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是很崇敬他父親的,但為了她,卻不得不站在與他父親對立的局面。有這樣一個父親,他的前十三年應該也是很苦的吧。
默默從他身後走出來,卻遭來他狠狠的一個白眼,又驀的封住了寶貝的雙脣,柔柔的,淡淡的。
她心透如明鏡般清楚他是在保護她。
寶貝沒有動,亦沒有反抗,只是心疼的看著他。
他緩緩轉首,靜靜的看著他的父親,半晌,他吐氣如蘭似的開口,“父王,溶寞雖小,但還很清楚她就是兒臣需要保護的那一種女人,所以求您不要殺她。”
似乎抓住他父親軟肋似的,羅剎王的身子不禁顫了顫,他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的兒子,而他兒子以平靜的眼神回以他迷惑不解的心。
“溶寞,”仙兒的聲音在大牢中顯得凌厲,“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要跟姐姐作對麼?”
寶貝微微一笑,“仙兒,我記得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為何你這樣恨我呢?”
仙兒冷然一笑,“因為你騙了我!”
寶貝愕然地問,“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說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笑了笑,“小七在山上失蹤了,不是我不帶他回皇宮見你的。”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仙兒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他說,他喜歡的人是你,這輩子要保護的女人也是你,為了你,他寧願死也不給師傅醫治;就算死他也不要愛我!”
仙兒哭著把山上的事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