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式神雖然聽不懂蕭閒雲說的是啥,但是都很顧忌他的那招七聚七散**開。那氣旋所產生的風力太狂烈了,即便它們都是力大無比,卻也要被那風給卷得站不住腳,於是也不敢再圍上去了,只是遠遠地盯著蕭閒雲,虎視眈眈的,尋找下手的機會。
但是蕭閒雲此時剛剛學會了那招七散七落**開,正手癢著,要再練練手呢!便又捏了個訣,儲了力後,將氣旋往離的比較近的一個式神丟了過去。
那個式神一時躲閃不及,被氣旋擊中,便如陀螺般地原地高速旋轉起來。蕭閒雲哈哈一笑,趁它病要它命,衝過去補了一劍,腰斬了那個式神。
“哇哈哈哈,早知道就用這招了。”蕭閒雲得意的笑道。
這些式神雖然很是強悍,可是被那七散七落**開給擊中後,便在原地旋轉,卻是完全失去了防備能力,便連躲也躲不開,只能任人宰割了。
蕭閒雲殺得興起,便又如法炮製,接連幹掉了幾個式神。
那幾個供養式神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現在他們就只剩下這四五個人了,而且又都顧忌這蕭閒雲的七散七落**開和他手上那把無堅不摧的玄土劍,根本不敢讓式神靠近蕭閒雲。
正當蕭閒雲準備一鼓作氣,將餘下的幾個式神也一併幹掉時,卻忽然聽到一個陰森低沉的聲音,用倭國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幾個供養式神的人聽到那聲音之後臉露喜色,打出指訣收回了式神,恭敬地退到一邊去了。但是他們的臉色都極其難看,異常的慘白,顯然跟蕭閒雲的這場戰鬥耗去了他們不少心神。
蕭閒雲順著那個說話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全身上下都裹在一個黑色斗篷中的人出現在了場地中間,蕭閒雲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覺到他冰冷的眼神正注視著自己,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想必這個人應該就是這群供養式神的人的頭了。蕭閒雲能感覺到在他身上有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凶戾之氣,看來他所供養的式神絕不簡單啊。於是便有些緊張,也不知道自己這剛領悟出來的七散七落**開能不能在他的身上湊效。
蕭閒雲不是什麼君子,更不會像電視電影裡面的那些傻冒主角一樣,讓敵人把終極絕招的一大套繁瑣的過程給施展完畢再過去砍。
蕭閒雲想起剛才那些供養式神的人都是經過一番指訣和咒語後,才能招出式神的,便想趁現在這個穿黑斗篷的人還沒有動作之前,先去結果了他,絕不等到他把式神找出來了再折磨自己。
可是蕭閒雲剛要衝過去,那個人卻憑手一揮,便從他手上騰出了一股黑霧。那團黑霧脫離了那人的身體之後,便在場地上空翻滾著,膨脹著,越來越大,便如有生命的一般。
蕭閒雲心頭一驚,難道這個全身裹在黑斗篷中的人不用整那些繁瑣的指訣和咒語也能直接把式神招出來?於是生生止住了前行的腳步,往後退了一段距離,想要離那股黑霧遠一點,看接下來會有什麼變化。
那股黑霧劇烈地翻滾著,霧氣越來越濃,體積也越來越大,看不穿裡面有什麼東西,彷彿黑洞般,要吞噬這世間的一切。
蕭閒雲臉色有些變了,他能感覺到,在那股黑霧之中,隱藏著一股強大無比的煞氣,可是用神識去探查,卻又只能探查到那黑霧的外圍,便再也探不進去了。
過了一陣,那股黑霧漸漸消散去了,卻見一個巨大的黑影終於現出了身影。
蕭閒雲看到那個巨大的黑影,簡直驚呆了。
好大的一個蜘蛛啊!足足有火車頭那麼大個,渾身長滿了硬如鋼針的黑毛,八條粗壯的腳,每一條都至少比蕭閒雲的腰還要粗上幾圈,而最恐怖的就是,它有一個如車輪般大的頭,那個頭上面卻是一張鬼臉,不斷地變換著表情,或喜或怒或悲,看得人心裡直發毛。
以前蕭閒雲覺得,一個蜘蛛能有螃蟹那麼大,就已經算是很嚇人的了,可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卻足足有火車頭那麼大,就跟坦克似的。
蕭閒雲的腿有些發軟了,但還是想要試探一下這鬼面巨蛛的實力先,說不定這傢伙是外強中乾呢。於是便暗地裡捏了個七散七落**開的指訣,儲足靈氣後,便破開靈力空間,將氣旋往那鬼面巨蛛扔去,然後眼都不眨地盯著,希望拿七散七落**開也能在它身上湊效。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那個氣旋撞上鬼面巨蛛後,那鬼面巨蛛卻連動都不曾動一下,只是身上的黑毛晃了幾下,便又回覆原狀了,就跟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蕭閒雲張大了嘴,愣了一會,心中無比黯然,想不到自己的這一招絕技在這鬼面巨蛛面前竟然被完全無視,連人家的髮型都沒吹亂。
過了好一會,蕭閒雲才說出一句:“敵強我弱,風緊扯呼。”說著,便急轉過身去,邊跑邊將那餘下的十幾個鐵牢籠一併收入了碧藍戒中,然後便御劍往通向地面的出口逃去。
可是就在蕭閒雲快要接近那個通往地面的通道時,卻忽然覺得身上一緊,像被什麼套住了似的,怎麼也掙脫不了,眼看著就快要逃出去了,卻被硬生生地拖住了,便是想要再前行半步也動彈不得。
蕭閒雲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身上被套住了幾圈白色的繩子,這根繩子約莫有尾指般粗細,看起來經不起什麼折騰,可是卻是堅韌無比,牢牢地將蕭閒雲給縛住了。
本來以蕭閒雲現在金丹期的修為,便是連手臂粗的繩子也能輕鬆掙斷,可是卻拿這根只有尾指粗的細繩無可奈何,可見這白繩的韌度實在驚人啊!
蕭閒雲回頭一看,卻見這白繩的另一頭連線在拿鬼面巨蛛的腹部,想必這白繩便是由它噴出的蛛絲了。
媽呀,這哪是蛛絲啊,分明是蛛繩嘛!不過老子可不是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