藍色的眸子中出現了兩道紫色光芒,這道電光正是戴娜蘭發出的。
這片電光閃耀而下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畢竟在這雷雨天氣裡,有閃電是正常現象,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閃電過後,竟然沒有雷聲,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他們走到了簡易帳篷內,這裡地勢高,地面還是乾的,斯嘉麗將揹著的黑色大皮箱放在了地上,打了開來,裡面是一臺儀器,干擾訊號的儀器,大約用了十秒鐘的時間,弄好一切後,斯嘉麗站了起來,恭敬地低聲說道:“小姐,已經安裝好了。”
戴娜蘭點了點頭,那名黑衣人直接跳進了大坑中,這時,有一個班的人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斯嘉麗目光中寒光閃過,雙手一伸,數道銀色絲線從她手中散發而出,在雨幕中根本就辨別不出來。
絲線瞬間纏繞向了那班人,斯嘉麗的雙手一拉,藉著他們手電筒散發出來的光芒可以看到六個頭顱飛起,血柱噴出,和雨水相融合然後落了下來。
“什麼人?”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在了這片天地上空,同時,一道尖銳的哨子聲響起,軍用帳篷內所有的軍人都刷刷刷奔了出來,他們全身武裝,不約而同的向著大坑的位置奔來過來,他們知道如果有人來這裡的話,他們多般都是為了地下的東西。
無數手電筒亮起,照亮了中央位置,戴娜蘭兩個人出現了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手電筒的亮光範圍內剛才被斯嘉麗所殺的六人的屍體也在其中。
“開槍。”隨著一聲令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所有的人都舉起了槍,噠噠噠的掃射著,雷聲隆隆,掩蓋住了槍聲,沒有人知道這裡發生了槍戰。
這時,六名身穿黑色雨衣的人從天而降,身上爆發出燦爛的光芒,他們的身前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子彈,子彈還在旋轉著,不過卻漂浮在他們面前不能前進半分。
戴娜蘭紅色的雨傘向前一擋,紅色的雨傘上浮現出了一層紫色的光芒,數個子彈撞擊在了雨傘上,然後掉落到了地上。
那些身穿黑色雨衣的人全身的光芒更加璀璨了,無數密密麻麻銅色的子彈全部倒飛了回去,那威力比從槍支中射出來的子彈更為驚人。
慘叫聲陣陣,血花在綻放,大約持續了半分鐘的時間,剛才跳進大坑的那個人從中衝了出出來,身後背了一個黑色的袋子。
“小姐,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個人恭敬地說道。
“我們走。”戴娜蘭點了點頭,說道,她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卻極為清晰的傳在了每個黑雨衣人的耳中,說完,她就向前走去,全身紫電閃耀,雖然有護體罡氣阻擋住了雨水,但是她仍舊打著紅色的雨傘,這是一種習慣,此時,她走動之間,腳踝處的鈴鐺就會響起,聲音清脆而空靈,好似在奏響著一曲殺戮之音。
此時,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又出現了三名黑色雨衣人,他們也加入到了殺伐之中,人影閃動,帶著大批人的生命。
“不要戀戰,我們走。”戴娜蘭斜長的細眉微蹙,開口說道,然後繼續先前走去。
“是,小姐。”那些人答道,然後跟在了戴娜蘭身後為她阻擋著身後的子彈。
“別動,不許動。”前面出現了三十多名手持槍支的軍人,他們冷峻的神情上有些恐懼之色,隨著戴娜蘭的向前行走,他們不斷向後退去。
“噠噠噠……”槍聲響起,子彈全部漂浮在了戴娜蘭面前的空間中,紫電閃耀,每一枚子彈上都繚繞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子彈飛射而出,那些人全部被射穿,他們的身體上電光閃動,一會間,如同焦炭,倒在了雨水中。
“什麼人竟敢在我華夏濫殺無辜?”就在他們一行人剛快要走出警戒線的時候,一道響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道聲音壓過了雷聲,轉眼間一位身穿古袍的中年人出現在了他們右側三十米處,這名中年人身上沒有什麼光芒,但是雨水卻不能落到他身上分毫,好似他身體周圍有一層無形的隔膜阻擋了雨水。
見到這名中年人,戴娜蘭雙目中迸出兩道紫色的長長光芒,手中的紅色雨傘一揮動,化為了一道紅光,在中年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頭顱就飛了出去,血色湧出,身體倒在了雨水中。
戴娜蘭看了看紅色的雨傘,皺了皺眉,然後,就向前走去,一會間就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大雨滂沱,電光閃耀,這片地面上全部都是血紅色的雨水,不遠處,一把紅色的雨傘撐在地面上,它見證了這場血色的殺戮。
雨夜深深,電蛇遊走,悶雷轟轟,對於一些人來說,這一場雨,是場及時雨,而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這場雨卻是災難的開始。
寧海市明湖區,預備警衛團的駐紮地,團長年豐的單身宿舍內,一陣電話的鈴聲響了起來,躺在**的年豐雙眼還未睜開的時候,就已經坐直了身體,睜開雙目,雙目中看起來還有些睡意,不過眼中閃爍的精光卻知道,他此時的狀態腦袋很清醒,不影響正常的思考。
一手穿衣服,一手抓過電話,雷雨天氣裡,還是在半夜給他打電話的肯定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喂,我是年豐,請問有什麼事?”
