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蓮山地界待了一天後,蕭閒雲返回到京華,先是去了京華大學附近的出租屋那裡,看望一下花葉葉跟吳月昔。
蕭閒雲有種罪惡感,感覺自己就像是揹著媳婦在外面金屋藏嬌似的。
蕭閒雲掏出鑰匙,開了門走進那出租屋之後,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
只見整個屋子裡面一片狼藉,地面上擺了好幾個的油漆桶,空氣中充溢著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而本來白色的牆壁竟然被粉刷成粉紅色了,讓蕭閒雲看了直感覺一陣的眼暈。
蕭閒雲聽到樓上傳來女子的笑聲,知道花葉葉與吳月昔應該就在樓上,便走上樓去,果然見她們兩個正在把牆刷成粉紅色呢。花葉葉跟吳月昔這大小兩美女弄的一身都是斑斑點點的油漆,卻還在一邊刷牆一邊嬉笑玩鬧。
她們兩個看見蕭閒雲來了,眼前一亮,馬上就把這艱鉅的任務交給了他,蕭閒雲苦著臉接過油漆桶和刷子,道:“你們不是說只在這裡住幾天,等拿了那一百萬的獎金就去找新房子住的麼?幹嘛費這麼大力氣搞裝修啊!”
花葉葉臉上有幾道白色的灰印子,跟個小花貓似的,笑起來很是可愛:“我們覺得在這裡就很好,不想搬了,還是多留點錢在手裡比較好。”說著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大俠,你不會趕我們走的對吧,難道你忍心讓我們母女兩回到那個小黑屋裡去住麼?我們兩個弱女子……要是晚上有強盜怎麼辦?”
蕭閒雲一陣冷汗,你們兩個還弱女子?只怕就算有強盜要來打劫,也會被你們精湛的演技給騙的痛哭流涕,反倒把全身的錢都捐給你們了。
花葉葉見蕭閒雲不說話,又可憐巴巴的扯著蕭閒雲的衣服說道:“大俠,你就收留我們吧!我們會付你房租的。”
再不同意,蕭閒雲都覺得自己是惡人了,於是只好擺手道:“好了好了,我答應你還不成麼,至於房租也不用給我,這房子我也是租來的,已經付了半年租金了。至於半年到期後,是繼續留下來還是另找地方就隨便你們了。”
“啊?這房子是你租來的麼?我們還以為是你的呢!唉,這麼說,到頭來還是得交租金啊!”吳月昔失望的說道。
敢情這兩人剛才說的會交租金給蕭閒雲,都只是說說而已,她們倆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打算交租金。
這母女兩,真是一對寶啊!
告別了花葉葉跟吳月昔,蕭閒雲馬不停蹄的趕到李月君的別墅,去跟李月君和孟夢說了好一陣甜言蜜語,便要趕往龍組的基地去。
蕭閒雲要走的時候,李月君跟孟夢兩人眼眶紅紅的,拉著蕭閒雲的衣服不讓他走,說除非他發誓,在龍組跟陰木家族對陣時,他要躲的遠遠的。
兩女倒也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是那種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但是她們更關心的卻還是他的安全問題,她們寧願要的是一個歡蹦亂跳的小人蕭閒雲,也不想要一個斷手斷腳的英雄蕭閒雲。
蕭閒雲被這兩女弄的哭笑不得,只得再三承諾自己絕對一看到危險立馬拔腿就抱,兩女這才算是罷休。
跟兩女依依不捨的話別之後,蕭閒雲便來到了龍組的那個祕密基地偽裝成的工廠。
此時是白天,蕭閒雲也不好御劍,便叫了輛計程車直接坐到了那工廠的門口,一下車,便看到劉玉飛劉玉翔兄弟二人在工廠門口站著,他們兩人都是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就跟個工人似的,顯然是假裝成這個工廠的員工呢,看上去有些好笑。
他們二人看來是專程在這裡接蕭閒雲的,是怕工廠裡面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不認識他,跟他動起手來,那可就不好了,於是劉玉飛劉玉翔見了蕭閒雲,馬上過來迎接,三人一邊往工廠內走一邊聊著。
蕭閒雲奇怪道:“你們兩個不是已經辭去龍組的職務了麼?況且現在失蹤之人已經找到了,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應該已經可以返回劉家去了啊!”
劉玉翔笑道:“本來任務已經交接完畢,我們的確是可以回劉家了的,但是我兄弟二人對那陰木家族拿我華夏同胞做那種沒有人性的實驗實在是感到痛恨至極,所以就跟嶽組長請求,讓我們參加完這次行動再走。這次去倭國,我們也要殺個痛快,把那個陰木家族給夷為平地。”
劉玉飛也點頭說道:“不錯,那陰木家族的人在我華夏大地上胡作非為,可惡之極,我們也去倭國將他陰木家族鬧個底朝天。”
“哈哈,那我們兄弟幾個這回可要大展身手了啊!”蕭閒雲忽然又想起那些被陰木家族的實驗改造的人,便問道:“對了,不知那些被陰木家族的實驗改造過的人怎麼樣了,恢復正常了麼?”
