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青知道她是真心在祝福,於是很開心地說:“可能是因為我們認識得時間長,關係又比較親密吧,所以會讓人覺得兩個人好像長得越來越像了。”
何雲笛贊同地點了點頭,兩個人又隨便聊了幾句,直到何緩突然插了一腳進來,這才停止了交談。
與兩人道別後,陸陸續續的開始有客人進來,原本沒什麼人的大廳逐漸開始熱鬧了起來。
婚禮遵循了一般的儀式,迎賓收禮、喝交杯酒拜天地、輪桌敬酒、最後正式過門,宴會廳裡的氣氛始終熱鬧非凡,徐雅青一時興奮過了頭,大大咧咧的毛病又顯現了出來,整場酒桌喝下來,基本上都是她在幫姜琴生擋酒,只差沒和一幫客人劃酒拳了,何緩在旁一個勁地拿這事倆人玩笑,不過姜琴生一點也不介意,反而一臉笑意地在後面替徐雅青做善後,他難得見她有如此豪爽的時候,也不忍掃她的興。
整場婚禮下來,徐雅青換了五套禮服和三雙高跟鞋,妝容也在根據身上的服裝不斷變化著,最後的洞房兩人被一幫人圍著整得團團轉,徐雅青原本喝酒喝高了頭很暈,這會兒人家說什麼她就做什麼,然而意識裡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根本就不記得,到最後累得實在動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和著小禮服趴在**,連妝都沒有卸便呼呼大睡起來。
姜琴生見狀只能把一幫朋友送走,然後開始著手收拾房間。
房間是酒店特意準備的新婚蜜月房,姜琴生脫了西裝外套,在浴室裡洗了大半天才把身上的酒氣和一堆亂七八糟的油漬洗乾淨,然後穿著睡袍頂著一張被水蒸氣蒸得紅光滿面的臉,從浴室裡慢騰騰地走了出來。
門剛從裡面拉開,姜琴生便看見徐雅青通紅了一雙眼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他嚇了一大跳,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
徐雅青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僵直著身子看著對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此時夜己深,四周除了兩人沉重的呼吸,已經再沒有任何響聲,天花板上昏暗的水晶吊燈投射在兩人身上,打下近乎透明的影,空氣裡隱隱流動著一絲欲說還隱的情慾氣息。
終於,徐雅青先有了反應,她往姜琴生站著的地方跨了一步,一下子拉近彼此的距離,原本沒有什麼表情的臉突然多了一絲嬌羞的笑意,然後伸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姜琴生被她這一舉動愣得不輕,僵直了身子站在原地動了不敢動,徐雅青把頭埋在他的胸口咯咯地笑個不停,整張臉異常緋紅,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喝多了酒沒有清醒,姜琴生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聞到她身上還帶著非常刺鼻的酒味,於是小聲在她耳邊道:“醒了就趕緊洗澡去吧。”
“不要。”徐雅青想也沒想地便拒絕了,她慢慢抬起頭,濃重的酒氣重重地噴到姜琴生臉上,眼神多了幾分迷離,然後不發一語地,慢慢慢慢向他靠近。
“呃。”姜琴生有些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滑稽,徐雅青的臉靠過來,在離他僅幾寸的距離,然後姜琴生以為會順理成章發生點什麼事情的時候,徐雅青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我好渴。”說完,不等姜琴生來得及做反應,便一把把他推開,踉踉蹌蹌地往床邊走。
等姜琴生回過神來,只聽“砰”地一聲,徐雅青已經整個身子往前倒進愛心形狀的玫瑰花床裡,掙扎著最後一絲意識,她伸手往**摸了摸,然後摸出一把桂圓和紅棗,含糊不清地嘟噥了一句什麼,便再次睡了過去。
姜琴生有些哭笑不得,最後不得不認命地走上前將徐雅青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翻過來,然後替她脫下紅色高跟鞋,再替她蓋了一張薄毛毯,將她四周的紅棗花生什麼的全部撥到一
邊,給她騰出更多的空間可以翻身,自己則合著睡袍躺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期間姜琴生試著叫了幾次徐雅青,但得到的是她無比沉重的呼吸聲,頗有外面響起驚天大雷,都吵不醒她的架勢,沒辦法,姜琴生只能認命地躺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新婚第一夜,竟是以這樣的情況度過,姜琴生覺得既好笑又無奈。
望著窗外漸漸發白的天空,大腦終於有了一絲倦意,姜琴生把頭靠在沙發扶手上,逐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
早晨的陽光剛剛透過微薄紗窗照進來的時候,徐雅青突然猛地睜開雙眼,一個激靈從**彈跳起來,但因為用力過猛又加上醉酒的後勁還沒過,她還沒站穩身子便又倒了下去,整個人幾乎呈烏龜姿勢趴在**,看起來特別滑稽。
徐雅青一邊活動著脖子一邊瞪大雙眼往床四周看了看,發現姜琴生並沒有在**,而是在對面的沙發上把身子縮成S形睡得很沉,心裡頓時覺得納悶,莫非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導致姜琴生不敢靠近自己?
這麼想著,徐雅青的太陽穴便開始一抽一抽地痛,她斜靠在**不停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努力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然而任憑她怎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哪怕一絲一毫的畫面了。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安,果然一喝酒醉就有些神經質的毛病,把姜琴生給嚇著了。
徐雅青還在這邊自怨自艾,那邊姜琴生已經聽到身後有響聲,逐漸從睡夢裡醒過來,他揉著睡醒惺鬆,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著徐雅青,見她正坐在**一臉痛苦地揉著太陽穴,便沙啞著嗓子說:“醒了?”
徐雅青嗯嗯啊啊地尷尬地應了一聲,然後極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那個……昨天晚上……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好意思把昨天她到底有做過什麼,說過什麼這樣的話表達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