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閒雲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蕭閒雲呆在**悶坐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他已經睡了大半天了,再怎麼閉眼也是睡不著了。開啟電視,播的也盡是那些一會兒哭一會笑兒的無聊的愛情肥皂劇,蕭閒雲對這些實在是不感興趣。
明天得回青蓮山地界一趟,那這一晚怎麼混過去呢?想了想,蕭閒雲還是決定出門去看看再說。
由於蕭閒雲租的房子就在京華大學附近,而大學周邊的娛樂場所也是不少的,像什麼網咖啊酒吧之類的,很多大學生都去那裡過夜生活,熱鬧的很。
蕭閒雲走了一會,忽然看到一家酒吧的名字叫做傷別離,他頓時就想起了孟夢,一時心頭有些壓抑,便走了進去。
酒吧裡面卻盡是些紅男綠女的在親親我我的,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卻哪來的什麼傷別離?蕭閒雲苦笑著搖了搖頭,找了個離場子比較遠,燈光比較昏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杯啤酒,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場子裡那些醜態百出的人。這些人白天都是些斯斯文文的大學生,到了晚上,卻也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就在蕭閒雲四下打量的時候,忽然看到在另一個角落那裡,坐著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李月君,又見李月君。
蕭閒雲遠遠地看著李月君,心裡很是複雜,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這個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現在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了,她現在……過的好麼?
李月君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依然是一副冰冷的臉孔,只是埋頭喝酒,彷彿手中那個盪漾著妖異紅色的杯子才真正是她的世界,而周圍的一切喧鬧都與她無關。而此時她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了幾個空的紅酒瓶,顯然已經喝了不少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月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東倒西歪地往酒吧外走去。可就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從門口進來了幾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小流氓,他們大搖大擺地走進酒吧裡來,差點就撞上了李月君。李月君此時已經有些醉了,為了避過這幾個小流氓,急忙閃到旁邊,卻因為躲閃的太急,一下子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那幾個小流氓看到了李月君這樣的大美女,一下子興奮起來,彷彿是一群餓狼見到了一隻小羔羊。其中一個刺了鼻環的小子彎下腰來調戲李月君道:“喲,是個大美女啊!怎麼了,喝醉了?來來來,我送你去找個小旅館休息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扶李月君起來。鼻環當然不是想學雷鋒做好事,他的真正用意在於佔李月君的便宜。
李月君雖然醉了,卻也並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行動有些遲鈍而已。她當然知道眼前這幾個小流氓都是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便無力地揮手想把他們趕開。可是現在的她又怎麼抵得過這幾個年輕力壯的小流氓呢!喊?這酒吧裡的金屬音樂震得耳朵都發麻,誰又知道這裡出現了狀況?就算有人發現了,他們這些大學生又真的敢跳出來攔在這些小流氓的面前麼?
李月君心裡有些後悔了,後悔不該把家族裡面派來暗中保護自己的幾個保鏢支開。但是現在後悔又能怎麼樣呢?這時候,無助的李月君心裡面又想起了那個他,想起他那並不寬廣,卻很溫暖的胸膛,想起依偎在他的懷裡時那種就算是世界毀滅了也絲毫不必擔心的感覺。
如果他在這裡,他會站出來麼?他會為了我站出來麼?
此時李月君完全忘記了眼前的幾個小流氓,卻是喃喃地說道:“不會的,他不會為了我站出來的。或許,我就是唯一一個他絕對不會拯救的女人,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死的……”想到這裡,苦苦忍了一個晚上的淚水便洶湧而出。
一直注意著李月君的蕭閒雲當然也發現了這邊的狀況!只是一開始並不想把自己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蕭閒雲認為現在李家和陳家反目,李月君身邊一定暗中跟著幾個保鏢保護她的。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人出現,蕭閒雲看著流著眼淚的李月君,還有那幾個正準備靠上去佔便宜的小流氓,嘆了口氣。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自己,便一個閃身,瞬間便出現在離事發地點不遠的地方。
那個鼻環正暗自得意呢,這個醉酒的小妞,長得真叫一個漂亮啊!那面板……那身材……嘖嘖,真是**啊!更好笑的是,她好像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啊!鼻環“嘿嘿”笑著,把手伸向了正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的李月君的俏臉,而跟在他後面的幾個小流氓也跟著嬉笑著。
可就在鼻環的手離李月君的臉還有一公分的時候,卻忽然從旁邊橫穿來一隻手,牢牢地鉗住了他的手。
鼻環大吃一驚,用力想要掙開那隻手,卻怎知那隻手的力氣大的恐怖,愣是絲毫不動。但那隻手也只是緊緊地環住了他的手而已,並沒有出力去捏,不然鼻環的手就肯定得斷了。鼻環知道遇上高手了,但是也不相信這手的主人真能像小說裡面寫的那樣誇張,能一個單挑幾個,於是對跟在後面的幾個同夥喊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打?”
那幾個小流氓剛才也是被這個不知道怎麼著就忽然出現在眼前的英俊男子給整的愣了一下,現在聽到老大的叫喚,這才反應過來,於是都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衝了上來。
蕭閒雲冷笑著,一隻手抓牢了鼻環,然後就憑另一隻手把衝上來的幾個小流氓給一個一個地扔到了酒吧外面去,這才笑著對鼻環道:“滾,別讓我再見到你。”然後也把他給扔了出去。
雖然那幾個流氓是被蕭閒雲扔出去七八米遠,直接落到酒吧外的人行道上,摔得很重的樣子,但其實蕭閒雲是用了巧勁,那幾個小流氓看起來摔得很重,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就跟只是從**摔下來的一樣。那幾個小流氓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來起來,發覺自己一點事都沒有,也知道遇上高手了,都呆了一下,然後就“嗚哇”地一下跑了個沒影。
李月君坐在地上呆呆看著眼前這個幫她逃過一劫的男人,她認得,他就是早上在學校門口用那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那個男人。李月君覺得他帶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可以肯定,她以前絕對沒見過這個男人。
蕭閒雲看著還跌坐在地上的李月君,嘆了口氣,伸出手來,牽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起來。
感受到那隻手傳來的溫度,李月君心頭一震,忽然覺得,這隻手的溫度,好熟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