“團長,他們是魔鬼...他們是魔鬼...都死了...都死了...”電話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這道聲音是他的警衛員元明的聲音,元明是個對工作極為負責的人,他沉穩,冷靜,這幾年跟隨著他,為他做了很多的事,他想再讓元明鍛鍊個一年時間,就直接上副營級的崗位,畢竟元明特別的優秀。
此時的元明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沉著冷靜,他的話語無倫次,聲音中滿是驚恐,好像是遇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他心中有了極為不妙的預感。
接到上級保護寧海市新潮區一處地方的命令後,他就讓他的貼身警衛員和帶著一個加強連去新潮區在地下發了東西的地方,幾天來一直是安安穩穩的,沒有出什麼狀況,可是,如今聽到元明的聲音,他知道出大事了,要不然元明也不可能變成那樣子。
“元明,不要忘了你是個軍人,拿出軍人的勇氣來,給你三十秒的調整時間,三十秒後,我要見到以前的元明。”年豐在電話中大喝一聲,雖然知道新潮區那邊發生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但是他仍然大喝讓元明調整過來,給予他時間。
“團長,我,我沒事了。”元明的聲音中帶絲沙啞,因為是雷雨天氣,訊號不好的緣故,電話中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沙啞。
“到底出什麼事了?”年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此時,他已經將衣服完全穿好了。
“團長,剛才一夥人闖進了營地,他們的目標是地下的東西,我們開槍,但是,他們根本就不怕槍,他們就不是人,我們射出的子彈停在了他們的身前,他們只是動了動手,子彈就飛了回來,戰友們死了,都死了,死了很慘。”元明的聲音中滿是恐懼,還有一絲的哭腔,是為死去的戰友們而悲傷。
“元明,你現在是新潮區那邊的負責人,我不管你有多麼害怕,多麼傷心,給我打起精神來,處理事後的事情,別當一個孬種。”年豐喝道。
“報告,團長,元明不是孬種。”儘管他的聲音有㊣(3)些恐懼,不過還是堅強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的人,你趕緊去處理事後發生事,我馬上就過來。”年豐說道,然後就關掉了電話,一臉陰沉的走了出去,拉響了緊急集合鈴聲。
鈴聲壓蓋過了九天之上的悶雷聲,在這一刻間,軍營宿舍中所有的人都極為迅速的穿起了衣服,儘管是半夜,但是他們沒有絲毫的怨言,畢竟他們是軍人,是為人民服務的。
趁著士兵們集合的時間,年豐拿出了一款黑色的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然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眼中還有些擔心,擔心新潮區那邊發生的事,從元明口中知道這次士兵們死傷無數,但是具體是什麼情況,還要等去了以後才知道。
他將電話藏好後,拿了一個擴音器,然後走出了自己的宿舍,這時,巨大的校場上,整齊的站著一名名士兵,儘管大雨滂沱,但是他們仍然挺直了搖桿,等待著上級的命令。
年豐穿了個雨披,手持擴音器釋出了一些命令,然後,整個隊伍就有秩序的動了起來,他沒有告訴士兵們發生了什麼事,也沒有必要告訴,士兵對於年豐的命令除了服從就是服從。
一會兒,一輛輛綠皮大卡車開動了起來,一個營計程車兵們都快速的上了車,另一個營計程車兵則留守兵營,年豐坐上了一輛軍車,一輛輛車整齊快速的向新潮區行駛去。
就在他們行動的時候,寧海市公安局的值夜班的人接到了電話,聽到了對方報警後,這名警察的臉上沉重了起來,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趕緊給局長鬍展堂和兩名副局長打電話,告訴了發生的事情。
知道新潮區發生的事情後,他們都趕緊趕了過來,胡展堂通知了所有的警察,務必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警局集合,如果誰趕不到就叫出自己的證件滾蛋。
