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開口,寶貝又說,“花蕊夫人,你在貓哭老鼠給我送吃的,結果在菜中下毒,若不是碰巧那日我要吃綠豆湯。幸好我知道綠豆湯和狗肉不能混著吃,讓青衣成了我的替死鬼,恐怕現在真要如你所願,我跑去跟閻羅王下棋了!”
花蕊一臉的不可思議,退了幾步,脣邊掛著傷心欲絕的苦笑,“姐姐,你為何要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你讓青衣掉換了妹妹的安胎藥,在藥中下了紅花的寒涼之藥,妹妹喝了,我的孩兒才……”
說著嚶嚶地哭泣起來,“姐姐不喜歡我就直接說,可你不應該害了王爺的親生骨肉呀……”
寶貝暴跳起來,這賤女人,竟然無中生有,平白捏造來冤屈她,令堂的!她不教訓這女人,枉學了三個月的空手道了。
她捏著拳,一步,一步,向著花蕊走過去——
“你要幹什麼呢?”蘭陵王捕捉到花蕊眼中一閃過殺意,喝住了寶貝。
寶貝被他這樣一喝,轉過頭來一看,只見他俊美的臉上盡是烏雲蓋頂,脣抿得緊緊的,雙眸盡是不耐煩和討厭。
她的心“咯噔”一聲,難道他相信花蕊說的話?
“你相信她說的?你以為我真是在安胎藥中下了藥,害得她沒有了孩兒?”她衝口而出問道。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你太任性了,還在此胡鬧,還不回去凌月閣反思?”
寶貝聞言,悲恨交加,她冷冷地望著他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孔,又望了望花蕊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孔,說,“你的意思是,相信她說的話?相信我出手歹毒?害了你的女人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