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見劉偉很不高興地把電話掛了,有些納悶,便問:“誰呀?”
劉偉支應著說:“沒事,你不認識。”
柳若蘭見他表情怪異,就抓起手機翻出來電顯示,見是馬鳴的號碼,便問:“你幹嘛不理他?”
劉偉吭吭唧唧地正不知道如何回答,馬鳴又把電話打了進來。劉偉皺了皺眉頭,想把電話按了,柳若蘭卻搶先拿在手裡,接通了電話。
“劉偉,”馬鳴在話筒裡笑道,“生我氣了,連電話都不接?”
“馬經理,是我,柳若蘭。”
“柳主任啊,”馬鳴有些詫異,“怎麼是你?”
“你找劉偉有事啊?”柳若蘭反問。
電話沉默了一會兒,稍後傳來馬鳴的聲音:“也沒什麼事。他走的時候我也沒趕回來送送他,怪不好意思的。這不我剛回來,想跟他聊聊天。”
“哦,”柳若蘭想跟他客氣一下,就說,“他跟我們一起吃飯呢,要不你也過來,咱們一起吃?”
馬鳴本想拒絕,可是心裡著急,就說:“好吧,你們在哪兒?”
柳若蘭本來就是跟他客氣客氣,沒想到這傢伙一讓就上炕,他還要真來!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事已至此,柳若蘭只好把飯店名稱和地址告訴馬鳴,放下電話後,搖了搖頭,說:“嘁!不能讓,一讓就上炕!”
馬鳴急急火火地趕來,進門時額頭上還掛著汗珠。他先跟柳若蘭和梓涵寒暄了,緊接著就對劉偉說:“劉偉,真是對不起!你走的時候我不在家,外面的事又脫不開,所以就沒趕回來。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劉偉大咧咧地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就別說了。”
馬鳴又十分謙遜地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沒能好好保護你!來,我自罰一杯。”說著,端起劉偉的酒杯,一口喝乾了,又把空杯子送到劉偉面前。
劉偉卻把那個杯子又給他送了回去,說:“馬經理,你就用這個吧,我再找一個。”扭頭沖服務員喊,“小妹,再給我拿個杯子來!”
馬鳴又說:“劉偉,我今天來,一是要跟你道歉,二來是要請你回公司。”
“什麼?!”梓涵和柳若蘭異口同聲地說,都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劉偉也睜大了眼睛盯著馬鳴,目光中帶著懷疑和審視,卻沒有言聲。
“你們幹嘛這樣看我?”馬鳴訕笑道,“我說的可是真的,沒騙你們。”
“怎麼可能?這事賈總知道嗎?他能同意嗎?”柳若蘭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馬鳴,心想:別在這裡充好人了!這件事情,你一個銷售部經理怎麼能做得了這個主?
“這事由不得他,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馬鳴很肯定地說。
嘁,你算哪顆蔥啊,就敢說這樣的大話?!柳若蘭很不以為然地問:“賈總早就對劉偉有成見,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聽你的?再說了,劉偉就是他親自開除的,你有什麼辦法非讓他同意不可?別是說大話呢吧!”
“我有辦法。”馬鳴得意地笑了笑,正要把在哈爾濱見到蘇娜的事情講出來,突然又想:不能先讓劉偉知道這件事情,否則他會拿一把的!這麼想著,急忙改口,說:“賈總要是不同意啊,我就去找張平。他開除劉偉的理由本來就不充分嘛!我還不信了,我親自求張平,他能駁我的面子!”
“找張平?”柳若蘭想了想,依然覺得不對勁,“我覺得你的理由才不充分呢,張平會為了一個普通員工而得罪賈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馬鳴不想這個時候讓劉偉知道實情,他打定了主意,先把劉偉弄回公司,然後再派他一起去哈爾濱,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可是,不說出實情又沒法解釋柳若蘭提出的問題,不得不賣起來關子:“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儘管放心好了,劉偉的事我指定能辦好!”
“喲,還賣關子呢?”柳若蘭用眼睛斜著馬鳴,追問,“就說說唄,你到底想怎麼辦?”
“這個麼……”馬鳴詭祕地笑了笑,“天機不可洩露,讓劉偉回去就是了!”
梓涵聽他們說的這麼熱鬧,生氣了,高聲喊道:“不行!我不幹!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不是?劉偉已經答應
看書^網下載。
去我那兒了,除了我那兒,他那兒也不能去!”又扭頭對劉偉說,“劉偉,明天一早去報到,我等你。”
“好的,一定!”劉偉點了點頭,高聲作答。
馬鳴一聽劉偉要跟梓涵走,也急眼了,喊了起來:“哎,你是誰啊,怎麼說話呢這是?劉偉本來就是我們的人,他不能跟你走,必須跟我回去!”
梓涵反脣相譏:“你們的人?那你們別開除人家呀!前腳把人家開除了,後腳又說是你們的人。你當人家是什麼?是你們的奴隸呀?!再說了,劉偉去我那裡做銷售部副總,光基本工資就是五千,再加上獎金、提成,每個月少則六七千,多則一兩萬!請問你們公司能給他多少?兩千?三千?就你們公司那個摳門樣,還想跟我搶人,想得美!”
“可是,話不是這麼說——”馬鳴反駁。
“不這麼說還能怎麼說?”梓涵打斷馬鳴的話,譏諷道,“現在這世道,不拿錢說話拿什麼?只有那些沒有誠意的人才用嘴說話呢!”又扭頭對劉偉說,“劉偉,我現在就給你做出保證,你的工資至少五千,提成和獎金看你自己的本事。另外,下個月就給你配一輛專車,別克君威行不行?如果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