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後輕紗一撩,身軀往後一退,媚眼如絲,縷縷含情的目光定定地凝向他。
這是李白的《長相思》中的一首,被這女子酥媚的歌喉唱來,更添幾分閨怨。
舞畢,她彎腰行禮,小七輕輕擊掌。
嘴角依舊笑著,可眸色卻漸漸黯淡下來。
不知道她怎樣了,回到王府,她的腿傷好一點了麼?晚上睡覺還會冷入骨子裡麼?還會發噩夢麼?
“七王爺在想什麼?不如舞娘陪王爺喝上一杯吧。”舞娘走了過來,坐在小七大腿上,緊緊地貼住了他,玉指輕撫,“王爺若是覺得這裡太鬧,不如我們進裡屋,喝個暢快?”
一點都沒把冷某人放在眼裡的態度,冷某人也不介意,只是冽嘴一笑。
小七眼底閃過一道犀利寒光,薄脣勾起,在舞娘的嬌呼中,他一下橫抱起她,轉身對冷某人說道:"勞煩冷某人等我一刻,我要和舞姑娘喝個痛快。"
冷某人笑得曖昧不明,做出"請"的姿勢,便到外間聽曲賞舞去了。
一刻鐘過後,冷某人正聽得不亦樂乎,卻見小七早已穿戴整齊地出來,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這麼快?"冷某人張大嘴,難道小七的**功夫也如他的輕功,來去如閃電?
小七頭疼狀地揉揉太陽穴:"出去再告訴你!"
"你……你的速度……嗯,好快,莫非你還練了……嗯,……**輕功?"冷某人睜大眼睛,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