劉玉飛笑道:“那個倭國的參與了實驗研究的豬頭嘴還挺硬的,硬是不肯說出復原的方法來,還想要咬舌自盡,幸好玉鳳堂兄反應的快,卸了他的下巴。不過他嘴硬也沒用,我們請了異能組的人來,用異能搜尋他的記憶,已經找到解決的配方了,只是現在還在研製中,須試驗過確定沒有副作用後,方才可以拿去給那些人服用。”
聽說有異能可以直接搜尋記憶,蕭閒雲急忙問道:“知道陰木家族的什麼底細沒有?陰木家族做這實驗到底是何居心。”
劉玉飛搖頭道:“那個豬頭也就是一個小角色而已,只知道為陰木家族埋頭做研究,哪裡知道這些陰木家族的內部機密,就只知道他們研製的是一種能激發人體潛力藥水,命名為狂神藥水。”
蕭閒雲想想也是,便又問道:“對了,那陳銘風現在怎麼樣了?”
劉玉飛劉玉翔相視一笑,劉玉翔說道:“你以為那復原配方研製出來後準備給誰來試呢,陳銘風也是服下過狂神藥水的,而那其他的一百多人卻都是無辜之人,因此這試藥的機會便留給他了,倒也算是廢物利用了,反正他最終也是難逃一死的,而他這種畜生更不用跟他說什麼人權了。”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工廠內走去,待走到工廠廠房裡面,透過一條極為隱蔽的密道,彎彎繞繞了幾段之後,三人走進了一個看起來是練功房的開闊場地。
這場地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場地上有許多練功的措施。
而此時,嶽清風正在場地中央,跟一群人說些什麼。
那群人約摸有八十來個,大多是金丹期的修為,其中也有幾個是元嬰期的,應該就是此行同去倭國的人了。
劉玉飛正要過去通報說說蕭閒雲來了,蕭閒雲卻攔住了他,說再等等就是了,於是也不去打擾,站在一邊聽嶽清風說些注意事項,而那些注意事項無非也就是不準離隊不準傷害無辜之人之類的紀律。
過了一會,嶽清風說完了這些事項,這才注意到蕭閒雲不知已經在旁邊站了多久,便問劉玉飛道:“蕭道友是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不知會我一聲。”
蕭閒雲忙說道:“這不關玉飛兄的事,是我叫他不要打擾前輩您的。”
“有什麼好打擾的,不過是例行說些紀律問題而已,每次執行任務前都得說一遍,只怕他們都已經能倒著背了,若不是紀律要求,我還懶得一遍一遍的重複呢。”
修真之人的記憶能力特好,身上幾百個穴位以及無數的經脈的名稱位置都記了下來,這區區的幾道紀律不過數百來字,又算得了什麼,那些龍組隊員聽了嶽清風的話,當真有幾人笑著將那幾道紀律從後往前背,倒也一字不差。
嶽清風忙揮手叫停,笑道:“得了得了,知道你們記性好,不用顯擺了。”接著又對蕭閒雲說道:“你跟我過來,我來給你介紹幾位朋友。”
說著便領著蕭閒雲走到場地的一角,卻見到有三名中年男子正坐在一邊的石椅上喝茶呢,見嶽清風帶著蕭閒雲來了,都起身來迎接。
蕭閒雲一眼便看出來他們都是分神期的高手,應該就是嶽清風請來援助龍組剷除陰木家族的了,於是便躬身行禮道:“小子蕭閒雲,見過三位前輩。”
其中一位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看起來稍微年輕些的中年人笑道:“你便是那蕭閒雲啊,我那立文侄兒可是多虧了有你的還神草,才能化開經脈,獲得修煉的機會啊。”
嶽清風在一旁給蕭閒雲介紹道:“這位是劉藏雲,是劉家現任家主的兄弟。”
原來這位也是劉家的人,蕭閒雲覺得自己跟劉家可真算是有緣了,自修真以來,所結識的修真者大多都是劉家的人。
蕭閒雲見是前輩,便恭敬地說道:“小子見過劉前輩。”
劉藏雲擺手道:“什麼前輩不前輩的,叫我劉老三便是了,就是玉飛玉翔他們幾個也是這麼叫我的。”
嶽清風也在一旁笑道:“是啊,這劉老三也是不拘禮節之人,你便隨他就是了。”接著又接著介紹餘下的兩人:“這兩位是蜀山劍宗的吳昊恩和蓮華禪宗的明真大師。”
那看起來最是年長的便是蜀山劍宗的吳昊恩,而光著頭的,自然是蓮華禪宗的明真大師。這兩位都是大門派的門人,蕭閒雲也恭敬的一一行了禮。
那吳昊恩和明真大師也不像劉老三那樣熱情,蕭閒雲行了禮後,他們只是微微點頭而已,倒不是說他們架子多大,前輩對後輩理應如此,並無差錯。也只能說劉老三太不拘小節了,對後輩也是以平輩對待,這才襯得他們冷漠了而已。
嶽清風說道:“這幾位都是我請來助我們龍組這次去倭國剷除陰木家族的朋友。”說著看了看時間,道:“時間快到了,飛機還有一個小時就要起飛了,我們開始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