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離土杖?”蕭閒雲眼前一亮,急切地問:“有了那個就可以自由地出入地界了麼?”
章老頭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在虛空裡一抓,手裡便出現了一把黑黝黝的硬木長杖,說道:“這就是玄冥離土杖,它是上品鬼器,也是土地身份的象徵,應該可以說是鬼修昇仙之前所能用的最好的鬼器了。”
蕭閒雲想了想,還真是啊!記得小時候看《西遊記》的時候,裡面哪個土地手裡都拿著這麼一把杖。當時他還鬱悶了,怎麼個個土地都是瘸子啊!難道只有瘸子才可以當土地麼?卻沒想到,原來那把杖是竟然是土地身份的象徵。
這土地用的玄冥離土杖自然比那鬼丁用的通天徹地暴雨狂花叉質量要好多了,可是蕭閒雲現在已經有了至少是仙器的玄土劍,這等東西本來是看不上的。但是它卻有一個能讓蕭閒雲激動萬分的能力,那就是帶在身上可以遮蔽禁咒的影響,自由出入地界。雖然出去六天就必須回來一天,卻也總比在這熬成千年王八的好吧?
他想了想,又問:“可我如今已經是肉身了,全身上下連一點鬼氣都沒有了,這鬼器我還能用麼?”他記得這鬼器好像是要輸入鬼氣才可以認主的,而他原來的鬼氣早就被混元周天滅魔大陣裡的那顆綠珠子給吞噬一空了,還哪來的鬼氣?
“那個沒問題的,只要用靈氣代替鬼氣就可以了。鬼不能用靈器,但是人還是可以用鬼器的。”章老頭揮手道,他心裡覺得很不平衡,憑什麼鬼修就什麼都比別人混的差啊?人家可以全天候修煉,鬼修就只能晚上修煉,而人家的什麼靈器仙器都可以用,可鬼修在昇仙之前就只能用鬼器。
“哦!原來是這樣!”蕭閒雲想了想,說:“可你申請把我升為副手,這事真的能成麼?”
章老頭捋了捋白鬚道:“這個你就放心吧!其實每個土地都可以有一個副手的,等到土地昇仙了,就直接將土地一職傳給副手。而我當年就是從副手升上來的。”
蕭閒雲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副手就相當於副職幹部,若是正職幹部升官了,就讓副職幹部給頂上來,是吧?可是我來這裡這麼久怎麼也沒見你帶過副職啊?”
“嘿嘿,這個嘛……這個副職至少也要到金丹期才可以當選的,而你也知道,發來我這的鬼丁不是都沒幾天就掛了麼,你還是第一個在我手下熬到了金丹期的。”章老頭尷尬地說。
蕭閒雲翻著白眼,心道若不是老子命好又走運,只怕也都追隨著那些前輩先烈們去了,然而眼下有求於他,也不好揭他的短,便又問:“那這副職怎麼個申請法?用不用去應聘?”
“也不用怎麼申請,就是將你的一些資料透過傳訊玉符傳送到地府,待判官登記後就會派黑白無常把你的玄冥離土杖送過來了。”
嗯,這倒是挺簡單的!蕭閒雲用力“啪啪”地拍了幾下章老頭的背,哈哈道:“那好,就這樣,這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說完就扔下章老頭一個人跑去找柳紅紅去了。
柳紅紅此時正在虛月真人的房間裡,依照虛月真人的指點,在房間內擺下聚靈陣。因為虛月真人此時身體內的靈氣已經是蕩然無存了,必須儘快地恢復靈氣,否則時間一長修為便會倒退。
看到蕭閒雲進來,柳紅紅朝他笑了笑,抹了抹額上的細汗,又忙著擺陣了。
見柳紅紅忙的出了一身汗,蕭閒雲心疼地上去幫忙。蕭閒雲也曾研究過古籍中的一些陣法,大陣沒試過,但聚靈陣之類的常用小陣法他還是沒少擺的。
有了蕭閒雲這個熟手的幫忙,這聚靈陣很快就擺好了。柳紅紅見蕭閒雲來幫自己,心中自然歡喜,竟然趁虛月真人不注意,飛快地在蕭閒雲的臉上親了一下。
蕭閒雲愣了,這可是他第一次被女孩子吻啊!(當然,三四歲時被青梅竹馬的孟夢那丫頭強吻的不能算。)他傻傻地用手揉著被吻的地方,呆望著柳紅紅。
柳紅紅的臉頓時紅得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一跺腳,飛快地跑出房間去了。
蕭閒雲這下確定這丫頭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這可該怎麼辦才好呢?蕭閒雲過一段時間就要回到世俗界中去了,到時候就要跟孟夢那丫頭訂婚的。難道要他離開孟夢麼?絕不可能,孟夢那丫頭一直喜歡他的,雖然追她的男生很多,可是她就只青睞於他。這一份情,蕭閒雲不能忘。
可是柳紅紅又怎麼辦?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蕭閒雲已能確定自己對她也並不是毫無情意的,兩人一起經歷過生死,那份朦朧的情感早就在心底悄悄發芽了。
蕭閒雲苦惱著,心想連煉神谷那樣的禁區自己都能大難不死,又怎麼能為這麼點兒女情事而煩惱呢?便如在那煉神谷中進入的混沌空間所看到的那幾個大字所說的,造化大道,自在逍遙。
這逍遙自在,隨心所欲才是天道所在嘛。想到這裡,蕭閒雲只覺得一下子豁然明朗,想愛就愛唄,大不了全收了就是。於是臉上露出笑容,徑直跑到柳紅紅的房間裡,找到正坐在床沿上傻笑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柳紅紅,大大方方地在她旁邊坐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柳紅紅被蕭閒雲看得心慌,卻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這時蕭閒雲認真的說道:“紅紅,你喜歡我的,是麼?”
心事被人看穿了,柳紅紅一時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但看到蕭閒雲真切地望著自己的眼神,她咬了咬脣,心說死就死吧,便閉上眼睛,狠狠地點了點頭。
這可愛的小丫頭,蕭閒雲咧嘴一笑,趁柳紅紅閉上眼睛的時候,便飛快地湊了過去,朝著柳紅紅鮮嫩欲滴的嘴脣“吧嗒”地就是一下。
柳紅紅忽然被蕭閒雲偷吻,嚇得睜開眼,嗔怒道:“你……雲哥哥,你壞死了。”可她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是歡喜得緊,撲通撲通地跳著。
蕭閒雲壞笑著問:“我壞麼?那你說說,我怎麼壞了?”
柳紅紅哪裡說得出口,嘟著小嘴說:“反正……反正你就是欺負我了。”
看著柳紅紅臉紅時的可愛模樣,蕭閒雲心底泛起一陣柔情:“那紅紅,你願不願意……被雲哥哥欺負?”
柳紅紅頭低得都快埋到胸前了,很輕聲卻很堅定地說:“願意的,紅紅願意一輩子都被雲哥哥欺負。”