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過去了,我一定到燕國找你。”他語氣輕鬆,確實沒把現在的落魄放在心上。
寶貝道:“那一定,羅剎王一定很有信心把安定你們的國家的。”
“沒有懷疑他的能力,不過這場仗本來就不應該打。”溶寞笑笑,“只是姑姑之前的挑畔,父王以為燕國只是不堪一擊,原來燕國比我們想像中的要強。我曾經送你的信刃呢。”
寶貝雖然聽不懂他的什麼仗不用打,但聽他問到信刃,便乖乖摸出來,“帶著呢。”
其實是個時代的鍛造術沒有現代那麼好,做得麼精緻的刀具不多見,隨身帶著削削水果修修指甲的,別提多好用。
溶寞見到信刃,雙目閃亮,突然伸手,把持著信刃的手把抓住。
寶貝驚,連忙抽手,嘀咕道:“沒有弄壞它罷……”
溶寞眼睛帶笑,語氣卻是不容反駁的堅定。
“壞透了,明明讓好好保管的……把自己賠給我罷!”
寶貝乾笑兩聲。
幸好此時冷某策馬過來催促,“小王子,別再說了,再不走,恐怕陛下會發現你的失蹤,我們走吧。”
寶貝點頭,“快走吧,有緣總會想見的,保重!”
溶寞深深地凝視著她,那張幼稚的臉帶著不同於年齡的沉穩,他道,“保重!我總會去找你的!”
正當寶貝和溶寞在這邊道別的同時,蘭陵王已在營地來回奔走尋找寶貝,後來嫌馬匹太慢,控制不便,索性下馬狂奔,有見他如此的兵士們,無不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