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一七章 被宰
電話響了好久,依然沒人接聽。
田曉園焦急地走動著,她一遍又一遍撥打著田廣新的電話。
趙愛琴也不哭了,周文遠的話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那就是這個電話是假的,是騙子打來的。
可是,心想事成的事很少發生。
他們都希望這個電話是騙子打,可,事實是……
田廣新的手機終於打通了,接電話的人卻不是田廣新,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電話裡的女聲,田曉園一愣,她看了看電話號碼,沒打錯啊。
“你好,這是田廣新的手機吧,怎麼會到你手裡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說道:“田廣新在醫院的病**,昏迷著,我是工地上做飯的穿越之外掛大作戰全文閱讀。田廣新摔暈了,工頭讓我來醫院伺候他幾天。你們是誰啊?”這女人說話的時候,一股南方方言味道。
田曉園心裡一寒,這竟然是真的,田廣新真的出事了,她聲音低沉:“我是他女兒。”
“他有親人啊,我以為他是老光棍呢,那啥,你快來滬城吧,你來伺候他吧。”那女聲又說道。
這女人的聲音裡頗有不耐煩,想想自己的老爹還需要她伺候一天,田曉園真誠地說道:“麻煩你了,請你幫我再照顧一天我爹,等我去了後必有重謝。”
聽到有重謝,那女人說話才好聽些,不過還是催促田曉園道:“你要快點來啊。”
結束通話電話,田曉園揉揉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趙愛琴說道:“娘,你去收拾下行李,我去買票,我們立刻去滬城。”
她匆匆向門外跑去。
周文遠拉住田曉園:“別去售票點買票了。太慢太麻煩,從網上買票吧。”
田曉園問:“網上能買票?”
周文遠像是看原始人一樣看著田曉園:“是啊,現在從網上就可以買票了。”
田曉園苦笑著拍拍自己的腦袋,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孤陋寡聞了。那就麻煩你幫我訂兩張最早去滬城的火車票吧。”
周文遠點頭:“曉園,跟我不用這麼客氣。”
他去訂票了。
趙愛琴收拾完行李,周文遠也訂好了票。
“咱們去火車站吧。”田曉園說道。
趙愛琴指指空著手的田曉園:“你就空著手去嗎,不帶行李嗎?”
“我不帶了,如果需要什麼,到滬城後再買吧。”田曉園拍拍自己的褲兜。她的銀行卡在裡面。
有了錢什麼都好說。
來到車站,從自動取票機上取到車票,又等了半個小時。到了檢票進站時間。
“文遠,大寶就拜託你了。”趙愛琴對周文遠說道。她擔心去滬城後,沒人照顧田大寶,就將大寶託福給周文遠。
田曉園卻覺得怪怪的,讓周文遠一個未婚男青年照顧一個小孩。這事看起來挺不靠譜,她又補充了句:“如果你照顧不了的話,曉磊送菜時就讓曉磊將他帶回家,讓他爹照顧他。”
周文遠微笑著:“嬸子,曉園,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大寶的。”
這是他表現的機會,如果他將田大寶照顧的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說明他是一個細心的男人。連小孩都能照顧好。
這將為他加分很多,趙愛琴會更加欣賞他,至於田曉園會不會心動,答應做他的女友,就不知道了。
七個小時後。午夜凌晨,滬城。
田曉園和趙愛琴經過了一路的顛簸。達到了滬城。
儘管坐了這麼長時間火車,儘管她們很累,可是她們沒有休息的時間,因為躺在醫院裡的田廣新牽動著她們的心。
出了火車站,她們直奔醫院清朝皇帝養成計劃。
剛出火車站,迎面就走來幾個舉著小牌子的人。
“儂住宿不?”
“打車不?”
