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本宮美惠子被車的震動晃醒了,微微睜開雙眼,她看到了葉頂天在自己的旁邊,前面坐著與他一夥的那名華夏女子,聲音輕柔的問道,彷彿沒有任何的力氣一般。
“對不起,內親王殿下,在我們沒有離開島國之前只能委屈你了,別動!”葉頂天見到本宮美惠子醒來後,立刻拿出匕首貼在了她的脖子上,本宮美惠子頓時感覺到了匕首刀鋒的冰冷,沒有動,而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下面的人,你們注意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迅速將我們的內親王殿下放了,並且投降,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天空上方,一架直升機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拿著話筒喊道。
“下面的請注意,立刻停車,否則別怪我們採取進一步的行動了。”見到沒有反應,那名中年男子再次說道,可是這輛車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將他的話無視了。
“快點放了我,否則他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本宮美惠子很淡然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難道我們是傻子麼?放了你?放了你,我們還有命離開島國麼?”葉頂天的匕首頂在了本宮美惠子的脖子上,她的脖子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
“如果你們不放了我,你覺得你們就可以離開了麼?你自己看看後面吧!”本宮美惠子沒有理會葉頂天的話,而是回頭看了看車後,當她發現車後有很多車一路都在跟著的時候,她的眼中冒著金光說道。
“什麼?該死的!”葉頂天聽到本宮美惠子的話後,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後面那麼多車在跟著自己,看來這次真要栽在島國了。
“還有多長時間到?”葉頂天眼珠子轉了半天,突然問著柳浮夢。
“馬上,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到了新瀉港。”柳浮沉說道。
“好,程大哥說了,那裡只有一隻船,是為我們準備的,我們到了就直接上船離開就行了,既然這樣,那麼你就下去吧!內親王殿下,後會有期!”葉頂天聽到柳浮夢的話後,立刻開啟車門說道,隨後直接將已經受了輕傷的本宮美惠子從車上推了下去。
他知道他將本宮美惠子推下去以後,這些人一定會立刻停下追擊,而是檢視本宮美惠子的傷勢,畢竟本宮美惠子的性命要比他們兩個人的性命值錢,所以葉頂天才會這麼大膽,而且只有不到一分鐘,就算他們還想追,也恐怕追不上了。
“快去看看!”見到本宮美惠子從車上被推下來以後,所有跟著葉頂天等人的車全部停下,包括天空上的直升機,都紛紛檢視著本宮美惠子的傷勢,見到本宮美惠子的傷勢還不算太嚴重,這才都放下心,感覺到了無比的輕鬆。
“該死的!被他們逃跑了!”突然一個人說道,隨後,大家將目光投向了新瀉港的港口,發現一隻船已經離開了,一輛車停在了一邊,此時他們就算去追也沒有用了。
如今只有本宮美惠子的病情才是頭等大事,如果天皇怪罪下來,這些人都會被責罰的,所以他們都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天皇責罰,畢竟本宮美惠子是天皇寵愛的皇室成員,而且她的口碑在島國又深得民心,雖然她與內閣在爭鬥,但是還是向著她的人比較多,她畢竟有著一定的權威……
“你怎麼樣了?”柳浮夢見到葉頂天上船後,整個人就徹底的癱軟在了船上,非常擔心的詢問著,她知道葉頂天受了傷,一直在硬撐著,但是她根本不知道葉頂天受傷的嚴重程度,見到他癱軟後,趕緊關心的詢問道。
“我沒事,死不了。”葉頂天微笑著說道,他將手輕輕的撫摸著柳浮夢的臉頰,無比的曖昧著。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葉頂天怎麼可能不對柳浮夢動了情呢?雖然她平時嘴硬,但是她的心很軟,屬於刀子嘴豆腐心。
“討厭!不要亂說,你當然死不了了,如果你要這麼快就不行,就死了的話,上面一定會怪我的,你可別連累我!”柳浮夢撅著嘴說道,看到她的樣子,葉頂天的嘴角上揚,微微一笑的看著她,他知道,柳浮夢其實就是不想自己有事,但不知道如何開口,只好用這個來給自己撐面子而已。
“很快我們就可以回到華夏了,回到華夏後,我將你們姐妹倆一起娶回家,好不好?”葉頂天也能感覺到柳浮夢對自己的情義,他知道柳浮夢的心裡此刻已經有了他的身影,但是如果能將柳浮沉也一起收編了,豈不是兩全其美?他可不怕自己的女人多。
“我姐姐還不知道能不能同意呢!再說了,你目前都有三個女人了,你難道不嫌多麼?”柳浮夢撇了他一眼問道。
“這種事情,怎麼能嫌多呢?當然是越多越好啊!”葉頂天笑了笑。
“快看!馬上到華夏了!”突然柳浮夢指著前面不遠處說道,看到前面,柳浮夢的眼神中滿是期待,經過這一次的生死任務,他們二人才知道生命的寶貴……
“什麼人?”就在剛上岸的時候,幾名邊疆兵人拿著槍衝著葉頂天與柳浮夢問道。
“我們是國安局的。”柳浮夢直接拿出證件遞給邊疆的兵人,見狀後,葉頂天也把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
“哦,原來是國安局的啊!不好意思啊!”看到兩個人的證件後,那名兵人用著一臉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們二人,很恭敬的將證件遞迴,敬了一個禮說道。
“嗯,我們走吧!”葉頂天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柳浮夢,然後二人便快速的向著前面走去。
“這麼年輕,就在國安局,真是羨慕啊!”
“是呀,什麼時候我們也能進國安局就好了。”
“你們兩個別做夢了,就咱們這樣的還想進國安局?簡直是做夢,人家要麼是有實力,要麼就是有人,咱們啊!哎,別想了。”
葉頂天與柳浮夢二人走後,幾個人議論起來,然後就散開,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