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定要跟面前這個人,她的夫君,爭取她應有的權力。
於是,她說——“我今天很閒,王爺什麼時候來和我圓房啊?我們成婚以來,王爺還不曾踏入凌月閣,趁著王爺今天興致好,就圓房了吧。”
蘭陵王手一抖,杯中酒灑了幾滴在花如夫人的衣裳之上,他臉上那寒涼的表情幾乎掛不住。
如花夫人甜媚地笑了,聲音甜得讓簡寶貝幾乎滴出耳油來,“王爺,王妃的病時好時壞,看來要司總管請個神醫回來為王妃治病才好。”
簡寶貝臉抽搐了一下,涼涼地把視線轉向那位跟某位著名明星同名的如花夫人身上,只見她一身豔紅衣裳,俗得讓她忍不住笑,“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指本宮是傻子對吧?”
如花不當一回事的掩嘴竊笑,就連花如夫人也微微漾開得意的神色。
寶貝輕笑一聲,正眼望著蘭陵王問道,“王爺,王府中,若是侍婢言語頂撞王妃,該當何罪?”
她的目光灼灼逼人,讓他毫無躲閃的機會,他不動聲色地別開眼,語氣冷淡且簡潔地吐出二字,“掌摑!”
聞言,如花夫人頓時花容失色,她跟在他身邊太久,深諧他的性格,十分了解他言出必行的個性,“王爺——”
蘭陵王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頂撞主母,該當掌摑之家責,來人掌嘴五十!”
所有表演頓時停止,堂殿一片鴉雀無聲。
“王爺——”花如夫人和如花平時雖然勾心鬥角,那時也是因為蘭陵王並未娶正妃,此時正妃已娶,關係到二人地位,知道此時應該同心協力才是,於是想為如花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