寧海市第二軍醫醫學院的相關人員接到電話後,也趕緊釋出命令向新潮區行駛去。
青原區,原生態自然休閒山莊,歐陽行盤腿坐在鬆軟的榻上,幾乎沒有一絲的呼吸聲,晚上他還在修煉,可見他之所以有如此高的修為並不是光靠天賦,還有勤奮。
突然間,他睜開了雙目,目光中爆發出了極為霸道的劍意,眼前的空間微微動盪,不過眼中的霸道劍意只是一閃而逝,門口一陣腳步聲響起,房門推開,只見穿著長裙的歐陽小秀走了進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歐陽行眼中滿是溫柔之色的問道。
“哥哥,爸爸讓你接電話。”歐陽小秀走了過來,將手中的一款手機遞給了歐陽行,歐陽行沒有帶手機的習慣,從來也不帶手機,他的父親要找他當然只能打歐陽小秀的電話。
“哦?”歐陽行皺了皺眉頭,自己的父親親自打電話給他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於是接了起來。
“寧海市新潮區發生了大事,你知道嗎?”歐陽行接起電話,一道中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道聲音雖然聽起來很平淡,但是卻充滿了一股威嚴和霸道之意,就如同歐陽行的劍那般霸道,讓人不得不緊張應對。
“不知道。”歐陽行很平靜的說道,彷彿是跟一名陌生人在交流一般,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之間還有親情關係。
“你們這次大意了,有一批人血洗了駐紮在新潮區警衛團的人,估計他們的目的是偷取一些血煞石,而不是大量的開採,你們去看看吧!”那道充滿威嚴之氣的聲音傳過來後,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歐陽行聽完後,神色依然很平靜,他將手機遞給了歐陽小秀。
“大哥,怎麼了?”歐陽小秀接過手機疑惑的問道。
“新潮區出了意外,我們去看看。”歐陽行低頭眼中滿是溫柔之色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然後伸出一手拉過歐陽小秀的一手,向外面走去。
歐陽行身上沒有發出半點罡氣,但是,那傾盆的大雨剛到達他們兩個人上空就自動偏離了開來,那是歐陽行身上強大而霸道的劍意令雨水不能近身,可想而知他的實力到了怎樣恐怖的境界。
當他走到他房間前面五十多米的時候,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那股氣勢直衝雲霄,他身體上空的密集雨幕被撕了開來,形成了一個通道。
雖然他身上氣勢驚人,但是,他身邊的歐陽小秀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過了兩個呼吸後,刷刷刷,幾道人影全部從小木屋中飛奔了出來,出現在了歐陽行面前。
“出什麼事了?”葉亞彬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他們都將目光投向了歐陽行,不知道歐陽行在半夜將他們叫出來有什麼事情,尤其還是在這個雨夜。
“新潮區出事了,我們得去看看。”歐陽行淡淡的說道,然後拉起歐陽小秀就向新潮區的方向走去,雖然他走得很慢,但是一步卻跨越了五六米的距離。
白殘雪平靜的目光中泛出一絲異色,眼中迸出兩道極為鋒利的劍意。
“新潮區出事了?難道國外那些勢力膽子大的竟然敢明目張膽的挖血煞石?”葉亞彬撓了撓頭說道,然後跟上了上去,一行人展開身法,向新潮區的方向飛奔而去。
“我們大意了,沒有弄清楚對方的目的,他們的目的不是去挖血煞石,估計只是想帶一部分回去確認。”急速行進的歐陽行開口說道。
聽後,其他人都明白了過來,他們都以為國外的那些勢力會動用他們在寧海市的一些人去偷挖血煞石,只要他們一旦覺察到了有什麼動靜,就會立即趕去新潮區,反正以他們的速度也不過就是十多分鐘的事情,此時,聽歐陽行這麼一說頓時才覺得自己錯了。
“尋歡,我們要不要把葉兄弟也叫過來?”鄭亞彬和葉尋歡兩人並肩奔行,鄭亞彬傳音道。