有問住店的,有問打車的。
因為著急去醫院看田廣新,田曉園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坐上了剛才問話司機的計程車。
她沒注意到,其他的乘客都像躲蒼蠅一樣躲避這些拉客的人。
其實平時出門的時候,她也不會坐這些攬客的司機的車,只是這次是田廣新出事了,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一路上,司機一個勁地跟田曉園母女說話,套問他們的各種資訊。
司機說的話是充滿南方強調的上海話,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很難聽懂。
田曉園沒有理會他,趙愛琴出於禮貌,將她們的事交待給司機。
司機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嘿嘿一笑,也就不說話了。
進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行程,計程車聽到了浦東開發區的一家醫院前。
“多少錢?”田曉園掏出錢包,給司機結賬打車的錢。
司機看也沒看記表器,隨口報出一個數字五百。
田曉園掏錢的手一頓,這時她才意識到,遇到黑心的司機了。
她強作鎮靜道:“多少錢,師傅你再說一遍。”
“挺清了,五百。”司機一口咬定這個數字。
看樣子他是準備黑心到底了。
田曉園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紅色的毛爺爺,然後將錢包裝進褲兜裡,冷聲道:“我也明確地告訴你,我最多就給一百,多一分沒有。”
司機冷哼一聲,將出租車的門都鎖上,他冷笑道:“我也告訴你,少給一分錢,你就別想下車。”
趙愛琴驚慌了,她在田曉園耳邊道:“曉園,就按照他說的給吧,咱們第一次來滬城,人生地不熟,少惹點事吧。”
田曉園搖頭,大聲說道:“對於這種人,沒必要怕他,越怕他,他越囂張。”她這話就是讓司機聽到的。
司機冷哼道:“我還就是囂張了,我告訴你,我要囂張到底,如果你不照我說的錢給,我就將你們拉走,年輕的丟進夜店當小姐,年老的丟進酒店做苦力。”
啪!
田曉園衝著司機的腦袋的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小娘皮。”司機咬牙切齒地說道。他轉過身來,找田曉園報仇。
打過車的朋友都知道,計程車內的設計是在司機和乘客座位之間設有鐵欄的,這是防止雙方出現毆打事件的。
田曉園剛才就是瞅準機會,隔著鐵攔打了司機一巴掌。
司機剛轉過身,要報仇時,田曉園已經警惕地向座位後仰了仰,不讓司機碰到她清穿人生。
司機氣怒,沒喲注意帖攔,手握拳頭,衝著田曉園狠狠砸去。
嘭!
司機捂著自己的拳頭,痛苦地叫起來。剛才他的拳頭和鐵欄撞在一起,手背都紅了,他疼的直咧嘴。
趁著這個機會,田曉園掏出手機,撥打了投訴電話,說明車牌號和司機的宰客行為後,她又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如果投訴中心只是做做形式的話,110總不會走形式吧。
事實證明,滬城的計程車投訴中心不是走形式的。
田曉園剛放下報警的電話,司機的手就就響起來。
他忍受著拳頭的疼痛,接通了電話。
“是,,,是。。。不是。。不是。。”
司機一會兒說是,一會兒又拼命地說不是,他很糾結。
就在他通電話的時候,110的警務人員也到場了。
嗚哇嗚哇的警笛聲在出租車旁邊響起。
兩名身著制服的警務人員從警車內下來,來到計程車旁,衝著司機的車窗敲了敲。
司機看到了外面的警察,往身後看了田曉園一眼,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美麗的姑娘將此事搞的這麼大。
他耳朵邊放著電話,他還在投訴中心解釋著。
車窗外的警察一直敲著車窗,司機迫不得已,將玻璃搖下去。
車窗外的兩名警察刷一下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後一名警察說道:“同志,我們接到乘客舉報,說你宰客不讓乘客下車,還威脅要將乘客賣到酒店裡,我們現在對你的行為進行調查,請你配合我們的行動。”
“我冤枉啊警察同志。”司機一臉可憐樣。
“警察同志,我在這裡……救我”
這時候,計程車後座的田曉園突然發出呼救聲。
“這是怎麼回事?”警察同志向計程車後座看了一眼,看到了後座上楚楚可憐的田曉園和趙愛琴,嚴肅地說道。
這時司機也顧不得和投訴中心通電話了,他將電話丟在車前窗旁,遞煙給警察:“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
“你先讓她們下車再說。”警察同志沒理會司機的討好,命令他將田曉園兩人放出來。
迫不得已,司機開啟車門的鎖,田曉園母女終於走出了計程車。
趙愛琴一下出租車,就要給警察同志下跪:“警察同志,謝謝你們吶。”
兩位警察同志忙扶住趙愛琴,不讓她下跪,嘴裡說著:“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你來說下這是怎麼回事。”安慰好趙愛琴,警察同志將司機從車內叫下來,讓他當著田曉園母女的面,說說剛才是怎麼回事。
一看這情況,司機知道這次算是白鬧了,他苦笑道:“我就是和她們開個玩笑,讓第一次來滬城的他們感受下外面的熱情。”
“哼。”田曉園冷哼一聲,給了司機一個白眼:“我用這樣的方式讓你感受下我的熱情,怎麼樣?”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剩女歸田 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