“算了,估計人家睡得正香呢,還是不要打擾的好,何況這件事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沒有必要把他拉扯進來,我們可以什麼都不用怕,但是,他身邊普通的親人和朋友。”慕容尋歡淡淡地說道。
“也是啊!”葉亞彬微微思考了一會說道,突然,他眼中爆發出一片異樣的光芒,“尋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
“我一向都很聰明,只是懶得說而已。”慕容尋歡酷酷的說道。
“尋歡,本來我發現我是這個世界上臉皮最後的人,但是,剛才聽了你這話,我才知道,我只能排到第二。”葉亞彬說道。
慕容尋歡扭過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轉過去了頭,目光中爆發出兩道金黃色光芒,他們下方的公路上四輛黑色的小轎車正向前行駛著,行駛的方向正是那一片休閒山莊,雷雨天氣幾乎很少有小轎車在公路上行駛而且還是半夜。
他們幾人都停下了下來,站在了街道一邊的樓頂上,望著下面的車輛。
此時,坐在黑色小轎車的戴娜蘭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透過車窗望去,只見樓頂上站立著十道人影,目光中有些異色,然後,低下了頭,彷彿剛才她沒有抬頭一般。
有意思,難道他們就是華夏的修煉者?戴娜蘭心中想道,嘴角掛出一絲的弧度。
“大哥,怎麼了?”歐陽小秀疑惑的問道,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為什麼要盯著公路上的那四輛黑色的車輛。
“你感覺到了嗎?”歐陽行扭頭問向白殘雪,很明顯,其他人,他就沒有看在眼中。
“感覺到了,車裡有高手。”白殘雪冰冷冷的說道。
“高手?”王海峰一陣疑惑,“難道那輛車裡有國外勢力的人?”
“不知道,應該是吧!”歐陽行說道。
“要不我們四個去跟著他們去看看?”王海峰向歐陽行問道。
“隨便,不過他們不是你們所能對抗的。”歐陽行說道,然後繼續向前面奔行去,王海峰一愣,終究還是沒有跟著去,而是選擇了繼續跟著歐陽行。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他們一行人來到了新潮區警衛團駐紮的地方,此時,線路已經修理好了,四盞大燈明晃晃的,警戒線內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楚,即使沒有大燈,他們照樣能看見,畢竟他們都已經到了先天境界,夜間可視為白天。
當看到警戒線內的一切後,他們都驚呆了,只見,地面上的積水全部都是血液,這片大地都被染紅了,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染紅這片大地,地面上還躺著十幾具屍體,有些屍體都沒有了頭,看起來驚恐無比。
大約二三十名身穿軍裝計程車兵兩個人兩個人抬著這些屍體,將這些屍體向軍用帳篷中抬去,他們的神情麻木,就好像是雕像,但是,他們的眼中卻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恐懼,有悲痛,有憤怒。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葉亞彬看著這一副畫面震驚的問道。
“是我們的失誤,他們死了這麼多人。”歐陽行淡淡的說道,不過目光中卻迸出了一股滔天的殺意。
“大哥,那邊還有個沒有頭的人,好像是我們修煉界的人。”這時,藏在了歐陽行身後的歐陽小秀說道,她的臉色很蒼白,很明顯是被這個情景給嚇住了。
眾人看去,只見警戒線邊緣處,一名身穿古袍的人直直的躺在地面上,從一桌上能看出來是一名男子,他附近的積水全部都是淺紅色,一顆腦袋靜靜的躺在距離他兩米外的地方,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看起來怪嚇人的。
歐陽行將歐陽小秀拉在了身後,不讓她看這一幅畫面,害怕在她純潔善良的心裡留下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